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只经常吵闹,要求吃零食,不合格。”
“这只太喜欢哭了,不合格。”
“这一只高敏感,需要高度关照,不合格。”
“……不合格。”
一只只小黄鸡像被检验的产品一样,被负责的照料者找到,然后抓出去,丢进一个大方框里。
白鸡处理掉1136号,对着剩下瑟瑟发抖的小鸡们说。
“他们都是情绪不稳定、不适合和你们呆在一起的劣等品,稍后都会被送到更适合他们的地方,那里不需要思考,也对他们更加宽容。”
白鸡温和地说,“你们是不一样的,你们都是聪明的小鸡。”
“他们都会成为下鸡舍的居民,但那里不适合你们,你们都是听话又乖巧的小鸡们,将来是要去思考,去领导的那一批人。”
白塔不是没有阶层。
白塔的筛选从最开始,就已经开始了。
“现在,大家跟着我做体操哦,这样会让大家的体质更好,更不容易生病。”白鸡笑着说:“请大家都遵循时间表,每天同一个时间都需要集中过来哦。”
时叙能看到周围透明的玻璃笼舍,全部都发生着一模一样的事情。
一眼看过去,她根本看不到头。
有了规则,就更方便驯化。
时叙知道。
因为她自己就是这么干的。
当时她制定的七点起四点起的作息,就是一种对人的强制驯化。
不管一个规则多么不合理,当它成为规则的时候,那些遵守的,和不遵守的,就能简单地被区分出来。
等规则出现的时候,需要遵守规则的群体,就会跟着出现一个定义。
——集体。
在制定完早操的规则之后,白鸡开始上起了课。
它先从《母亲的儿时时期》开始讲起,是母亲和他们一样大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和你们在这个时候只知道吃睡玩不同,母亲这个时候,就已经有了天地宇宙的概览,她看着自己的翅膀,突然明白了,我们这个种族,是能飞的!”
“当时鸡舍外还有非常恐怖的敌人,母亲通过自己学会飞行,早早发现了敌人的意图……”
啊,是福主的传说改版。
时叙百无聊赖地想。
同时,她也明白了。
人这一生里所接触的第一个故事,究竟会产生多大的影响。
那是毫无判断力的时候,给人植入的最初的判断标准。
在白鸡所讲述的故事里,母亲打倒敌人,母亲救治同胞,母亲是一切善的化身,并且无所不能。
……当一个如此正确的形象出现的时候,人怎么可能不去信仰她?
当一个人把另一个人视为神明的时候,母亲所作所为,所支持的一切,就都是正确的了。
在第七天,就有小鸡因为贪睡懒觉没能即时起床。
“为什么你没有起床?”白鸡拎起那只小鸡,狠狠质问。
“我……对不起,我困。”
“不准哭,在道歉的时候你要看着我,翅膀要并拢,不准遮住脸。”白鸡对那只小黄鸡道歉的样子进行了纠正,随后说,“因为你的问题,你们这一组今天一天都没有饭吃。”
“你连早操都起不来,我还能指望你做更多吗?”白鸡严厉斥责道,“再这样下去,你就什么都做不好,以后长大了也没有饭吃,只能去和下笼舍的鸡一样,每天扫鸡舍!”
一时间,所有的小鸡的眼神都变了,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