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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扯手上的手铐,时叙被她带得站起身来。
“抱歉。”梅靖亭嘴上说着抱歉,实际上完全没有扶住时叙的意思。
时叙知道,她是真的打算冷眼旁观。
这是个所有人在她面前跌下万丈深渊,只要她自己屹立不倒就行的人!
时叙站直了身。
她看到有人来收走了梅靖亭只动了一口的肉,扔进垃圾桶里。
“请你和我一起生活两个月加二十天了。”梅靖亭低头说,她看着时叙,眼里却没有时叙。
时叙跟着她走着。
梅靖亭没有照顾她的步伐和速度,她只是一昧地向前走,时叙跟在她身后,仿佛压根不存在一样。
时叙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之中列出清单。
之前她已经达成了冤仇刘存的条件之一,她杀死了清单的阿土伯,刘存给她的反馈是,更强的战斗技巧和身体操控。
但她还有另外一个血誓,三个月之内,抵达3000米的深度。
到她出去为止,只有三天时间留给她。
她要怎么在哪三天时间里,补够起码1500深度的名?
给梅靖亭留下印象吗?
时叙只是转了一下,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梅靖亭不会给她留下这种机会。
这之后,时叙就开始和梅靖亭一起生活。
梅靖亭请她吃饭的餐厅,只是她宅子的一小部分。
她在这里居住和办公,完全没避讳时叙,也没瞒着时叙。
时叙跟着她,也是享受了一把奢华服务,她的义体都被做了最极致的保养,只是战斗用部分被暂时限定。
梅靖亭在自己的卧室旁边搭建了一个小房间,她睡觉的时候不想看到时叙,觉得自己可能会被抹喉,时叙也不想和她睡在同一个房间,答应了这个在临时睡眠舱休息的条件。
她发现梅靖亭很忙,非常忙。
时叙经常能半夜看到梅靖亭的灯还亮着,时叙怀疑梅靖亭的睡眠时间平均只有两个小时。
所有需要梅靖亭处理的工作,她都会在最快的时间内妥当处理完毕。
半个月后。
梅靖亭忽然问时叙:“你平时会无聊吗?”
“还好。”时叙回答。
梅靖亭有时候会把一些不太重要的工作丢给时叙,时叙会想办法把那些极其不人道的东西砍掉,她每次都没说什么,就交代下属去执行。
其他时候,她会丢给时叙一些电子书和电影之类的东西慢慢看。
“既然你没事做,就和我一起看看这个演唱会吧。”梅靖亭说,“我让这个偶像团体……应该是叫这个东西的主唱摔断了腿,现在他们只能让耀子来做门面了。”
时叙抬头看去,发现是一个很小的演唱会,但地址已经从酒吧挪了出来,是一个小公园。
看起来是乐队成名之前的一些活动。
“这不算作弊吗?”时叙问。
“偶像养成是一个长期活动,要是想在三个月之内达到一定高度,只能用一些非常规手段。”梅靖亭看向时叙,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眼镜,依旧是西装,这次却换成了更宽松的廓形。
她手上拿着一个酒杯,里面的冰块几乎占满了整个杯子。
“我只是给她创造了一个机会,能不能达成这个机会,只能依靠她自己。”梅靖亭向后靠着沙发,对时叙说,“合作……这才是这一轮真正的通过方式。”
“你们选择道路,我们为你们铺路。”梅靖亭淡淡笑道,“不着痕迹,没有任何迹象的,把你们作为商品卖出成绩。”
她抿了一口酒,“但那两个蠢货,真的就让你们自己去了。”
“我到现在都没有被判定违规,不是吗?”她看着对面活力四射的耀子,轻轻哼着无意义的节奏。
时叙在这一天之后,亲眼目睹了梅靖亭的手段。
——她在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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