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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叙的身影倒映在巨大的荧幕上,她看着窗外的灯光,这个世界拥有的万家灯火许多都不来自于家庭,而是公司和商店,这些地方的灯火几乎终年不会熄灭。
她在想一个问题,温凌到底毁了多少个家庭?
答案是不知凡几。
这是他的余兴,是他的玩乐。
许多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家庭的巨变来自于温凌。
时叙看着自己手上的报告,温凌的行踪非常难以找到,他复制了自己的许多克隆体冷冻,想要完全杀死他的机会太过难得。
人体克隆、思维复制、思考备份。
这个极其怕死的人,把自己苟活下来的余地拉到了最大,找到他的本体还不是最要紧的一步,把他逼入绝境和死地才是。
时叙将自己的长发挽起,扎成一个马尾。
她看到了机会,看到了把温凌逼到死地的机会,但她一个都不准备要。
那是机会,也是陷阱,万言的傲慢让她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因为她的深度太深,时叙看不到她做了什么,越是顺利越可能万劫不复。
无论结果是好是坏,哪怕坠入地狱,她也要自己去找。
时叙知道自己现在要小心再小心,只相信自己引导出的结果。
她闭上眼睛,高速运算之中,她已经切入了另一条网络。
时叙现在已经完全放弃了防守端给自己收尾,她在网络之中的一切痕迹,都会被瓦尔哈拉抹消。
她只需要不断向前。
最后,时叙跳到了一个舞会的监控后台。
她要找一个很久之间,具有一面之缘的人。
安德鲁。
他的名现在是大众情人,能力是爱意更改。
时叙为了避开这个人的陷阱和试探,把自己的爱意永久修改成了杀意。
之后她给了安德鲁一杯高脚杯底,玻璃尖锐的那一部分扎进了他的眼眶,那一下让安德鲁瞎了一只眼睛,但他没死。
时叙需要他的遗物,她现在需要先杀了安德鲁。
温凌每次找的几乎都是美满的家庭,和快要从绝望之中爬出来的人们。
他看不起爱,玩弄爱意,他藐视希望并且践踏希望。
在时叙能看到更多之后,她发现温凌对于爱几乎是一种诅咒的态度,他想要却不相信,怀疑却仍想拥有。
时叙对他为什么是这种人不感兴趣,她对温凌的过往看一眼都会感到恶心。
更何况,严格意义上来讲,他并非温阑珊的后人,温阑珊一生没有结婚,她自己提取卵子,研究孕育舱的时候拿自己的卵子做了个实验,才有了温系列。
是的,温系列。
温阑珊并没有把这个冠以自己姓氏的后代当做自己的后人,那时候的温阑珊,只是把他们当成试验品。
她已经被磨平了温情。
如果他是温阑珊的后人,时叙会看在温阑珊的面子上给他一个痛快,可惜他不是,那他就只能走入时叙编织好的剧本。
时叙在酒会的监控中四处穿梭,她看到不少人整容成自己的模样,还看到有人搂着和自己差不多的定制手办。
作为巨企的反抗者,她的人气在追求特立独行的年轻人里面非常高。
虽然他们在巨企手里购买自己的手办,还给巨企充值购买她相同的面庞建模。
时叙多看了一会儿,发现这是个……监狱长主题的酒会。
酒会都不合适,她还看到了祭台和灵堂,合着这是白事酒席呢?
时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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