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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和她猜测的一致啊,温凌的能力。
时叙只要看到温凌的能力就会被他抽出这部分记忆,但那又如何?她可以自己推断出来。
他占据一个人意识的先决条件,是将这个人本身的意志击垮,并不能强行占据,这个时间可能很短,也可能很长。
最快摧毁一个人意志的办法是什么?
是用他记忆深处最美好的事物毁掉他。
时叙操控着这个名为汉克斯的孩子起身,在狭窄的房间之中幻视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躲藏的地方,这是个废品回收站一样的家,只有那个小冰箱是唯一一个宽敞一点的净土。
她毫不犹豫地拿出一根钢管,指向已经开始崩裂的门。
后面的人已经露出了一点样貌,白发,还有环绕着身上的神经管线,让那具已经破破烂烂的身躯强行动弹了起来。
女人看上去很年轻,那是因为她的脸皮已经换成了钢铁,这个人看起来完全是用废品拼接而成的,她的灵魂苍老无比。
汉克斯……时叙附身的这个人,叫汉克斯,这是捡到他的奶奶,在奶奶还活着的时间里,是他所有的童年与春光。
而这份春光在温凌的手下变得狰狞起来,她已经完全不像是那个高度化改造之下依旧和蔼的老人,而是仿佛一个可以出现在恐怖片之中的厉鬼。
她将会找到汉克斯,杀死汉克斯,千千万万次,直到汉克斯崩溃为止。
如果是比较强势的人,温凌会让他们反复杀死自己最为在意的那个人,直到意志崩溃。
时叙感受到了身体的颤抖和抗拒,这完全是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她安抚道:“别拍。”
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得控制权,索性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她更加握紧了钢管道:“我是时叙,你应该知道我。”
那个监狱长,那个敢于质问巨企的狂人。
身体的颤抖逐渐停止了下来。
大门轰然打开——时叙躲过最初的子弹和杀招,在枪林弹雨之间穿过,她用最短的时间适应了这具身体的身高。
她在狂怒的嘶吼声中攀爬到了女人高大的身躯上,这白发的奶奶起码有两米五的高度,让时叙的对视变得非常困难。
时叙一个头槌下去,强行拉着对面的头发,和她对上了视线。
——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感情,都将爱我。
爱是毒酒,也是良药。
时叙杀了安德鲁之后获取的遗物,是对视之后强行一见钟情的事物,副作用会让自身的爱意更加稀薄,这个副作用对时叙来说几乎没有。
温凌利用而抛开的东西,时叙将它全部都捡了起来。
巨大的拳头停留在时叙脸侧,她的发丝都被吹得偏向一遍,时叙低下头,看到对面的人已经恢复了正常。
温凌已经见势不对跳转到下一个人身上,时叙随着他过去,强行修改和扭转那些被他利用的感情,再次僵持了起来。
她需要一个巨大的,能让所有人震惊的消息,这个间隙之中,温凌会被震出他附身的人,这个时间越长,时叙能抓到温凌的机会越大。
关键是……哪里有这种机会?
……
耀子的额头已经流下了汗水,她是最后一个歌手,她结束之后,所有人都将返回,不会再有人留下。
她都听到了。
时叙喃喃自语的一切,她都听到了。
一旦所有人散开离场,这些事就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说实话,现在也和耀子没什么关系,但她还是举起了手,对所有观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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