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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尽契丹!”
……
无数的吼声响起。
那些幽州步兵纷纷站起,拿起自己的武器,跟隨他们新的统帅,杀向了已经开始撤退的契丹,甚至他们后面的涿州城內,那些守城士兵和青壮同样也涌出,加入对契丹的进攻。而另一边的骑兵早也已经冲向契丹,绕过国师仪仗的他们,和北边的步兵一起,完成对契丹的合围。
王孝杰就这样开始了他与契丹中断了两百多年的大战。
至於杨丰……
国师的仪仗队继续向前。
在一片廝杀的战场上,两百人的仪仗护卫著象輅,在喊杀声中向前。
第二天,得知幽州军倒戈,而且在王孝杰率领下围歼契丹军的消息后,幽州城內的刘守光自杀。
准確说是自己点火烧死了。
他连逃跑都没地方了,阿保机这次算是被他坑了,王孝杰在涿州斩契丹一万多,还剩下数千溃散,但遭到沿途百姓狩猎。真正的狩猎,那些乡村的青壮有武器用武器,没武器用农具,甚至乾脆抡著大棒子,伏击那些溃散的契丹骑兵。原本歷史上王都在李嗣源时候在定州造反,引契丹为援,但契丹被王晏球,符彦卿,高行周打败,溃逃到幽州时候被赵德钧截击完全溃散,就是被幽州百姓给群殴了。
奋白梃而殴之。
最终几千契丹溃兵只逃回去几十。
所以这时候的幽州,在对契丹的抵抗上是最坚决的。
现在刘守光敢去投奔阿保机,后者非剁了他不可。
幽州。
“你自裁吧!”
杨丰看著跪伏脚下的刘仁恭,然后把刀扔给了他。
后者刚从大安山被带来。
“国师,都是那孽畜乾的,我都是被逼的。”
刘仁恭哭嚎著。
他的情况与刘守文类似。
他仍然可以说是唐臣,所以不能说背叛大唐,毕竟朱温称帝后,第一个打的就是他,所以附逆这个罪名的確安不到他头上。至於割据这个不算,他是节度使,本来就割据的,也没称帝,最多跋扈了点,比如因为唐昭宗不肯给他义昌节度使,就直接指责唐昭宗,说旌节吾自有之,但要长安本色耳,何故累章见阻。
但他终究还是唐臣,后来称帝的是刘守光,所以处死他的理由,就是他给耶律阿保机的信了。
“节帅,你说自己是被逼的,谁能证明?
刘守光?
他都自己烧成灰了。
男子汉大丈夫,有罪就认,有罚就领,这才是忠臣,国师宽仁,只是赐你自裁而已,何故如此做態?”
高行珪鄙视地说。
刘仁恭愤然看著这傢伙。
“若非某护著你兄弟,你兄弟早就被李克用杀了。”
他怒道。
高行珪兄弟喜迎国师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他们和李克用有杀父之仇,而且他们是媯州豪强,但现在媯州不但要面对契丹,还得面对李存勖,在这个加上大唐的三选一里,他们明显更愿意选大唐。
“末將正是对节帅感恩,才不忍看节帅一时糊涂,节帅,请上路,別让兄弟们看不起!”
高行珪捧著刀说道。
当然,刘仁恭最终还是选择了自裁。
他也知道高行珪真的好心,毕竟国师只是要他自裁,並不是灭他满门。
隨著刘仁恭接过刀,带著满腹幽怨拉断颈动脉,割据一百多年的幽州再次回到大唐朝廷控制,而老牌的河朔三镇里面,也只剩下了魏博,而且还是已经残了的魏博。新的燕山道行军总管王孝杰,也紧接著开始府兵化,並继续他与契丹的战爭,他可是带著两百多年仇恨而来。
这次不灭契丹誓不罢休。
而就在国师入幽州同一天,大梁皇帝也终於从儿媳妇们身上爬起来,宣布御驾亲征,討伐关中的妖党。
但是……
要求各道会兵关中。
吴王杨渥,楚王马殷,吴越钱鏐,晋王李存勖。
甚至王建。
当然,王建並没有向他称臣。
事实上大蜀皇帝至今也没称帝,他的確约李克用一起称帝,但李克用拒绝了,他还传檄天下討伐朱温,但没人搭理他,他还想让群臣逼著他称帝,但已经知道长安新大唐朝廷消息的群臣们也不搭理。搞得他最近很狂躁,毕竟他真的很想过皇帝癮,但问题是大臣们不想让自己没有退路,国师打过来,他们依然还是唐臣,最多死一个,要是王建称帝了,那就都是逆贼死全家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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