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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霜霜撩开红纱帐打量喜房,谢府不愧为高门。
房内的多宝阁上有很多珍稀摆件,梳妆台上,还有打造的钗环,价值不菲。
在偏厅的桌案上,摆着一桌子珍馐。
文嬷嬷在一旁搀扶,见状摇摇头道:“小姐,您踏入谢府的大门,已是谢家妇,如今看这架势,您替嫁的消息怕是传出去了。”
谢府未免太过不重视,院子里只留一个传话的丫头,空无一人。
酒宴无,新郎官不在府上,这传言出去,自家小姐岂不是成了笑柄?
“无妨。”
姜霜霜四处打量,浑然不在意。
她取来嫁妆单子翻看,须臾间眉头舒展心中暗喜,面上却故作愁容:“未能博得夫君青睐,我也唯有与这些冷冰冰的银钱相伴了。”
这银子,多多益善,比男子靠谱。
姜霜霜定位清晰,她就是一棵墙头草,哪里钱多往哪倒。
委屈自己?不存在的。
房内无人,文嬷嬷为姜霜霜歇下头饰,铺好床道:“您歇息片刻,老奴去找巧凝,商议再买两个丫鬟。”
姜家送来几个陪嫁,进了院子以后不知所踪。
这般行径,想来心思太多,都不是省心之人。
“文嬷嬷,丫鬟的事先不急,你想法子打探谢府众人的喜好,就算不为讨好,也不好犯了忌讳。”
初到谢府,如履薄冰。
姜霜霜想要过舒服日子,还得先把人忽悠住。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文嬷嬷刚答应,只听喜房门前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嘲讽的女声响起:“哎呦,听说府上今日迎进门的不是矫情做作的姜玉蓉,而是一个病秧子?这可是天大的笑话!”
说着,走进来一个一身缟素的年轻妇人。
妇人头上戴着一朵白花,与喜堂的大红格格不入。
文嬷嬷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迟疑地道:“您是……”
大喜的日子,偏生红白相撞,这是大大的晦气!
“放肆!”
谢汀兰瞪眼,指着文嬷嬷道,“主子发话,岂容你这等下人多嘴,这便是姜家的家教?”
“大姐,文嬷嬷并非姜家人。”
来者不善,姜霜霜对谢家了解太少,猜测来人的身份。
看年纪穿戴和说话的方式,应该是谢昀的亲姐。
姜霜霜才刚进门,见识过暴戾的小叔子,这会儿又来个守寡难缠的大姑子。
二人凑到一处,王炸了!
难怪,即便谢家门第高,姜玉蓉宁可跑路也不愿意嫁。
谢汀兰抱着胳膊,不屑地道:“别以为你使手段进了谢府的大门……”
你的福气在后头!
谢汀兰居高临下,极为嫌弃地道:“我最讨厌心机女,对你比姜玉蓉还要厌恶几分!”
尤其是娇娇弱弱一副要咽气的模样,无非是以此作为手段,惺惺作态,博取男子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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