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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伤害,都由谢晗承担。
受了重伤,只能拿到五百两。
谢昀盯着被纱布裹得严实的谢晗,正色道:“今日若不是她出面,为兄也不会有机会状告龚家,龚尚书只说是小儿顽劣,敷衍带过,就算你受伤,为兄也不好追究。”
这三千两,是给夫人的赔偿。
说到底,还是谢晗占了便宜,否则五百两也是没有的。
吃了一块点心,谢昀又道:“龚达分明是有备而来,今日若不是她,你可想到后果?”
谢晗沉默,当时他就已经察觉,但是为脸面,不得不与龚达正面杠上。
这一次,他欠了姜五的人情,但不代表,他愿意认下这个大嫂。
本来,有个黑心兄长,谢晗已经够苦了。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比黑心兄长更无耻的姜五进门,以后哪来的好日子过?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姜五成了谢家人,倒霉的只会是外人。
自我开解半刻钟,谢晗又道:“大哥,今日我去姜家,并未在姜家找到关于云姐姐的线索,却意外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谢昀闭眼假寐,悄无声息。
谢晗知晓兄长没有睡着,继续道:“那个叫碧衣的丫鬟,行事鬼祟。”
因姜玉蓉与姜玉珍的口舌之争,碧衣被无辜牵连,领了责罚。
“没多久,有丫鬟来给碧衣送信,碧衣拿着荷包悄悄去了后门。”
碧衣似乎怕被人跟踪,行事过于谨慎。
而在姜府角门接应的男子,并不像是混迹市井之徒。
二人迅速做了交接。
没过多久,关于姜家姐妹的私密话便传了个沸沸扬扬,说是巧合未免太过牵强。
谢晗想了好久,心中起疑:“大哥,碧衣所作所为,明显是冲着姜玉蓉去的。”
碧衣几岁被送到姜玉蓉身边,成为值得信赖的贴身丫鬟。
按理说,应当为忠仆。
可看碧衣所作所为,更像是在暗害姜玉蓉。
“若是碧衣有心害人,早在替代姜玉蓉琴棋书画的时候露出马脚岂不是更好?”
那般,姜玉蓉惊才绝艳的名声没了,人人喊打。
打蛇打七寸,碧衣可轻松拿捏。
有无数个机会,碧衣没抓住。
“难道,碧衣刚得知自己的身份,所以对姜玉蓉产生嫉恨之心?”
若非如此,问题不在姜家身上,谢晗就得从他大哥身上找原因。
毕竟流言传播,兄长谢昀深受其害。
“大哥,咱们谢府不需要出面澄清?”
谢晗只感觉牙疼,传言这般离谱,兄长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清者自清。”
谢昀闭眼假寐,轻声回道。
兄弟俩自小一起长大,谢晗分明察觉到兄长恼了。
难怪着急回府,保不准是去找姜五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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