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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偶有责罚,不过碧衣吃穿用度,基本与她相差无几。
京城六七品小官的嫡女,都没这么好的待遇。
心念微转,姜玉蓉假装抱怨:“娘说了,我最近频繁惹祸,总要去祖母那做做样子。”
碧衣颔首,面带微笑道:“是该如此。”
“谁想到在后花园小坐片刻,我竟然碰见了成王!”
姜玉蓉撇撇嘴,暗中观察碧衣的反应。
碧衣神色不变,却停下手中的活计,耐心等待下文。
见状,姜玉蓉揉揉下巴:“成王警告我不要肆意妄为,嫁人之前不得惹事,还不如谢昀!”
至少,谢昀是君子,不对女子动手。
碧衣赶忙关上房门,劝说道:“小姐,这些话您可不要再提。”
“我说的有错吗?”
姜玉蓉伸着脖子,趾高气扬。
碧衣做了个小声的手势,安抚道:“王爷是皇亲贵胄,地位不凡,若是您当了成王妃,五小姐见您需行大礼。”
来了,又拿姜五拉仇恨。
碧衣以为,她会上当?
姜玉蓉讥讽地勾唇,脑中清明。
碧衣忽悠她老实嫁给成王,那个怀有皇嗣之人,反正不是她姜玉蓉。
说话间,丫鬟婆子抬来热水。
姜玉蓉脱下衣物进入浴桶,闭眼问道:“碧衣,你可知道云家女?”
碧衣眼皮一跳,正在思索如何回复。
姜玉蓉心中冷笑,又道:“那日在春风楼,刺杀成王的风吟姑娘,似乎是云家余孽。”
“小姐,十几年前的旧黄历,奴婢不知。”
碧衣神色敏锐,察觉到不对劲,试探地道,“您为何关注云家?”
“听说风吟姑娘还没抓到,我担心会被成王连累。”
简单试探,姜玉蓉心中有数。
等周家赏花会那日,她要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
一晃进入农历四月,京城的天气几乎肉眼可见地热起来。
好不容易等到周家赏花宴,姜霜霜做足了准备。
她与谢汀兰一同上了马车,左顾右看:“娘亲为何不去?”
自打敬茶后,姜霜霜与婆婆秦氏熟络。
几乎每晚,她都要陪着秦氏用晚膳。
为此,多少了解一些秦氏的喜好。
谢府之所以没有晨昏定省的规矩,主要是因秦氏的作息,与世家大族的夫人不同。
晨时未起,暮时不眠。
对比起来,倒是更像现代的夜猫子。
谢汀兰坐定,拿出小铜镜照来照去,随口说道:“娘不喜应酬,那些高门夫人妆容和老妖精一般,娘每次都会认错。”
反正,得罪人的次数多了,秦氏习惯了。
“其实,娘以前不是这样的性子。”
谢汀兰托着腮,她印象里,娘亲在外还是装得很端庄。
自打谢家有变故,几乎置于死地后,秦氏连装都懒得装了。
不喜欢的,通通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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