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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燚放下酒樽,抬了抬衮金蟒纹宽袖,声色薄凉,言简意赅:“孤不愿。”
众人惊异,宋窈也侧目,这么直接的吗?
南宫燚起身牵起宋窈的手,漆黑狭长的凤目望向帝王,话像是说给漠北一行人听又像是特意说给帝王听:“孤此生,有窈窈一人足矣。”
宋窈:?!
宋窈觉得南宫燚疯了,为什么要说这种话?这种话是一国太子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说的吗?还想不想要皇位了?
南宫燚没有疯,但说的话的确触到皇帝的逆鳞,帝王的脸色一变再变,似难看,又似难堪。
圣上情绪外泄,大殿的温度骤降。
终是皇后轻轻叹息一声,开口打圆场:“燚儿和窈窈刚成婚,的确不合适。我大渊的皇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吉雅公主,你看要不换个人选?”
皇后明明是笑着说的,吉雅背后却升起一阵寒意,可让她就此妥协她又不甘,捏紧手心铿锵有力道。
“回皇后娘娘话,若是和亲,我非贵国太子不嫁!”
南宫燚:“既如此,便不和亲。”南宫燚从头到尾没看吉雅,因为没那个必要。
“父皇,两国友好并非和亲一条路可走,据儿臣所知漠北国内盛产牛羊玛瑙玉石,若两国协商开通一条商道经商往来,于国于民都有好处。”
帝王和亲意愿本就不大,虽然因为儿子的话动了几分怒,但关乎国家大事还不至于被情绪左右。
父子两一唱一和,巴特尔不答应也得答应,和亲的事自然暂时被搁置。
月上中天,晩宴结束。
东宫的马车平缓行驶在返程途中,马车内宽敞舒适。
南宫燚喝多了酒,头枕在宋窈双腿上闭目养神,平时冷肃的人因为醉酒的缘故显得些许柔和,看起来好亲近不少。
宋窈心痒痒,状似不经意摸了下南宫燚的脑袋,得逞后心满意足,狐狸眼都因为满足微微眯了起来。
“殿下,为何在宴上说此生有妾身足矣的话?”
南宫燚掀开眼帘,抓住女人纤细的皓腕放到薄唇边,在凝脂的肌肤上落下温热的一吻。
“夫人不愿?”
这一吻很轻,宋窈却像是皮肤被烫到一样想将手收回,但她没那样做。
反而用手指去摸男人颜色瑰丽的唇,起了色心嘴上却说着绝对冷静理智的话。
“妾身怎会不愿,只是殿下是太子,这话叫那些大臣听了不知要作何感想,若是他们因此起了别样的心思投奔其他皇子,殿下岂不是会失去许多助力?一想到这些,妾身就实在是忧心和惶恐。”
南宫燚眉峰舒展,心中仅有的几分郁气消散:“孤要的,从不会失手。”
宋窈:“包括妾身吗?”宋窈问得很快半是戏谑半是真心,真心好奇。
又是有她足矣又是吻手的,实在是没法叫她不多想,指尖在薄唇停留,慵懒的嗓音勾人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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