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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轰隆隆~青缇感觉自己头顶响起一声闷雷,连忙起身道:“尊主,属下好像没犯什么错吧,再者说,修仙界的人随时会来,属下还是留在魔宫给尊主排忧解难吧。”
景肆:“也对。”
青缇松口气,尊主没事就爱吓唬他们这些做下属的。
景肆:“一个月。”
青缇:=????(???????)
“尊主,我我我……”青缇苦着脸急忙上前,要弄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被派走。
走在前面的景肆却突然顿住脚步,回身笑容阴冷地说:“再走之前,先找到一个叫郭德缸的人。”言罢,只留一个冷漠的背影给他。
“郭德缸?”青缇懵逼地站在原地,细细揣摩着三个字。
好特别的名字……
这世界没有龙,除了他……
阮声声看着面前的纸吞下口水,手指颤颤巍巍地接过。刚才收的急,些许未干的墨水染花好几个字。
景肆抱臂好整以暇地站在她对面,随时听她狡辩。
她看了看纸,又看了看景肆。心一横,让她读是不可能的,那不是给自己送到断头台嘛。自己倒是可以现场发挥一把。
“魔尊大人我读了,您洗耳恭听。”她站直身体,装模作样地抖了抖纸,清清嗓子。
景肆冷笑一声:“你最好如实读出来,差一个字本尊就让你重新写一百遍。”
她讪讪笑着,“不会的,不会的。”
“这是一封感谢信。在英勇无畏,精神前卫的伟大魔尊带领下,成功贯彻落实魔族的十八大精神。魔界真正做到了,魔魔平等魔魔友爱。每个魔民有饭吃,每个魔民有饱饭吃。魔民看病花钱少,看得起病,真正解决了魔民看病困难就医难的问题。我们伟大的魔尊大人啊,您辛苦了,为了共创这和谐的魔界,您真的辛苦啦,您……”她讲着讲着不自觉举起右手挥舞起来。
“停。”景肆低声打断。
阮声声刚找到小学生站在演讲台上的激情,就被无情终止,站在那低着脑袋盯脚尖看。她讲的不好吗,内容充实,情感充沛。幸好以前没少看新闻联播,要不然都编不出来。
然后景肆脑袋里就飘过来一句话还带着调调:景肆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他深呼吸一下,忍住,自己要是发火岂不就印证阮声声写的了。心思一转,自己把椅子转过来坐了上去。一把普通的椅子硬是坐出了王座即视感。
手指一划,宣纸又重新回到他手中。微勾嘴角,掌中生出绯红色火焰瞬间将其吞没,须臾间化为灰烬。
景肆动作很快,阮声声后知后觉自己写的小说被人烧了,心里暗骂:∑(?Д??),臭男人!我写的手腕都酸了,你居然一把火烧了。
男人一改刚才怒气冲冲的样子,一副‘我就烧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笑道:“你这写的不太好,本尊帮你处理掉,不用谢。”
他虽然看不见阮声声写的什么,但是可以大致猜到无非就是女人家的牢骚抱怨。阮声声说他心眼小,他看她心眼也不大。
阮声声无法,只能往肚子里咽着眼泪。刚才就不应该把书藏起来,她应该发挥吃苦耐劳的精神修炼到化神,打得景肆管她叫爸爸,跪在地上向她唱征服。
景肆:……能听见她的心声除了惹一肚子气,没什么好处。
“本尊给你的书,可有仔细看过。”景肆淡淡道。
阮声声苍蝇搓手,“大致看过了,但是看不懂,要是有人教就好了。”比如把青缇派给她当老师,天天看帅哥动力十足,修炼什么的一定事半功倍。
“本尊给你的都是简单基础的法术,这都看不懂。想来是你天资太差。”景肆扬起嘴角,无情的嘲笑。
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个白眼,讪笑道:“是呀,所以还请魔尊大人找个人来教我吧。我太笨了,得请一位有耐心脾气好的,最好要年轻的一点,修为不用很高,也不用在外面找,外面的需要花钱,我们在魔宫里找就行。”
听到“脾气好”这三个字,景肆在心里冷笑,说来说去是想让青缇教她。
他偏不如她意。“是应该给你请一位脾气好年纪轻,修为不高还身在魔宫的人教你。”
阮声声点头如捣蒜:“对对,我觉得青…”
“本尊觉得自己就是最合适的人选。”未等阮声声说完,景肆直接了当。
“啊?”一个没控制住,惊讶出声。
她没听错吧,是她耳朵坏了吗!景肆居然要亲自教她。阮声声立刻脑补出景肆拿着教鞭抽到她面前的桌子,居高临下的质问她:昨天的作业写了吗!
她赶紧为自己争取,“魔尊大人,您日理万机的,教我法术这种小事还是……”
“你对本尊教你法术的安排不是很满意?”景肆打断她的话,语气冷气森森。宛然一副“我给你机会你别不要”的态度。
“我…”阮声声张张嘴,还想在为自己努力一把。
“本尊不年轻?”
“…年轻”吧,谁知道你活几千年了。
“本尊脾气不好?”
“好…”吗?你自己什么狗脾气你自己没数吗!
“正好本尊目前修为处于魔尊,距离修炼成魔主还有两个阶段,修为不算高,和你说的修为不高也很符合。”
魔修最高境界是魔主,你都魔尊了,中间就差个魔神。还说自己修为不高,太凡尔赛了吧。
“好吧……那就劳烦魔尊大人了。”阮声声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已经完全放弃抵抗。这就是资本主义和平民的区别,平民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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