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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剑修被从天而降到離光苑时都快吓尿了,颤颤巍巍地连剑都拿不稳。最后崩溃的把剑一扔,哭着说:“玄天宗马上会招弟子,你们直接去那拜师不好吗!呜呜呜呜”
阮声声:……
景肆:……
景肆一个响指,把还在哭咧咧的剑修送走。
阮声声看着若有所思的景肆,心想:景肆会为了让她学会剑法把她送到玄天宗吗?如果自己去玄天宗拜师,岂不是相当于认贼作父。
更何况那里还有个季知节,看见她就像饿狼看见兔子似的,一口一个师妹。有时阮声声都觉得季知节才是反派。
关于到底要不要把她送到玄天宗的问题,景肆没有答复,只是自顾自的发着呆。
傍晚,
景肆从離光苑大门缓步出去,身后一道娇俏的嗓音将他叫住,“魔尊大人,等等我。”
他回头,阮声声捧着大坛子小跑着到他面前,“魔尊你要回寑殿吗,我要去摘点青梅,正好顺路。”
说来奇怪,每次修炼她都会放上一碗青梅当零嘴。可每次自己睁眼时看到的只有空碗。一大罐青梅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她也问过景肆有没有看到她吃,但景肆每次都是冷哼一下并不作答。
“跟上”景肆低语,漫步向寑殿方向。
她点点头。
景肆的衣服带着拖尾,她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生怕踩到。斜阳将二人的影子拉的老长,重重叠叠。
两人一路无话。
到了青梅树下,阮声声把罐子放到地上,撸起袖子准备摘。景肆却走到她身边,问她:“要多少?”
她先一怔,随机反应过来,景肆再问她准备要多少青梅。
阮声声向下一指罐子,像孩子王的老大发号施令,“装满它。”
景小弟肆,一挥胳膊。周围青梅树集体抖抖树身,把最大最新鲜的青梅抖下来,连成一串乖乖滴飘进到罐子。
直到罐子装满,有几颗落后的青梅没能挤进去,孤零零的躺在地上。阮声声心满意足,向景肆到了声谢,捧着沉甸甸的罐子离开。
感受女孩的气息逐渐远离,景肆不动声色,骨节分明的大手放到心口处,眉头紧皱,仿佛遇到了什么难题。
……
阮声声还按照上次的步骤,先去伙食堂要点白糖和粗盐。自从到金丹期后自己的食欲严重下降,也不会饿。可以和景肆一样,不吃不喝的辟谷。
但她还是会给自己准备一点零嘴消磨时间,否则嘴巴太寂寞了。
想起自己好一阵都没见过小四,她纳闷的问食堂大叔有没有看见。还记得自己被绑架之前小四让她帮忙买话本子,这次不用买了,书楼里有都是。
大叔闻言,摇摇头说:“我觉得小四一定是得罪魔了,北魔城种地缺人,谁都没调走,就把小四调走了。你说他是不是得罪魔了。”
额……
这样说,小四好像真的是得罪魔了。
得罪的还是有点地位的魔。
阮声声摇摇头,感叹一下社会险恶。处理好青梅便离开。
翌日
她像往常一趟在院子里拿着桃木剑照着剑谱瞎比划,顺便等景老师的到来。白笙化作人形在旁边给她加油打气。景肆为阮声声聚灵的同时也便宜了白笙,他可以吸收一些阮声声用不到的灵气,维持人形的时间越来越长。
阮声声给白笙几条发带,教他如何扎头发,否则他白色头发披散,像个白发女鬼。白天还好,黑天能把她吓死。
……
等了好一阵,都没等到景肆。看着顶天的太阳,阮声声心里纳闷,景肆怎么迟到了,不像他风格呀。
秉承着你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你的原则。阮声声让白笙看家,从離光苑出发去往魔王殿。
女孩脚步轻快,偶尔还会小跑两下。微风带起额间碎发,垂到太阳穴,让她凭白多了几分凌乱美。
修炼会让人耳聪目明,一路上碰到几个魔卒成群窃窃私语,她侧耳去听,距离有些远她只听到只言片语,说什么女人,成亲,我见犹怜。
???成亲?
难道景肆要娶媳妇?
你太让尊主失望了
阮声声加快脚步,一溜烟小跑到魔王殿。本来凌乱的头发更凌乱了,小脸也泛起粉红。
刚一进去,就见大殿之中跪坐个纤细身影,旁边还站着个熟人。阮声声提起裙边,踮着脚尖,贴着墙边一点点蹭进去。
王座上男人清冷矜贵,只是抿着嘴,满脸写着不耐烦。身旁的青缇脸色也不是很好,但没有景肆那么臭。
阮声声蹑手蹑脚地站在柱子后,伸着脖子偷瞧。许久不见的程梓站在殿中,他身旁跪坐个哭哭啼啼的青衫女子。那女子看起来我见犹怜,用嘴咬住丝帕一角。
程梓?他不是被派出去做下沉干部,奋斗在牧场和纺织厂的第一线嘛。怎么提前回来了。
程梓双手抱拳身体前倾,平时傻气又傲气的脸上今日满是祈求,“尊主,您就同意我和婉玉成亲吧。”说完,将头沉得更低些。
身旁的那个叫婉玉的女人擦擦眼泪,眼眶红红。伸手小心地拽了拽程梓的衣摆,娇滴滴地说:“阿梓,不用为我这样的。你跟随魔尊多年,自是不能放下这段主仆情谊。”
躲在柱子后的阮声声,眯眼打量着婉玉,一袭青衫包裹玲珑曲线,眉眼娇媚,梳着寻常女子的倾髻。光看模样像极了处心积虑嫁给富二代的心机女。
难道程梓想娶平民女,景肆作为他的领导觉得此女子太普通因此不同意。所以这对苦命鸳鸯在这苦苦哀求景肆高抬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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