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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母子两人一个讲一个就听,画面很是温馨,吱吖一声屋门被打开,两人都没有察觉,只见何大清走近便看到何雨柱听得津津有味便惊讶道:“咳咳,你们娘儿俩今儿个是怎么茬,柱子竟然在学习?”
这时李婉君才抬起头看到何大清回来了。
“爹,您回来了”
“大清哥,你回来了。”
“呦呵,柱子,你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知道学习了啊。”何大清调侃道。
听到这里李婉君便打断道:“大清哥,别这么说柱子,待会儿,我和你详细说说,柱子你先回屋去吧。”
看到何雨柱走出屋子。
何大清夫妻二人便坐在床边窃窃私语,何大清听着老婆讲述今天白天发生的事,震惊的目瞪口呆,激动的哆哆嗦嗦只能发出类似‘“真的吗?”“是吗?”“哎呦”“祖宗显灵”“这还是我那个调皮捣蛋的儿子吗?”’之类简短的话语,长点的句子话因为激动导致结巴也说不上来。
就在何大清走到桌边刚想喝杯茶来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时便听到一句“爹,娘来洗脚了。”
只见何雨柱小小的身子端着一盆水从门口向他们夫妻走来,摇摇晃晃的边走边撒。何大清赶紧小跑两步从儿子手里接过盆子。对李婉君刚刚说的话还持怀疑态度,眼见为实后便是老泪纵横,感慨道:“这儿子真是长大了。”
(何大清:←_←你才老,老子今年才二十七,呵忒)
“柱子啊,听你娘说,今天中午老贾家那个臭婆子又找茬了?”何大清边洗脚边问何雨柱。
“嗯,是的,爹,我当时就想去他们家找公道了,娘把我劝住了,说等着您回来再说。”何雨柱表面回答着,心里想的可是‘爹啊,贾张氏那贱婆子何止是中午找茬了,下午还找了呢,自己要不是因为学习,没有心思去探查,如果探查的话,指不定听到多少骂了自己家的脏话呢,可是这些也没法和您说啊,就只能按照有证据的和您讲了’
“柱子,你做的对,想给自家讨公道没错儿,是咱四九城的爷们儿。”何大清咂了口茶接着道:“你娘做的也对把你劝住,是为了不让你吃亏,你想啊,他们家还有一个坏小子呢,你娘这个人贤惠,知书达理,可是对上他们家那个无理也要辩三分的泼妇,一点胜算也没有,就像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样子,柱子,所以啊,家里只有你娘和你的时候,遇到事的时候不要贸然行动,不然肯定会吃亏的。”
何雨柱:“我明白了,爹,我以后遇事不会冲动了。”
“哈哈,这就对喽,柱子这就叫做‘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况你现在只是个孩子。”何大清欣慰道。
“柱子,一会儿,你可紧看着的,爹帮你们娘俩找回场子,这就是爹教你的另外一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大清嘱咐着何雨柱。
何雨柱:“嗯嗯,好的,爹,我会的。”
贾家,早已是乱做一团。
老贾下班回来后,贾张氏就主动告诉了老贾今天中午她只顾口嗨,口无遮拦的骂了一顿何家娘俩,但是没有说骂的多难听。
老贾听完之后,气的差点背过气去,可是事情总归发生了,还是要解决的,这毕竟是自己儿子亲妈,还能不要了?儿子都八岁了,况且就凭自己那点收入,吃饭都勉强,去哪里再找一个能给自己做饭听自己话的老婆。
老贾缓了一会才说:“东旭你在窗边观察着点,等何大清回来了,你就喊我”
贾东旭不情不愿,面无表情地回道:“好。”
贾得仁:“你个臭小子,你什么态度,回答老子的话连爹都不知道叫了吗?”说着就赏给贾东旭一个大鼻兜,“会好好说话了吗?”
被亲爹一巴掌打贾东旭,趴在窗边瑟瑟发抖的如同一条落水狗,缓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了句:“爹,我我我明白白了。”心里对何家的记恨又加重了一笔,想着‘狗日的何家,我娘不就骂了你们家两句吗,害得老子被爹打,我爹也是,不就是骂了何家吗,至于这么怕他们家吗?’
现在贾得仁的脸上就跟死了八个爹一样,对贾张氏骂到:“你个臭娘们,这次可害惨咱们家了,昨天晚上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啊。”说着啪啪两巴掌就落到贾张氏的脸上了。
随着贾张氏‘嗷’的一声嚎叫,贾张氏的脸便肉眼可见地变胖了,都不用增肥了,一步到位变成了剧中后期那种大胖脸,只是与她干鸡似的身体相比,显得是那么的不协调。随着噗噗两口血水的吐出,三颗后槽牙便被血水带了出来。
这场景可把八岁的贾东旭给吓尿了,他什么时候见过他娘被打的这么惨过,看来之前他爹真是小打小闹。
看到贾东旭那个怂样子,贾得仁就气不打一处来:“趴那儿,别动,什么时候何大清回来,你告诉我再起来。”
等老贾气消大半,便开始给贾张氏讲明其中厉害关系:“你个臭表子,今天这个事恐怕是不能善了了,一是昨天晚上何大清刚警告过我们,你今天中午就作妖找
;不自在,第二个就是大中午头地你骂他们家,那个时间段街坊邻里在家的可是有不老少吧,今天这个事如果我们给不了何家一个满意的交代,他们家在附近也抬不起头做人了,这可就是不死不休了,再有就是你骂了李婉君,何大清平日里有多疼李婉君,你不是看不到,说句不好听的,他那儿子都比不上李婉君在他心中的地位,你说,今天他如果不满意,能饶得了我们家吗?况且,昨天他就警告过我,说如果管不了你就弄我,往小了说他把我弄伤,我误工,没收入我们吃啥?往大了说,他弄死我,谁要你加个拖油瓶,即使有人要你,估计你也不想再嫁,条件可能还比不上现在。你个贱人真是蠢到家了。”
这时贾东旭说了一句:“爹,何大清回来了,进屋了。”
“继续盯着,何大清要是开门出来,第一时间汇报。”老贾道。
这个苦坏了贾东旭,尿了裤子趴窗户那半天,他的牛牛被泡的好难受(贾东旭)。
好半天。
贾东旭叫着:“爹,爹,何大清出来了他带着小哑巴出来了。”这可让他欣喜若狂,想着他的牛牛终于不用泡着了。没想到这是他接下来半年悲惨生活的开始。
贾得仁迅速带着贾张氏出门边交代着让她见机行事。可不能让何大清到他们家门口,走到院子中间便一脸谄媚地说道:“大清兄弟,你回来了啊,今天是我家臭婆娘的不是,我已经教训过她了。”
知道白天真相的邻居加上又听到贾张氏哀嚎,早就意识到今天晚上有大戏,早就做好看戏的准备了,爬墙头的爬墙头,在院子里围观的围观。
听到贾得仁说话的何大清依旧面无表情。
可把老贾急坏了:“何师傅,千错万错都是我们家的错,您划个道儿。”
何大清面无表情轻飘飘地一句:“你打小儿就来到四九城讨生活,虽然你在江湖上没混出啥名堂,规矩你还是懂得的。”
虽然何大清没有说什么条件,轻飘飘一句话让围观群众可是一脸懵。
可是何大清的话传到贾得仁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心里想着‘何大清够狠,想让我‘江湖事,江湖了’’。
转身就和贾张氏嘀咕起来。也不知说了啥,只见贾张氏一路小跑到何大清面前,跪下:“大清兄弟,哦不,何师傅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求你原谅我啊,我再也不敢了……”
还没等贾张氏说完,便看到贾得仁顺手抄起一条扁担朝着贾张氏的一条腿打去,咔嚓一声之后,只听‘啊’的一声,贾张氏晕了过去。
随后贾得仁一边如同拖死狗一样拖着贾张氏往家里走去一边骂骂咧咧:“你个贱女人,白天找事,现在还有脸求人何师傅原谅,我打死你也是轻的。”
何大清面无表情转身带着何雨柱向着屋里走去,边走边说“柱子,爹再教你一招‘打蛇打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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