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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遥掀开被沈臻紧紧捏住的被褥,看着他白色的绷带又带着淡淡的红色,就知道他不会老实,一定是偷偷下床了。
触及到谢云遥责怪的眼神,沈将军破天荒觉得自己做错事了,薄红悄悄爬上颈脖蔓延至整个左耳,耳尖通红发烫。
谢云遥忍不住戳了戳他的心口,换来沈臻忍不住的轻嘶……
“阿遥,疼!”
“你还知道疼?疼死你算了!”
沈臻本来为了不压到伤口,衣衫半敞,谢云遥为了替他上药,替他把上衣褪下,露出上半身。
沈臻衣衫下藏着的身体,倒不似他脸那般文弱,薄薄的腹肌,宽肩窄腰,看起来还算有力量也不会显得虎背熊腰。
毕竟战场奔波了好几年,他的身上肉眼可见的大大小小伤疤,有的凹陷,有的带着红痕凸起,还有许多已经淡的快要分辨不出的白色旧疤。
谢云遥解开他心口的绷带,绷带顺着心口自后背缠了两圈。
谢云遥靠近沈臻半弯着腰,温热的指节擦过胸膛,掠过肩胛骨,以半搂的姿态,因为身姿没有沈臻高大,从背后看去像是紧紧抱着他,整个人快要蜷缩进他怀里。
沈臻低着头看着她的略显凌乱的发丝,在红丝绳的中微微翘起,轻轻颤动,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想要摸一摸她的发丝,却在即将触碰的时候,仓皇收回。
转了两圈之后,总算取下了就得绷带扔进了一旁的水盆里,从小药箱中取来了干净的白纱布,按照箱中分配好的药粉,取出一瓶轻轻洒在伤口处。
伤口不大,但是刺的深而险,却又不会置人于死地,谢云遥不由得怀疑那把剑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伤口的换药很快处理好,一旁热好药汤的仆人早就候在门外,谢云遥取来汤药放在沈臻面前。
“来把药喝了之再好好休息!”
沈臻没有表现出沈三所说的抗拒心里,接过汤药皱着眉一口气喝了下去。
良药苦口利于病。
然而沈臻才刚刚躺下,谢云遥正准备走的时候,突然一股强大的剑气破门而来。
谢云遥立刻拦在沈臻面前,可还未等她出手,飞进来的长生剑,剑身一弯,咸鱼一样翘着尾巴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沈臻惊坐起看着被撞开的房门,还有装死的长生剑,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程子昱,他追着长生剑飞奔进屋,看着地上的长生剑,直接动手想要去抢。
却被谢云遥脚下踢了过去,脚尖顺带一勾翻起长生剑,成功收入手中。
而程子昱下意识后退,没有来得及拿走长生剑。
“剑给我!”
谢云遥没有理会程子昱几欲疯狂的眼神,把长生剑扔给了沈臻。
“借着!”
沈臻再次摸到了长生剑,这把想要害他姓名,插入他心口的剑,再入手,为何突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沈臻只觉得手心越来越热,长生剑手中慢慢散发出金色光芒,伴随着灼热感持续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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