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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春闱前笼络人才的关键时期,可他如今完全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做那些。
保皇党里头,他和苏丞相一直都是并驾齐驱。
此番科举过后,他只怕是要被苏丞相压一头了。
这让沈太傅如何不恨?
沈夫人道:“那我安排秦嬷嬷去。”
夫妻二人说这些的时候,仿佛是在谈论一个敌人,毫无半点温情可言。
沈治到底有些不忍,小声道:“也……也不至于吧!”
沈太傅目光锐利的扫向他:“治儿,切莫妇人之仁。”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你妹妹对我们有恨,有怨,她巴不得我们沈家覆灭,巴不得我们生不如死。”
沈虞连跟他们做戏都不愿,可见恨之深。
沈治便不再说什么。
太傅府,不能倒。
大妹,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听话了。
沈虞并不知道他们在酝酿歹毒的计谋,她一回到院子,看到院子里那一山铜板,脸都黑了。
送钱过来的太监阴阳怪气的道:“沈大小姐还真是难等,收钱都不积极。”
他今天中午就过来了,可一直等到天黑沈虞才回来。
“请沈大小姐清点数量,奴才好回宫复命。”
“可真难为你们凑这么多铜钱出来。”一两银子,一千个铜钱,一万两银子就是一千万个铜钱。
“陈婆子,关门!”
太监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但他觉得沈虞不敢动他,他可是七皇子身边的人,过去沈虞追着七皇子转的时候,对他可是百般讨好。
“陈婆子,把人给我拖过来!”
沈虞的声音在墙角响起。
太监:“!!!”
她什么时候跑过去的?
不是,那里怎么有那么大一个坑?
陈婆子看着太监有些犹豫,这可是七皇子身边的人啊……
沈虞道:“再给你个银锭子。”
陈婆子果断扛起太监就往沈虞那边跑去。
太监惊呼:“大胆!我可是七皇子身边的人,你们这样对我,信不信殿下摘了你们的脑袋!”
陈婆子在金钱的魅力下,已经听不到除了沈虞之外,任何人的声音了。
将太监精准的投放进那个树坑里。
这个坑,是助力沈虞爬墙出去的那颗树,挪走后的坑。
因为沈虞不受宠,下人办事根本不上心,把树挪走之后,并没有把坑填上,甚至还落了一把铁锹在这里。
就让沈虞捡了现成,她脚踩着那太监的肩膀,制止他往上爬,用铁锹铲了泥土就朝他脸上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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