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姑娘长得水灵。“敢问姑娘找在下何事?”那人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笑着开口问。“奴才奉主子的命托大人看个东西。”孟之说明自己的来意,然后将贤王府的腰牌取出。那人接过腰牌一看,面色微微一顿。孟之时刻关注着这人的表情,见不对劲,不确定地开口:“大人,可是有什么问题?”“噢,没有,下官孙昭,敢问姑娘怎么称呼?”那人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问道。“大人叫奴才孟之就好。”孟之准备了一路没想到竟忘了编个名字出来,索性就说了自己现代的名字。“你是贤王府中的人?”孙昭试探地开口。“是的。”孟之低着头应下。“姑娘请随在下过来。”孙昭引着孟之往屋里走去,“敢问姑娘,贤王有何要交给在下办的?”孙昭带孟之进了一间屋子,屋里摆满了各种草药,门口放着一张红木桌子,桌面上堆着各种医书还放着戥秤。这儿应当是孙昭办公的场所。孟之从袖中将那对耳坠掏出,放在桌上。孙昭取出一张纸片,将耳坠放了上去,托在掌心,仔细地看了看。孙昭敛起笑意,原先那个草包纨绔的模样不复存在。孟之看着孙昭认真起的模样,有些失神,这孙昭看起来是有些本事的。“姑娘……王爷想查什么?”孙昭看向孟之。“哦,王爷想让大人查一下这耳坠子上面有没有抹些不好的东西。”孟之回神应道。得了准确的指示,孙昭有了方向,重新托起耳坠仔细查看,只见他手指捻了一下耳坠上红色的部分,然后捻了捻自己的手指看了看。片刻后,他放下耳坠,冲孟之笑了笑。“姑娘,敢问这东西是哪来的?”“我……奴才只是个跑腿的,王爷只将这东西交予我,并未告知此物的来历。”“这样啊……”“敢问大人,可查到什么了?”“嗯,这上面果真有东西。”孙昭一只手背在后面,一只手又抬起让孟之看了看自己指肚上的一抹红。“这是何物?”孟之看着那抹红色,问道。“紫金散。”孙昭收起手,开口说道,“而且不是精纯的紫金散。”孟之对紫金散有些浅薄的了解,但仅限于紫金散可用来做颜料和胭脂。“紫金散?”孟之不知道这东西还有没有其他的作用,“这东西可对人体有害?”“有,紫金散有毒,长期接触会对身体造成一定的损伤,特别是对女子。”孙昭点到为止,孟之也懂了他的意思。“而且这东西纯度不高,里面还有其他杂质,这毒性更是难以估量。”“她是你的人?”“好的,我知道了大人。”孟之礼貌地道谢,“有劳大人了。”孟之伸手就要拿起耳坠子,孙昭抢先一步用那张纸将耳坠仔细地包了起来,重新递给孟之。“这东西上紫金散含量虽然不多,长期使用才会有效,但姑娘总归还是要小心些的。”孙昭声音很好听。没想到他还是个如此贴心的人,孟之对孙昭的印象又好了些。“这东西可是贤王的?”孙昭看着孟之的动作说道。“奴才不知,应当是吧。”孟之礼貌地回答。“嗯。”孙昭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多谢大人,那奴才就不打扰了。”孟之收好东西转身就走。“还烦请姑娘替我向王爷问一下安。”临出门前,孟之听身后人说道。“会的。”看着孟之踏出了太医署的大门,孙昭思索片刻,回去换下官服,也离开了太医署。从太医署出来,孟之将那耳坠重新拿了出来。她不知道紫金散具体是何物,但听孙昭的描述这东西很像在现代的化学课上学过的重金属一类的东西,长期接触这种东西会对人体有害,而这种含有杂质的紫金散往往含有多种这样的重金属,会对人体有害损伤更大。孟之听孙昭说,这紫金散后宫里都见怪不怪了。想必这紫金散不仅可以用来做颜料和胭脂,长期佩戴还会使人不孕。送孟之一对涂抹有紫金散的耳坠,究竟是沈江月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失?可沈江月这个给给孟之留下的印象让孟之不得不偏向前者。但孟之搞不懂这沈江月究竟安了什么心思。孟之细细思索,突然想到了一个离谱的理由。莫非沈江月以为孟之跟贤王……这个说法倒是能说的过去,就是太过大胆了些……既然贤王跟沈家不对付,但贤王毕竟是当今圣上的亲兄弟,寻常人更是近不得身,若想害贤王能用的伎俩真是少之又少。长远来看,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开枝散叶,香火延续,若害不得贤王,那使贤王断子绝孙也是个法子。想必沈家一直在暗中监视贤王,而这段时间孟之频繁出入晴棠苑,有时在里面住上一宿,有时出来时衣衫不整,不免得引人误会。所以他们以为孟之是贤王的女人,所以沈江月才故意选孟之做她的舞教,然后当着众人的面亲自给孟之戴上涂抹有紫金散的毒耳坠。顺着这个思路将事情捋完一遍过后,孟之觉得很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但是这件事所有关窍都能对得上,这种既离谱又真实的感觉让孟之不禁脸红。孟之努力将脑海中的贤王挤出去,单想沈江月送耳坠这件事,只觉得这沈江月不光两面三刀,还挺恶毒。不过这耳坠这么小,上面紫金散的计量应当也不大,短时间戴着应该影响不大。孟之怕不戴这耳坠引得沈江月怀疑便重新将耳坠戴上了。再说了,她又不打算结婚生子,这紫金散于她而言只不过是一种轻微的毒药而已,一点都不妨事,给她麝香她都用得。孟之回到云韶署跟李嬷嬷销了假,又因为自己上午当着其他人的面说脚扭伤了,便早早回了屋。——————孙昭提着两坛酒赶在太阳落山之前踏进了晴棠苑的大门。莫尘连忙出来接下酒,迎孙昭进去。“小侯爷今日要来怎么不提前叫人传句话,好准备些您爱吃的。”莫尘跟在孙昭后面笑着说。孙昭是安平侯的独子,自小在洛州长大,跟贤王交情颇深,三年前孙昭回京,安平侯给他谋了一个太医署的职位当当,磨磨履历,等过些年直接袭侯。“我也是方才决定的,下了值便直接过来了,没有打扰到王爷吧?”孙昭轻车熟路地直接进了晏箫的房间,大刀阔斧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丝毫没有身为客人的拘束。“没有没有,您且等着,我这就去叫王爷。”莫尘将酒放在桌子上往门口走去。“王爷不在这里?”孙昭看着远处的屏风,以为晏箫还在睡觉。“没有,王爷在书房,我去叫他。”“诶哟,真稀奇。”孙昭看着莫尘离开的背影说道。依孙昭对晏箫的了解,这人能一整天都闷在这间屋子里不带出来的,就连看书办公也都在这里,书房对他来说只是个摆设,屋子里指不定落了多少灰了。不一会,晏箫披着一件黑色金丝大氅走了进来,肩上还爬着晏白。“你去书房还把我干儿子带去了?”孙昭上前摸了摸晏白的头然后伸出手让晏白爬到自己的手上,“那里面灰大,你也不怕呛着我宝贝儿子。”“你来做什么?”晏箫看见屋里的人,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冷冷地开口。“怎么?不欢迎我啊?”孙昭看了看晏箫,冲他吐了吐舌头。“你若是不欢迎我,那我就走了,本来还有一件大事要告诉你呢?”孙昭领着晏白转身就走。“说。”晏箫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别喝茶啊,我带了酒。”孙昭转身将晏箫手中的茶放了下来。晏箫看了看桌上的两坛酒,思绪有些恍惚。孙昭见晏箫盯着酒出神,心不在焉的,便将手伸到他眼前晃了晃。“我不饮酒。”晏箫意识回笼,继续端着茶杯饮了起来。站在一旁的莫尘挑了挑眉,不敢言语。“嘁,没意思,你不喝我喝。”桌子是个矮桌,孙昭直接在他对面盘腿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这院子里可有一位名叫孟之的丫鬟?”孙昭喝了一口酒问道。“谁?”晏箫将目光看向孙昭。“孟之。”晏箫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继而开口:“没有。”“那可就怪了。”孙昭放下酒杯往前凑了凑。“你这是何意?”晏箫也放下茶杯。“今天下午,有一个姑娘拿着你的腰牌来太医署找我,说是你的人,还说是你派她过来的。”孙昭说,“我一想,还有什么药理是你不知道的?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