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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时荣泰注意到了身旁副将们躲闪的眼神,“那可是我的亲女儿,我怎么决定不了!”见时荣泰态度坚决,昆阳稍微有些发愁,他稍微低了下身子,看向“军师”。“殿下……您看这……”军师朝身侧的一排炮车侧了一下头,昆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你们决定了,那事情也好难得很。”只见昆阳一摆手,炮兵们纷纷就绪,拿起炮弹就往炮筒里塞。见对方开始动真格了,而己方的炮车刚就位且炮弹数量远没有丰国多,时荣泰面上阴云密布,恨不得独自冲上去跟他们拼了。络腮胡听身边几个副将开始对时荣泰的决定颇有微词,也有些慌张,但他清楚,要是丰国要带走的是自己的女儿,那他也是一百个不愿意。副将哈着腰上前,两眼一闭就开始说:“将军!要不……还是把小姐交出去吧,您也清楚,以我们现在的人数和弹药,是、是打不赢的!”然后副将就撺掇着身边的其他小将附和自己。时荣泰不光是时念听的父亲,还是这么多将士们的主帅,承载着皇帝的嘱托和整个锦国的希望。他当然要以大局为重,可是……“让我再想想。”时荣泰垂下了脑袋。部下看丰国人准备点火了,焦急地说:“没时间了!我这就去找时小姐。”孟之在不远处将几人的对话听了个大概,她坦然地站了出来:“我在这儿,不用找了。”时荣泰见到孟之立马推着她往营帐里走:“你快进去,谁叫你也别出来!”孟之拉住了时荣泰,神色淡定语气平和:“爹,把我交出去吧。总好过平白搭上所有将士的命吧。当初您病重的时候说什么也要起来,我知道他们对您很重要。”“他们对我是很重要,可是他们都没有你重要!爹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看着你长大,经常因为公务爽约……爹亏欠你太多太多了。所以今天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保下你,如果还能留下一条老命,那我就以死谢罪!”“那您让我娘怎么办!”“那你也要想清楚,他们要你去可不是真的请你做药的,而是……”“不就是做人质嘛,我不怕。”早在看到马车孟之就意识到了,最初他们提出投降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孟之知道时荣泰为难,索性不再劝他,而是甩开他的手出了营帐。她不能让时荣泰做傻事,虽然他这一生可能也只打算任性这一次。但是真刀实弹可不是玩笑,要是这一仗败,彩南失守,后果将不堪设想。“用我一个人的命换那么多人的命,值了。”孟之终于理解了心底人说的那些话,要是她这次的挺身而出能换来一时安宁,于她自己又何尝不算一件好事呢。“而且爹,只要将士们活着就有胜的希望,到时候再来救我也不迟。”燕泽唇角勾起:“我刚才说过了,我是来讨债的。”昆阳看到孟之坦荡地穿过锦国军队走到他们面前才松了一口气。边境裹着沙尘的风也变得温柔了许多,轻抚过孟之那被骄阳装扮的金丝。她淡然的神色跟可爱肉感的脸颊有些违和,不禁让人心生怜爱。“你们先撤兵,我再跟你们走。”孟之仰着头同昆阳谈判,虽然她尽量加大了音量放快了语速且尽可能把自己放在一个有资格谈判的位置,可是昆阳并没有被一个小姑娘给唬到。无人在意之时,那位“军师”殿下也偏了下头,看向前方渺小的女子。“时小姐以为,你有资格同我提要求吗?”“众目睽睽之下,你们还真想耍无赖不成?要是传出去真叫人笑话。”孟之就知道他们不会轻易答应,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那要不这样,你先让你们的炮车回去。”“恐怕不行呢。”昆阳就是个无赖,而且他也想再逗孟之玩玩,可是不等他再玩一会儿就听身边人轻咳了一声,带着怒意。“要不这样,我撤走一半。”昆阳妥协了。孟之瞥了一眼与昆阳并肩的黑衣人,那人似乎是有所察觉垂下了头,让宽大的帽兜把自己的脸挡得严严实实。这人有问题。昆阳指挥炮车撤退了一般,说:“时小姐满意了?那请吧。”“等等。”看来这全天下的女人都一样,事儿真多!“又怎么了?”“我不习惯坐马车,太硬了,硌得不舒服。”孟之眉毛一挑,“碰巧我马术还可以,我要骑马过去。”丰国军营到锦国军营这一段大路都埋伏有双方的暗探,只要对方一有动作就会回来报信,可是丰国带兵逼到锦国营门外的时候锦国人却一无所知。孟之想过原因,一是锦国的暗探可能都遇害了,二是丰国人过来走了别的路。孟之不知道时荣泰他们有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性,要是没想到,那他们之后走这条路过来偷袭可就糟糕了。所以她必须先去探探路。尽管他们回营时可能照常走大路,但是那么多炮车经过,总会留下些痕迹。而且,孟之看到了丰国人准备的马车,窗户是封死的,说明他们并不希望孟之看到他们走的路。果不其然,昆阳听到孟之的要求后立马提出了反对。“为什么?”孟之眨着无害又水灵的小鹿眼,“你们这么多人在这儿呢,难不成还担心这么多人都看不住我一个弱女子?也不知道是你们高估我了还是小瞧你们自己了。再说了,我一个自小在京城长大的小姐,马术能好到哪里去?我可听说,你们的将士们可都是自小在马背上长大的。”孟之口齿清晰,又适当示弱,时不时再捧一下。昆阳这些大老粗十分受用,但是显然,在这里,他说话不当家,于是他选择征求黑衣殿下的意见。昆阳看到那人点了点头,还以为对方跟方才一样不愿说话,正要找人匀匹马出来,可谁知那人却开了尊口打断了他。“让她过来,我带她。”昆阳和就近的将士们都石化在原地,惊得下巴脱臼了。“快去。”贵人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昆阳立马示意部下把孟之往贵人马下引。谁让他是国君的宝贝儿子呢。孟之不明所以,当她看到士兵把自己引到黑衣人马下时就走开了才反应过来,她顺着精瘦有力的马腿往上看,接着是脖子、头,然后就感受到黑衣人那冷峻锐利的目光。她看到了那人的下巴和嘴唇,正当她想要继续去窥得那人全貌的时候她的手腕一疼,接着双脚腾空,她整个人被拉上了马。而且,她整个人是面对着黑衣人的。这一连串的动作……有些熟悉。昆阳突然就懂了,咯咯笑了几声。贵人没有理会,策马转身带着孟之就往回走。昆阳在后面跟着,挥手撤兵。时荣泰死死盯着黑衣男人的背影,像是要把他盯穿了。身边全是部下和将士们庆幸地交谈声,聒噪又刺耳。他很清醒地知道,现在这片刻喘息根本顶不了多久,但是却是拿自己姑娘的安危换来的,无论如何,他们都要赢!可事实就是如此残忍,不等众人放松片刻,噩耗再次传来。“不……不好了,粮仓着火了!”……自古以来丰国人礼仪观念淡薄,很符合他们轻浮粗鄙的样貌。一路上不少人都朝自己吹口哨,接着就是一阵又一阵的哄笑——他们有的是玩闹的资本,因为锦国的粮仓已经不保,而且都是一群细胳膊细腿的“病秧子”,接下来就是迎接胜利的时刻。孟之正要睁开眼观察附近的地形和路线,却被黑衣人按着脑袋整个头被埋进他的肩膀,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闻到对方衣服上冷冽的香味。还是很熟悉。“燕泽?”孟之试探地开口。察觉到对方轻抚自己后脑处头发的大拇指停顿了一下,孟之就确定了。“真的是你,你不是已经死了!”感觉到燕泽小腹稍微用了些力,接着一道轻蔑地笑声从头顶传来:“时小姐许我的愿望我还没讨回来,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再说了,时小姐舍不得我死,我又怎么敢死?”“可是我明明看到了……”孟之后知后觉,“军营里有奸细!”看昆阳将军对燕泽毕恭毕敬言听计从的,还唤他“殿下”,如此说来……事情就更糟糕了。“原来你是丰国皇室子弟,什么普通的战俘,都是假的!你是故意的!而且军营中现在还有你们的人,告诉我,他是谁!”“晚了,现在告诉你有用吗?”自那次诈死后燕泽就被送回了丰国营,他是丰国的二殿下,几年前那一战中,燕泽伪装成普通士兵被俘,靠出卖同伴苟活了下来,后来被孟之选中留在了将军府,直到前段时间被孟之丢在晋川,丰国人才找到了他。他掌握了不少敌情,国君知道消息后立马认命他担任此战的军师。前些日子锦国难得一回的主动出击却换来惨败战局就是他交给丰国的第一张答卷,这一仗赢的实在是漂亮,大家心服口服,所以军中的那些质疑不服的闲言碎语才渐渐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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