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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文胜欣则是惊讶的看着文静手中的人参:“小静,在东北,这人参是不是就跟大萝卜似的?”要不然,小静怎么能随身就带着这么大的人参呢,要知道小静身上的钱票,可不够买人参的。除非这人参在东北泛滥,便宜得跟大萝卜似的。是我害的“不是。”文静忙说道:“姑姑,这人参是一个跟我一起在村里插队的知青给我的,我们是很好的朋友,这是她在山上采回来的,知道我妈伤得重,就把这根人参给我了,让我带回来看能不能用上。”此时,文静心里对叶檀的感激更甚,这支人参,真的是救命人参。文胜欣细细的看了看那人参,不由感慨了一下,便说道:“我虽然不太懂这人参的年份,可看着这支人参的年份肯定不低。”说完,文胜欣便激动的对文胜川说道:“大哥,我去年还在药店见过一支人参,说是有十一二年的年份,可还没这支人参的一半儿大呢。”文胜川则是不住的点着头,看着文静手中的那支人参,刚才窦大夫的反应,让他敏锐的感觉到,韩萍转院也许真的可以成行了。“小静,替我谢谢你的那个朋友,等有机会,咱们文家一定要报答人家,对了,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文胜川的声音有些发颤,也许这支人参,真的可以救了韩萍的命。“嗯,爸,你放心吧,我知道。”文静点了点头:“我那个朋友叫叶檀。”说完,文静又担忧的看着重症监护病房的方向,问道:“爸,我什么时候可以去看妈妈。”“下午有探视的时间,到时候你就进去吧,你妈妈肯定很高兴你回来看她。”文胜川轻声对文静说道。文静抿了抿嘴,便点了点头,她知道医院有医院的规定,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心里祈祷着,希望她妈妈能吉人自有天相,逃过这一劫。这时,文静想到了她的那个舅妈,但此时,她根本不愿意承认这个人是她的舅妈,甚至今天她来的时候,连舅舅的影子都没见到。这就是妈妈一心维系的亲人,可真是妈妈的好大哥!“爸,胡正红呢?”文静咬着牙问道。胡正红,正是文静舅妈的名字。“在局子里关着呢。”说到胡正红,文胜川的脸冷了下来,就是这个女人,害的韩萍跌下楼梯,还一个劲儿的喊自己冤枉,说她和韩萍正是发生了一点儿小争执,是韩萍自己没站稳才摔下楼梯的。她真当周围看到的人都是瞎子吗?“爸,绝对不能轻饶了她。”文静攥了攥拳头说道。“小静,你放心,咱们绝不会就这么轻拿轻放的。”文胜欣忙拍了拍文静的肩膀说道:“一定会给你妈妈讨个公道。”即便对方是亲戚也不成。亲戚就能随意伤人了?这都不是伤人了,这是故意杀人!文静点了点头,心里依旧疑惑韩萍和胡正红起争执的起因,于是,便问文胜川:“爸,我前些日子寄回来一封信,你们收到了吗?”“哎,对,收到了。”文胜川一拍额头:“你妈妈一出事儿,我都把你寄回来的那封信的事儿给忘了,就是你妈妈出事儿那天早上,你的信刚送到家里来的,我当时急着上班,就还没来得及看,小静,你在信上都写了什么?”这两天一直担忧韩萍受伤的事情,文胜川根本就没想起去看那封信。听到文胜川如此说,文静基本就确定了,自己妈妈肯定是看了那封信之后,去找胡正红算账了。文静看了看文胜川,又看了看重症监护病房,眼泪一下子又流了出来,她难过的低下了头,对文胜川说道:“爸,我错了,是我害妈妈受伤的,是我,是我害的。”说完,文静猛地蹲在了地上,抱着膝盖大哭起来。文胜川和文胜欣都吓了一大跳,文胜川忙也蹲下,扶着文静的肩膀说道:“小静,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妈妈是被胡正红推下楼梯才摔伤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对啊,小静,你别胡思乱想,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文胜欣也忙柔声安慰道。文静哭着摇头:“是我,就是我,是我害了妈妈,呜呜呜……”文静好后悔啊,为什么自己要那么傻,为什么当初要把事情瞒着爸妈,如果自己当初一开始就把事情告诉爸妈,至少妈妈也不会自己一个人跑去找胡正红算账,就算要找,也是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去,最起码,妈妈不会被伤得这么重。都是她,都是她害的妈妈受了伤,如今还生死未卜,她真该死!文静懊恼的用手不停的打自己的头。“小静,你这是干什么。”文胜欣吓了一跳,忙就按住文静的手:“你这样你妈妈会担心的,知不知道?”“姑姑!”文静扑在文胜欣的怀里,哭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害了妈妈,是我害了妈妈。”文静哭得让文胜川心疼不已,他忙拉着文静的胳膊,对文静说道:“小静,你别这样,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跟爸爸说。”“爸——”文静哭着从文胜欣怀里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看着文胜川:“妈妈一定是看了我信里的内容,这才去找胡正红算账的。”文胜欣疑惑道:“小静,算什么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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