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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文嫣当初并没有选择让这块复刻版的壁画进行展出。
虽然他不知掉对方是什么时候开有的这种打算。
但此时此刻作为常年在莫高窟内行走,且曾无数次见识到文物修复过程的运营。
宁石开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份壁画复刻品的意义。
它虽不是大家眼中最想要看到的正品,但无论是从壁画的色泽,还是横截面的缺口都几乎与眼前石窟内的色泽别无二致。
管理岗位的他虽然不是什么专业人士,但在莫高窟这么多年,曾无数次见证过壁画修复过程的他非常清楚,钻凿下来的石壁哪怕经历过修复,也没有办法再完美无缺的回到曾经。
然后就更不用说用普通石料复刻出与现场几乎别无二致的色泽了。
别说从零开始找石料复刻,就是那块已经被某些国家的强盗,给从石壁上活生生挖凿走的原版正品壁画,过了这么多年,也基本没有办法再外观上,与周边的壁画保持一致。
张天棋:“抱歉贾馆长,我冒昧问一下,您这块壁画所使用的石头。”
“就是从石料市场找的,我当初在复刻这个壁画的时候,有特意参考过莫高窟这边的照片。”
“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是想着照国外博物馆那边的收藏制作。”
“但我最终还是觉得我应该遵循历史的变迁,去在完成基本绘画的同时,尝试进行更加符合岁月衍变的复刻。”
“所以我就在参考了原形壁画图案的同时,根据莫高窟这边经过岁月侵蚀后的沙石颜色,找寻并复刻了这块壁画。”
贾文嫣一边回复一边轻轻抚摸着面前的石板。
那一刻,不仅仅是莫高窟的接待,就连与贾文嫣一起的永安博物馆修复团队,也纷纷在看到壁画的同时纷纷侧目。
【这就是贾馆长复刻的壁画吗?】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在将壁画原原本本复刻的同时,连石料也一起做旧的。】
【别忘了她先前可是一直在仙安,仙安虽然同样也在黄土高原这个大圈子里,但不同省份不同水土环境所诞生的沙石在色差上应该有很明显的区别。】
【难不成她之前有从莫高窟这边买过石头?】
【还有那上面的壁画,贾馆长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一开始本以为贾文嫣带来的应该是什么大型的修复工具。
但现如今在贾文嫣正式揭开帷幕后,他们又不得不开始脑补,说贾文嫣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一切。
他们的视线
随着现场搬运车不断的移动。
在贾文嫣复刻的飞天壁画上,身披彩带起舞于天空中的神女们,正在周边乐手的琴音下,翩翩起舞。
她们在云母缭绕的天空中漫步,她们的衣衫随着风轻轻飘动。
而在她们起舞的同时,臂弯处的花篮,也在曲乐的美妙下,随着神女的舞动在微风中轻轻飘落。
壁画上的神女,每一个都有属于自己的形态,但无论哪一个动作,都完美的给到了观众一种轻盈,灵动的感觉。
尤其是上面的色彩,石壁上的作画从来不似在纸面上那么轻松,尤其是石壁风化对色彩的影响。他们是在无法想象说他们的贾馆长,究竟是要对颜色有多么的敏感,才能在复刻的过程中,让矿物颜料的颜色,与四周的周边环境环境融为一体。
那复刻出来的成果,甚至还能够展现出那种自然风化的陈旧感。
做旧不难,但这种事就像整容一样,如何旧得“自然”,始终都是行业内必须要去思考的问题。
但贾文嫣不但做到了,还把那颜料淡化的感觉做的完美契合大家的想象。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贾文嫣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些,不仅仅是因为她拥有岁月金瞳这样一个在观察力上几乎Bug的外褂。
其间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眼下贾文嫣从仙安带回来的这块石板,并不是她本人复刻的那一块。
而是先前在景云钟钟景云前辈的帮助下,通过器灵召回的原理从日不落博物馆替换回来的存在。
那段时间的贾文嫣,曾经靠着岁月金瞳,以及几经实验的仪式从对方手中“以假乱真”的换回过不少我们国家的正品文物。
但这块壁画确实一件十足的意外。
它的召回,不是因为器灵本身,而是双羊尊器灵的帮助。
与当初的三王壶诗凤丹一样,双羊尊器灵也曾在日不落博物馆负责维系那些即将破损的器灵灵魂。
只不过当时的它毕竟也是一件流落在外的文物,缺乏文化信力的它根本没有办法像诗凤丹那样,用堪比时间暂停一样的专属空间,去长时间维系那些随时可能飘散的器灵。
在这个过程中双羊尊曾亲眼目睹一个又一个在本体损坏,以及外国监禁的双重作用下,放弃希望并渐渐消散的器灵。
但这块壁画上的器灵,却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意外。
照理来讲,像这边壁画这样被从墙上挖凿下来的作品,其存在本身就已经不能算是完整的个体。
若是平时这种几乎已经不成模样的文物,其器灵早就应该在这世上烟消云散。
但这块神女图壁画上的器灵,却靠着完全的生命力活了下来。
虽然它的躯体直接缩小到了幼年,甚至还失去了过往所有的记忆。但它确实实实在在的吗,靠着一块已经破损到不成样子的壁画存货了袭来。
双羊尊觉得这种情况非常有研究的价值,所以便在穿越回来的时候,将这个“小疯子”一样的文物器灵带了回来。
双羊尊的本意是想要贾文嫣看看,能否搞清楚这只“小器灵身上”究竟生了什么。
贾文嫣也尝试着对上面破损的额壁画进行了修复。但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等到小器灵渐渐恢复意识以后,它的意识里存续着的记忆,依旧只是断断续续的一小部分。
甚至在这个过程中,比起它曾经模样,它反而对那些将它从石壁上凿下的强盗更加的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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