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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中三人没听明白耍酒疯和符纸有什么关系,但既然容镜这么说了,他们便也没有再劝。点了菜,陈荣又被容镜口中的“符纸”引起兴趣,他多问了几句,当听到符纸能静音、能生火、能引雷的时候,他的眼睛瞪得比餐厅门口的石狮子的眼睛还圆。
他感慨:“我今天才算真切地感受到你们这行厉害的人到底有多厉害。”
随后,眉梢微动,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容镜:“容大师,生病的人你们能不能救啊?”
李建中一听好友这话就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
他给容镜加满了石榴汁,解释道:“阿荣的一个朋友,他妻子前段时间突然陷入昏迷,辗转了国内好几家大医院,但医生都查不出来原因。”
容镜的反应速度快,立刻想到了那天和陈荣吃饭碰到的餐厅老板。
也是宋特助怒骂老天不长眼的源头。
“对对对,就是他们。”陈荣赶紧说,“前两天老崔去了康省的医院,但医生给出的检查结果和这边谢氏医院给出的结果没什么区别,都说人没问题,各处都很健康。但如果真的健康的话,怎么会毫无征兆地昏迷,还那么长时间醒不来?”
容镜闻言,若有所思。
陈荣见他的表情,知道他在思考,顿时紧张得闭上了嘴,又在心里祈祷可千万别说救不了。
几秒后,容镜望向他的眼睛说:“今天太晚了,明天有时间的话,我跟你去看看。”
陈荣眼睛猛地亮起,双手颤抖地握住容镜的手,气息不稳地问:“有的救是吗?”
“还不确定,先去看看情况。但按照你的说法,如果所有医院都检查不出问题,那或许真的跟我们这行有点关系。”
“好好好。”陈荣激动地灌下一杯酒,又对容镜和李建中夫妇做了个抱歉的动作,“我去给老崔打个电话。”
“诶——”李建中一开口就想喊住他,但陈荣此刻压根听不到任何声音,满脑子都是崔林山夫妇。
见大门微晃,人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李建中无奈摇头。
他本想让陈荣冷静点,先别告诉崔林山,否则叫人记挂一整夜。若是到了明天容镜去看了又说没得救,岂不是给了崔林山希望又让崔林山绝望?
这感觉,得多难受啊。
但回过头来想想,容镜那么厉害……
李建中收回目光,对容镜道:“容大师,明天辛苦你跑一趟。”
“别那么客气。”
容镜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他要是真能救,肯定也要收钱的。
也算李建中和陈荣给他介绍生意了。
这顿晚餐双方吃得都特别满意,吃饱喝足,陈荣主动提出送容镜回家,被容镜摆摆手拒绝:“我有人接的。”
“那我们跟容大师一块等。”没道理请客的东家先行离开,客人倒是留在后面。
很快,黑色库里南于黑暗中行驶而来,容镜眼睛微亮,冲身后的三人挥挥手,说了句:“那我先走了,明天陈先生联系我就可以了。”
拉开车门,容镜钻进车内。
库里南没有多做停留,然而陈荣却在原地用力眨了下眼睛,随后猛地扭头问李建中:“你刚刚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车里的人好像是谢长时。”然后伸长脖子又盯着库里南的车屁股,半晌冒出一句,“这车我也见谢长时开过。”
李建中微愣:“你没看错?”
陈荣:“没呢,肯定是谢长时,不得了,容大师在谢氏地位这么高啊,晚上都得是集团老总来接?”
李建中:“……”
好像哪里不对。
这边没多聊两句便结束了对话,各自回家。另一旁的库里南内,容镜兴致冲冲地拎出打包带回来的两份甜品,一份递给了副驾驶座位上的宋清:“宋特助,这是给你的。”
宋特助微愣,颇有几分受宠若惊:“您还给我带了?这也太客气了。”
容镜低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小蛋糕,生怕小蛋糕一不小心塌了,然后回答:“毕竟陈先生他们的生意是你介绍过来的。”
“那我就收下了,谢谢容先生。”宋清美滋滋地拎着甜品转回去,视线不经意掠过后视镜时,似乎瞧见了他们家谢总扬了扬眉。
宋清心中的警铃立刻被敲响,赶紧冲谢长时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将甜品盒子往怀里塞了塞。
谢长时将他的表情和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当即似笑非笑地道:“宋特助不必这么敏感,毕竟老父亲是不会跟小辈争零食吃的。”
宋清听到谢长时的嘴里说出‘宋特助’三个字时,身板便不受控制地收紧了,当听到‘老父亲’三个字时,更是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您——”
怎么知道老父亲这个称呼的!
谢长时看着后视镜内自家特助惊恐的表情,语调漫不经心:“听说顺记的甜品味道很不错,宋特助记得好好享用。”
宋清:“……”
瞧这模样,听这语气。
就好像好好享用的不是甜品,而是最后一顿断头饭。
宋特助闭上眼睛,欲哭无泪。
在库里南内煎熬了半个小时,终于将谢长时和容镜送到了云江湾,宋特助松了一口气,赶紧跑路回家。
而容镜回到十六楼,迫不及待地拆开蛋糕盒,扭头便拉着谢长时到餐桌旁一起吃:“李夫人说了,这个蛋糕一点都不甜,你肯定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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