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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楚奕的吻就这么铺天盖地落下来,陈路遥有些冰凉的唇上忽然多了丝暖意,他很久才反应过来。
他初吻没了。
楚奕也没接过吻,十分生涩,也不知道怎么伸舌头,俩人就这么吮吸了对方的唇瓣一会儿,陈路遥只感觉自已的嘴已经麻得没有知觉。
“怎么样?”楚奕微微挑眉,问道。
“还,还行。”陈路遥舔了下唇,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心跳也开始加快。
后来,俩人在不到山顶的小亭子里练习了很久吻技,终于学会换气了。
-
夜晚,楚奕的卧室里。
楚奕扣住陈路遥的后脑勺,强行用舌头撬开他的唇缝,勾住他的舌尖。
摩挲,吮吸,楚奕吻了他一会儿,陈路遥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用力推了他一下,把他推出去了一点点:“楚奕,你喝醉了。”
“嗯。”楚奕眯着眼睛,仍旧想强行把他拉回来继续亲,陈路遥强撑着没让他得逞。
原本两个人应该如同平行线一样再无交集,怎么又纠缠在了一起?陈路遥觉得自已应该去找个大师算算命。
楚奕的手掌搂着他的后腰,灼热的温度贴着他的衣服,让他几乎一下子就有了感觉,理智上,陈路遥认为自已应该推开楚奕,为他脱掉外套,给他盖上被子,然后关灯走人。
然而感情上来说,他无法离开醉眼朦胧,满眼都是他的楚奕。
理智和感情在脑海里打架,还没有个结果。
结果楚奕在半梦半醒间叫了他一句:“遥遥。”
陈路遥在心里搭好的城堡就这么尽数坍塌,软成烂泥。
他好像很久,很久没这么叫过自已了。
去他的理智吧!陈路遥低下头,将嘴唇印在了楚奕的嘴角处,楚奕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反客为主,将自已的舌头送进了陈路遥的口腔里。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空气里尽是黏腻的水声,唇舌勾结,相互撕咬,陈路遥觉得自已的嘴唇都开始疼。
两个人贴得那么紧,炽热的体温快要吞没了两个人尚存在一丝理智。
“遥遥。”楚奕又喊了一声。
“别这么叫我了,可以吗?”陈路遥轻轻求他。
楚奕好像没听懂这句话,嘴唇贴在了他的唇上,然后慢慢往下移去。
第二天一早,陈路遥从卧室床上醒来,刚起来就感觉到浑身酸痛,差点跌回去。
他震惊地看了眼自已的衣服——很工整,最晚没发生什么。
记忆逐渐回笼,昨晚他和楚奕亲了个昏天黑地,然后他身体上的反应快要被楚奕发现的时候,他推开对方,逃回了自已的卧室。
然后在自已卧室的卫生间解决了。
陈路遥回忆完毕,舔了下嘴,“嘶”了一声,昨晚被楚奕又啃又咬,现在已经有点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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