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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怨恨我,你可以生我的气,但是今天太晚了,不要出去,很危险,好吗?”
“楚奕,在你眼里,我也是个傻逼。”
“不是!”
楚奕用力打断他,试图把他抱回床上,陈路遥甩开他的手,打开门想要开车回家,结果由于酒精的缘故,他重重磕在了门口旁边的沙发角。
“还好吗?疼不疼。”楚奕那半蹲下来抱起他,嘴上说着关心,结果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不想让陈路遥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放开我!”
“好,你乖乖回去睡觉,我放开你,好吗?”楚奕语气温柔,但是陈路遥现在喝醉了,看不到他眼里的感情和偏执。
陈路遥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只能被楚奕抱回床上,盖好被子,他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晚安。”楚奕居然试图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抱着他一起睡。
陈路遥迷迷糊糊意识里,这张床和困住他的枷锁差不多,一想到他这半个多月在这张床上和楚奕翻云覆雨,他就痛苦地恨不得缩成一个虾米。
楚奕帮他掖好被角,一抬眼,看到了陈路遥的眼泪正从他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边的头发里,他连哭也没有声音。
“你别,别哭,好不好?”楚奕现在只想扇自已两巴掌,后悔自已为什么要开个小号勾引他。
“你打赏我的那些钱,我会还给你。”陈路遥掉了几滴眼泪,忽然想起钱的事,和他说。
“不必……我们明天再说这些,睡吧,晚安。”楚奕低头吻了他的额头,陈路遥偏了一下头,不想让他去吻到,结果被楚奕有点强势地按住了。
陈路遥一晚上都在做梦,睡也没睡踏实,尤其楚奕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不让他翻身,陈路遥这晚上过得十分煎熬。
并且度秒如年。
楚奕也没怎么睡好,陈路遥动一下就觉得他要走,下意识收紧手臂抱紧他,不在乎这么做会不会引来他更大的反感,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过去。
可是他一睁眼,明明墙上的钟表显示才不到七点钟,他身边已经没人了,卧室里那些陈路遥平时那些生活用具,都不见了,仿佛他没有住过这里一样。
楚奕飞速穿好衣服出去,刚出去就迎面而来两个佣人。
“你们看见陈先生了吗?”
佣人点点头,显然也有点焦急:“陈先生不到五点钟就拎着一个小包开车走了,我有点不放心,陈先生说已经和您打好招呼了,您看现在要怎么办?”
楚奕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比当年陈路遥和他说分手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处理就好,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楚奕撂下一句话,也快步走向停车场,打算直接找到陈路遥家里,就算是陈路遥生他的气甚至怨恨他,也不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但是他又想起昨晚陈路遥掉的那几滴眼泪。
陈路遥从前很少掉眼泪的,楚奕的心脏开始缓慢地疼痛起来。
简直不能忍受!
天刚蒙蒙亮,城市是刚刚睡醒的样子,两边街道只有卖早点的摊铺,马路上也没有几辆车。
陈路遥开着车绕着市区已经转了一圈,他就早就醒了,趁着楚奕刚刚睡熟就跑出来,现在的脑子里还是一片纷乱。
他路过不少人锻炼的公园,路过摆着大花坛的广场,路过寥寥行人进出的酒店门口,路过刚刚开始早自习的高中,来到了石雀的家里。
陈路遥不是第一次去了,驾轻就熟的,买了两人份的早餐,打算在他们家先待一天,至于自已家,他还不想回,他怕楚奕找到他,他现在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楚奕。
石雀一般不会起那么早,陈路遥停好车,拎着早餐上楼,熟练地按下他家的密码进去。
一进去,就闻到一股不太熟悉的香味,石雀果然没起床,他卧室的门还关着。
陈路遥将早饭放在客厅的餐桌上,也没打算吵醒石雀,反正就算是现在石雀醒过来,他也不知道怎么和石雀交代。
“唔,有点热……”
忽然,陈路遥脚步一顿,因为他听见了一句梦话,而且那声音又不太像。
石雀带人回来了?陈路遥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从前石雀只带一两个男朋友回家过,陈路遥会识趣地不打扰他。
那这次怎么办?陈路遥纠结了一下,打算把早餐给他们俩放下,然后自已走人。
”谁啊?”
只是还没有走到门口,卧室门就被打开了,那人带着浓厚的鼻音,陈路遥震惊地转头,发现那人不是石雀,而是——
“尚轩?!”他震惊到只觉得自已在做梦,做梦或许都梦不到这样离谱的事情。
尚轩穿着石雀的睡衣,睡眼朦胧地站在卧室门口,一看到陈路遥,吓得瞪大眼睛,像警察来扫黄一样。
“我靠,路遥,不不不是,你怎么在这里?”
陈路遥说不清自已是震惊还是生气,他快步走过去,越靠近卧室越觉得香气浓郁,看着尚轩身上的睡衣和他脖子上的吻痕,傻子都知道他们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石雀在里面哼哼唧唧的:“谁啊大早上的。”
陈路遥黑着脸:“打扰你们两个共度良宵真是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哎哎等等!”尚轩连忙拦住他,石雀也吓得从床上跳下来。
“我靠,路遥?你怎么大早上……”
陈路遥脸色不太好,看起来居然有点凶,他强忍着好奇和怒意,对他们两个说:“穿好衣服到客厅来。”
五分钟后,三个人坐在了客厅的餐桌前,陈路遥自觉地坐到了两个人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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