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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芷璃手上托了一件包裹,站在桌前,笑着,
“姑娘,刚刚又把方公子吓着了。”
“他?吓死了最好!”滕素儿嘟噜着。
“这么晚,有事?”
公孙芷璃点头,“云初容今日在绫罗阁,杀了两个七连城的探子!探子说,七连城一直在找韩武通。
这说明韩武通死的事还没传出去,我们更没有打草惊蛇。
另外,她说也动了绫罗阁的孙家,暗中帮我们查找潜入城内的江湖匪人!”
“哦!”滕素儿明显不感兴趣。
“不过得按事先说好的,按着方公子新做的锦衣料子,给孙家一百匹。”
“给她便是。”滕素儿在桌前坐下,
“前几年,她托人求贡锦之时,我没理她。
是因为,孙家有些手段,可惜是个墙头草。
早年十七国大战时候,谁占了上风,就降谁。
十七国中有十二个,都打过她家秋风。
兵过如筛,一来二去,孙家主不田产全丢光了,还被生生气死。
四国围城前,孙霓裳接任了新孙家家主之位。
当时我正值用人之际,孙霓裳还是跟前家主一样德行,躲在城中装弱!连城头都没上过。”
公孙芷璃点头,“此事我也清楚,孙家向来只攀附强者,而且做事出工不出力。
十七国大战结束,咱们吴国赢了,孙家又倒戈过来。
先吴皇虽仁慈,经此事,也烦了孙家。
尽管没有夺了她家贡锦织造的资格,但孙家进贡的东西都堆库房,不怎么用。”
滕素儿寒声:“你叮嘱云初容,孙家拿了锦缎,再这么敷衍,就给我杀了。
“是!姑娘。”
公孙芷篱把包裹打开,“另外,云初容今日巧遇方公子,但新做锦衣他忘记拿,所以送到了城主府。”
她提了一件锦衣出来,展开。
“做工不错!应该适合他。”滕素儿接过去,仔细看着。
正看着,忽然,她一把又将衣裳丢到桌子一边去。
“哼,这小贼气死我了。我费心给他选了缎子,量了尺码,他刚刚还骂我妖女!”
“我给他穿个屁!索性,你将这衣裳都拿回去烧了干净!”
公孙芷篱哑然失笑,将衣裳捡回来叠好。
“姑娘,刚刚情形,我也看到了一些,这事吧,我觉着不能完全怪他!”
“怎么不能怪他?就得全怪他。”
滕素儿气鼓鼓,把桌子捶的咚咚响,
“谁叫他那副德性,让人生厌,
我每次看了都想吓吓他,
他一吓着就上头,每次不是逃跑,就是拿话气我!”
公孙芷篱无奈摇摇头,伸手将桌上碟盘收拾摆齐:“这糕点,是青姑娘亲手制的那盘吗?”
滕素儿点点头,看着糕点,有些不满意,“青儿往糕点里加的“血气方刚散”效果不行!”
“气血方刚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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