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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是姐姐不让我们出来的,怪不得我们!”小月一缩脖子,她重新躲回被子里。
允儿看着笑了,“姐姐自然有分寸的。肯定没事。等明日事过了,咱们给他做上一桌好菜,就算赔罪啦。”
小月把被子裹成一个球,缩头缩脑,头直点:“好主意,棉花帮我塞耳朵里,继续睡觉!”
*
并非像方后来说的,到了控制不住,非要打人的地步。
譬如此时,他站在滕素儿的门口,到底管住了自己脾气,没敢进去。
他大喊,“别装睡,你给我出来!”
滕素儿叹息一口气,这气性来的太晚了啊,没用了!
他既然发现不对,那此时气性再大,也没办法与我性命相搏。
该睡不睡,出来打个得啊!
“想找不自在,还得我给你开门?自己进来呗!”滕素儿懒洋洋回话。
方后来又火大,顾不得许多,使劲推了门,只晃了一下,“你没开啊,我怎么进来?”
“那我没办法了,”滕素儿翻了个身,“有事明日再说!”
“就一个字----拖!”她心里嘻嘻笑起来,“等天亮,药劲便会散了,他犹如兴奋过度之后的大公鸡,接着几日里都要颓唐没劲,你踢他一脚,他都提不起精神,今日的事那也就算咯!”
过了一会,外面安静了,她正打算入梦,听着床斜对面的窗户响了,有人在撬窗户!
这家伙气性又上来了?今晚是不打算让人睡觉了么?
不过,他不撬门,他撬窗户?
他这脑子在想什么?
方后来挺有耐心,摸了个小竹片,一次一次拨那窗户销子,嘴巴里不停嘀咕,
“睡觉关门也就算了,窗户也关?”
“哪个好人家,睡觉把窗户销的这么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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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可恶!“
”啊,断了.......?”
毕竟撬窗户这事,他第一次干,不熟练!工具也不专业。
竹片很薄,一使劲断了。
滕素儿听耳边步子响,知他跑回院子里,从药筐上,折了好几片竹篾,又跑回来。
滕素儿披着衣裳,蹲在窗下,仰头看着竹片在不停地拨弄着窗销,感觉百般无聊。
“这家伙,到底气性消了没?都拨断了六根竹片,还不死心,挺沉得住气。感觉不像急红了眼的大公鸡啊!
青儿配的气血方刚散,我加了药的素酒,再加上狂饮凉水,三者合一,起的效果,还真让人琢磨不透呢!”
她正胡思乱想,
“啪”
第七根竹片又断,然后第八根竹片伸进来了。
她掩口,悄悄打了一个哈欠,“祖宗啊,你若再弄不开窗户,我都要发火啦。都啥时辰了,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睡觉了?”
“啪。”断了。
第九根竹片伸进来,一使劲,也断了。
方后来在外面气得跳脚,握着竹片的手一阵乱舞,
“谁削的竹片,谁做这竹筐,这么薄?
除了做竹筐,你能干啥,你自己说,你为啥这么薄?拨个窗销都不行!你就不能粗点?”
滕素儿仰头,目瞪口呆,“你是一点不怕我听到么?”
当第十一个根竹片断了的时候,滕素儿已经气的胸口疼。
她不忍了,她决定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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