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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真的很乖,从来不随便出现,除非我清醒过来唤它。”
藏在梳妆台匣子里?那确是不容易发现。
方后来想着心惊肉跳,“那我们之前锁在在密室里那几次,它一直都在这个房间里?”
“是啊,它很乖吧!你一次也没见过它,不是吗?”滕素儿知道方后来吓着了,一个劲地帮小白说好话。
我上次见它那么粗,还当小白一直盘踞在城主府里哇!方后来心里一阵阵狂吼。
没想着,自己睡了好些日子的这个房间,竟然对面就是大虺住的地方。而自己竟然住在如此凶险之处,不自知。
也不知道以前半夜里,小白有没有游荡出来,跑自己床上觅食。
他哭丧着脸,问,“那它.....怎么现在不乖了?”
滕素儿想了一下,摇摇头,“我也一直在想这个事,还没找到原因!”
说着,她把袖口抹上去,光滑圆润的前臂伸了出来。
原本如手臂粗细的小白,正萎缩在床角,见她伸手,便立刻昂首猛然想前扑来,下一眼,便缠上她的手臂。
不过,这时候,它竟已经变成筷子粗细。
这一幕,看得方后来目瞪口呆,这玩意,可长可短,可粗可细的吗?
不过,这已经让他想起大白与老坎精,心里倒也释然,我家那两个,也是如此啊!
滕素儿将袖口垂下,小白隐在她手臂上,方后来打量端详了老半天,怎么也看不出,名震天下的剧毒大虺,竟然就这么......静悄悄藏在她的袖子里?
方后来实在忍不住,又问,“你不会一直把它带在身边吧?”
“是啊,我时刻不曾与它分离过。不管是酿酒,送酒,还是赶车出城,采买货物,它都藏在我袖子里。”
滕素儿得意道,“不然的话,我境界跌落这么惨,凭什么敢与七连城的人硬斗?”
那也就是说,我第一次见她,她就把这大凶之物带着了?
方后来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啊!之前我还一直纳闷!青儿遇刺,危在旦夕,大虺怎么也不出来护主?”
“原来,大虺根本就不在内府,而是被你带着,住在酒楼后院,在我厢房对面!”
滕素儿轻轻抚摸了一下衣袖,点点头,
“小白尚且年幼,灵性不足。
若不时时跟着我,一旦被歹人激起凶性,会嗜血暴怒,荼毒满城生灵。
我又境界跌落,怕来不及制住它。”
“这便也是七连城当你已经陨落的重要原因之一!”方后来若有所思,“他们连续派出的刺客,还有城主府外府的奸细,一直都寻不到大虺的气息。难怪觉着有机可乘!”
滕素儿隔着衣袖抚摸了一下小白,“我的境界跌落,即便大虺在旁,也不怕天罡。
但两军阵前,对付来犯的十几万兵马,还是力不从心,更何况,连知玄巴老怪都闻着血腥味来了。”
她又看看方后来,笑了,“好在后面遇到你们这些人,我想着即便恢复不了境界,鱼死网破倒是大有可能!”
我们这些人?方后来心道,这么说的话,我们这些人,与这大虺,岂非也可以算是邻居,大家已经和平相处了好些日子了?
只不过,我们虽不知道它在哪里,它却时刻盯着我们。
滕素儿贴近了些,怕方后来还是不安,又晃了晃衣袖口,尽力夸道,“看,它很听话,我让它回来,不就回来了么!
之前,或许受了什么干扰,现在已经恢复,其实一点都不可怕的。更何况,还有我在这里呢!”
“是恢复了吗.....方后来半信半疑,牙关叩了几下,勉强松弛下来,又往她袖口望去。
他心里涌出一股奇怪的感觉,对小白恐惧之余,还竟想着,若有机会,一定将它揪出来,狠狠踏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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