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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程度上,一个人的名字就预示着这个人的命运。不知是不是太在意自己未来命运的走向,我曾经非常迷信这个道理,所以自然而然的,在无数次把自己的名字和自己的命运相对应之余,我也向陆知昀提问。
“你的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北京,丰台公园的草坪上,湛蓝的天幕格外鲜亮,树影投在草坪上,而阳光直射的地方,草色几乎透明,混合着枯草与泥土气息的空气散发出干燥清爽的味道。
人在这样过于舒适的环境下思想就开始变得漂浮,我飘飘然回到了似乎不久之前一场雨才刚停下,空气中还残存着没有散开的水气的爱丁堡。
于是我问了陆知昀一个以前已经问过了的问题。
上次我问的时候,陆知昀是怎么回答的呢。他好像没有进行任何思考,脱口而出就告诉我:“没有任何寓意啊,就是很普通的一个名字。”
我还记得我当时就不是非常满意这个回答,因为太过随意,陆知昀这种家境的人,给孩子取名不应该是根据八字经过缜密计算,最后得出对家族对自己发展最有利的吗,他这个回答让我变成一个失败的神棍,因为我无法透过它和陆知昀的任何未来关联上。
但我并没有即时把这种困惑的情感说出口,只是想算了,他可能没有什么想和我就这个话题深入探讨下去的欲望。
现在的情况已然变得大不相同,命运里有条看不见的线又把我和陆知昀给绕在了一起,呼吸里阳光的温度告诉我,这种感受是确实存在的。
我推开陆知昀想要浑水摸鱼的手,坚决地要他给我思考一个答案出来。
“真没什么寓意,我爸妈告诉我,就是他们两个一人挑了一个左右结构的字出来,”他说,说话之间用手捧着我的手晃了几下,“小学时候学写作文,题目就是名字的寓意,别说六百字了,我连一半的字数都凑不满,最后还是翻着字典硬凑出来的。”
我笑得险些滚下去,陆知昀立刻很有眼力见地接住我,然而在他触碰到我身体的那一瞬间我就立刻又清醒地坐好,正襟危坐的那种。
还差点什么,尽管我已经给予了陆知昀亲吻,但拥抱的引申意义还是不同,很多次我们只是抱着抱着下一步就突然变成了天雷勾地火。
现在当然不行,后面的画面在公共场合播不出来。
话说回来,我依旧没有得到一个能够让自己满意的答案,这里所谓满意,就是能让我从这一隅窥探到我和陆知昀未来的命运是否有更多纠缠。
很显然,陆知昀的回答只能让我透过他的话语对我未曾谋面的他的过去和他的父母产生更深一层的印象。
我之前就大约能拼凑出,陆知昀父母养孩子一贯遵循着随心的道理。书能读下去就读,感觉教室坐着不舒心就干脆换个体系读;早几年忙着赚钱,亲儿子想吸引点关心还得靠惹事,现在相比之前空下来了,养条狗也算享受过了天伦之乐。
这是否称得上命中注定,只有这样的环境才能养出如今坐在我面前的陆知昀。
“裴南,你为什么要这么问我,”陆知昀有些不解。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或许他听了我的缘由之后也只是会觉得我天马行空,就好像拥有朦胧好感的学生,把两个人名字的笔画相加来得出来的数字推算两个人之间有没有缘分。
于是我只得将我的命运论又向他简要地重复了一遍,说完我变成了用手托着下巴的蘑菇,静静地长在草坪上面。
命运论很俗,牵扯到其他的话题上约等于什么自己什么也不做,就等着月老给我们两个人之间系上红线,或者干等着丘比特的剑射过来。实则完全相反,时间只是我在看清自己内心过程中消耗的最为平常的东西。
不过这时我并没有消耗多少,之前我总觉得陆知昀常常呈现出一种已经偏向于盲目的乐观,换了种心境,现在听起来才发觉,只是我以前太过悲观。
他说:“所以我们的命运现在交织到一起了吗?”
我并没有有在当下给出这个问题的回答,不是敷衍他,也不是被问蒙了不知道应该去如何作答,我笑得让陆知昀都摸不着头脑。
他这样的反应正合我心意,因为,我的心里已然筹划好了一个,专门为他准备的惊喜。
这个决定在我们终于舍得从草坪上站起来的时候也没有被我说出口,陆知昀在太阳西斜日光开始收敛的时间点将我送回家。车停在他上午来接我时等我的地方,他明示我:“如果你室友还不在,那我也是可以勉为其难跟着你上去的,你非要我留下来过夜的话,我想我应该也不会拒绝你的。”
他讲这话的时候似乎完全忘掉了后座还有一只玩了一整个下午累到发蔫的狗,多多厚实的白毛上还粘着星星点点的草籽,在我点到它名字的时候很给面子地对我、还有它不太称职的哥露出标志的微笑。
非常不巧,就算我真的特别愿意,陆知昀也刚刚好能够忍受我的出租屋,可惜今天就是多了讨人厌的室友。
伴随着一句“下次见”,我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陆知昀的车门。
那天过后假期结束,我又变成了朝九晚五,准时奔波在地铁上的打工人。多多被陆知昀还回了他父母家,他手里少了个活筹码,被迫改为每天向我发送多多从小狗长成到现在这样的库存。
除此之外,他也不得不更换了新的诱惑我的手段:“裴南,现在我家真的只有我一个人了,连狗都没有。”
言下之意是,让我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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