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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玥休想就这样甩开我。”
薄弈玦闷哼一声,低笑着把她抓得更紧了,“我不松。”
两人一路磨磨蹭蹭地,再度来到了洞窟内。
就着神树散发着的微弱荧光,玲玥引导着薄弈玦来到了一幅壁画下方,“整篇壁画,应该是从这边开始看起的。”
薄弈玦轻轻应了声,陪她仔细端详起来。
第一幅壁画中,隐约可以辨认,画的是一名身着粉纱的女子,身处一片荒漠与绿洲交界的地方,手上牵着纸鸢。
玲玥想起了她昨日做的梦,便提醒道:
“阿玦,我感觉这里画的好像是辞仙楼那边的风景,但是楼不见了。”
可薄弈玦并没做过类似的梦,只是摇摇头,“这世上荒漠与绿洲交界的地方有许多,光看这里,不见得是辞仙楼那边。”
于是两人来到了下一幅壁画跟前。
在这幅壁画中,女子手上的纸鸢不见了,但是多了一个穿着白袍的男子。
那纸鸢,被白袍男子藏在了后头。
虽然看不清面容,就连壁画上衣着的纹路也斑驳掉落了许多,却还能通过少许留存的细节,想象出那人气度翩翩的样子。
玲玥不禁问道:
“老人家,壁画上的这个男子,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神君呀?”
“娘娘所言极是。”
老者笑答,又踱步去了壁画的尽头,“陛下和娘娘光看这里的壁画,自然会存有许多疑惑,不过一会儿再看神君留下的碑文,便能明白一二了。”
薄弈玦颔首,又扶着玲玥,陪她看了第三幅、第四幅
这几幅壁画讲述的,似乎是神君与一名凡间女子相识邂逅的故事。
神君拾到了女子遗落的纸鸢,因而与她结缘,又陪她作书画、垂钓、采花
总之,两人幸福愉快地相处了许多时日。
可是看到了第九、第十幅壁画的时候,玲玥的眼瞳骤然一缩。
第九幅,画的依旧是荒漠与绿洲的交界处,神君执起了那名女子的手。
第十幅,那名女子跑开了,徒留神君站在原地。
薄弈玦正准备移步去看下一幅壁画,却见玲玥久久盯着第十幅,发着愣。
“玥玥可是看出些什么名堂了?”
玲玥蓦地回过神来,轻晃着脑袋,“没有。”
她原先觉得,梦境中的场景与壁画所描述的事情很相似,便震惊得出了神。
但转念一想,梦境中阿玦见她跑开,可是直接追上来了的,才没有站在原地。
她的梦,跟壁画里讲述的神君的故事是不一样的。
少女心结一解,便跟随薄弈玦移步去了下一幅壁画跟前。
第十一幅,画风截然一变。
月华浓烈,雾染天际,万里云霞。
薄弈玦不太看得明白,只觉得这面壁画虽小,但描述的场面无比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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