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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弈玦有些惘然,与怀中的玲玥相视一眼,“如此一来,玥玥可有听到些什么自己想听的?”
玲玥不大满足地摇了摇脑袋,“听到了一些,但不懂的还是有许多。”
她忽然吸了吸鼻子,鼻尖染上一点红意。
“玥玥这是受寒了?”
薄弈玦心里一颤,猝然皱眉。
这几天夜里,他明明已经给她盖得很严实了,还尽可能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可她似乎还是因为虚弱的原因,在极寒之地的路途上受了些许风寒。
他突然回想起来,这里的居民们不是说过,神君留有一种喝了它熬成的汤药,便能不畏寒冷的作物吗?
薄弈玦出发之前,早已将典籍上全部药草和作物的形态、功效了然于心。
他有些激动道:
“玥玥,我再去给你摘点别的药草,凡是有助于你身体康复的,我都替你取来。”
玲玥轻轻点了点脑袋,却考量起来:
“阿玦,虽然那老人家说过,这洞窟里的药草都是神君有意留给我们二人的,但那些草药能不能摘,一会儿还是再问问那老人家比较好。”
“不然待会儿我们擅自摘了,我服用着汤药也不太安心”
“哦?”
薄弈玦挽着她,往老者离去的方向跟上。
他唇角勾起稍许弧度,带着玩味的笑:
“玥玥,朕只是禅位于砚青了并非无权无势了,更不是功力尽失了。若非讨你安心,朕不会多此一举。”
他刻意在她的面前,将自称调回来了一次。
仿佛是想提醒她,自己在这天下依然有权有势,依然能给她带来她任何想要的东西。
“阿玦,我都明白。”
玲玥缠上他的胳膊,面容漾起依恋幸福的笑容。
族长屋内。
老者将一卷年代悠久,有些发黄了的纸张投入壁炉中。
它原是一幅画有两人的人像的画作,一位粉纱女子,和一位身后藏着纸鸢的白袍男子,但是人物的面容无比清晰。
这幅画,也不知道是第多少版了。
而这张画的第一版,其实是早在万年前,洞窟内的壁画还没脱落时,那一辈的祖先临摹下来的。
但是纸张会泛旧、会腐烂,所以极寒之地的历代族长都会仿着上一代的画作,再临摹一幅新的下来,以此来记录神君和魔族圣女的样貌。
极寒之地世世代代的居民们,都见过这幅画。
如今神君交代给祖先的托付,终于完成了。从今往后,极寒之地的历代族长再也不用临摹传承这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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