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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玥这才大病初愈,下次再来好不好?”
玲玥一双不安分的小手倏地松了下来,本就满是涟漪的眼眸,漾起丝丝雾气,带着好些委屈的红:
“阿玦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
男人心里一揪,立刻伸手挽住了她耷拉下来的手腕,“怎么会?”
薄弈玦最看不得她委屈,更何况,这份委屈居然还和自己有关。
他的呼吸,已经难以抑制地变得紧张起来,又和那份汤药的冲劲儿交融在了一起。
玲玥忽然感到身后一轻,是薄弈玦将她的半身扶了起来。
男人一手搂着她,另一只宽大的掌一遍又一遍地轻抚她的脊背。
他的薄唇靠近了她的耳廓,低沉性感嗓音柔声安抚她道:
“阿玦很喜欢玥玥,又怎么舍得不要玥玥了呢?”
少女好像回过神来了一些,又像拨浪鼓似的摇起了脑袋,带着耍赖的娇羞:
“可我看到的,就是阿玦就是不要我了”
薄弈玦的手掌托着她的背部。
听到这些,他掌中的力度不自觉地加重了一些
“玥玥听话我答应过玥玥的事情,从来不会食言。”
他现在,又何尝不想!
更何况方才的那些汤药,已经点沸了他心头的暗涌。
薄弈玦从未见过他的玥玥哪天会像今日这般,娇气至极地寻求他的疼爱。
若是放在平时,他哪有这么多的顾忌
玲玥的小嗓音带着委屈,轻轻闷哼了一声,“分明就是不要了”
一滴细小的泪珠,竟缓缓生于她的眼角。
薄弈玦见了那滴泪,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触动了一般。
他吻去那滴晶莹的泪珠,喉间轻轻动了一下,黯哑的嗓音低得不能再低——
“那便要?”
玲玥忽地睁大了眼眸,带着泪光的杏眸泛起惊喜之色,微红的眼眶和白里透红的脸颊,勾勒得她的面容妩媚到了极点。
她稍稍仰起了脑袋,甜软的声线惹得薄弈玦心尖发颤:
“阿玦最好了!”
薄弈玦克制地舒了一口气,被她拥着,与她一并倒了下去。
第二天,将近晌午。
玲玥在寝被中醒来,感到身边存有异样的温度,居然还有点冰。
她有些腼腆地抬眸看去,薄弈玦在她的身边微阖着眼眸,没有入睡。
回味起昨夜细密感官,玲玥红润的小嘴浮现着生涩腼腆的笑意,“阿玦”
薄弈玦蓦地睁开眼睛,猝然弯臂,死死地将她箍在怀里,嗓音带着狠劲,“玥玥的腰,现在又好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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