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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舟,你何时娶妻了,不过你娘子长得真俊,你父亲应该高兴坏了吧?”
此话一出,华清月红着脸看向神情不自然的桓谦舟,连忙窘迫地解释,“不,不是。”
她话都还没说完,那馄饨摊的掌柜又被隔壁顾客叫走,“这,。”
“估计是我从来没带女子来过,他误会了。”桓谦舟神情顿了下,“没关系,华姑娘先吃,等会我去解释就行。”
这句话倒是解了她的尴尬,可她脸上还是隐隐发烫,想尽快吃完离开,好在后面他倒是没再继续开口。
桓谦舟不愧是读书人,涵养极好,从拿筷的那刻起,就没有再说一句话,坐得笔直,细嚼慢咽,与周边环境,乃至于她都格格不入。
两人的一举一动,恰好被对面酒楼二楼中的陆焱,尽收眼底。
本来今日下朝后,他打算与章绪一起去别院,顺便接她回府,刚出宫门就被一辆马车拦下,然后就来了这里。
“子砚,在看什么?”
子砚是陆焱的字,上了战场就再也没用过,他性子冷情,无人唤他的字,也就晋安帝会在私下这般称呼。
“没什么。”陆焱呷了一口茶水,低沉开口。
“没什么?”
晋安帝显然不信,也朝着他的视线望去,所及之处,刚好是正在吃馄饨的桓谦舟。
等他看见桓谦舟对面还坐着一个女子时,打趣道:
“桓卿秉承太傅之志,办理的公务能力极佳,翰林院几个官员都对他编撰的晋国名人传赞许得很,容貌又是上乘,朕还说将皇妹许配给他,没想到竟然已经是佳人在侧,真是可惜了。”
他完全没注意对面人冷沉下来的那张脸,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继续说:
“这女子背影纤细,想来定然也是一个美人,看来朕的信息有误啊,京都这般郎才女貌的传闻竟然没听说过,子砚,你听过吗?”
你不同意娶如舒,就是因为这姑娘?
“从未,再说这等子绣花枕头,小弱鸡一个,就算有美人,我怕他也承担不起那份辛苦。”
晋安帝看着面前这位敌人兵临城下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毫无血色的面容上闪过一丝趣味。
“你认识那姑娘?”
陆焱面无表情接过飞十递过来的茶,没回他的话。
“听说你们家新来了一位远房亲戚,不会就是那位吧?”
他抬眸看了他一眼,面色冰冷。
晋安帝笑着解释,“如舒前些日子在母亲跟前哭述呢,我可没精力来打听你们陆府发生了何事。”
陆焱不置可否,缓缓开口:“是,不过她与桓家并不熟。”
晋安帝苍白的面容,浮现笑意,“这样啊。”
他边说,不由多看了几眼那婀娜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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