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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旭昨夜收到朱章的信儿后,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不安。
他本想立刻就来,然而夜色已深,出行多有不便,只好强压下内心的焦躁,等到今日再来。
此刻,黄旭神色匆匆,眉头紧锁,仿佛心中压着千斤重担。
当他抬眼看到裴宴之时,微微皱了下眉,那神情中似乎带着几分不耐与厌烦。
他连招呼都未打,直接越过裴宴之,大步流星地就要往府衙里面走去。
成华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抹怒色,随后又像是被气笑了一样
“这黄旭还真是张狂。仗着自己有几分权势,便如此目中无人。也不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就是不知,待会儿黄旭见到爷,还会不会露出这般模样了。”
裴宴之看着黄旭的背影,神色未变,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微微抬了抬手,示意成华稍安勿躁。
随后,他不紧不慢地也走进了府衙。
府衙内,黄旭站在一处角落,正与一位官员低声交谈着。
他的神色间染上了焦急与忧虑,眉头紧锁。
或许是所谈之事极为棘手,他的语气急切,手势也不自觉地挥动着。
当他眼角余光瞥见裴宴之时,脸上瞬间染上几分异样。
那是一种惊讶与警惕交织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镇定,强压下心中的波澜,继续与那位官员交谈。
裴宴之走到正堂,不慌不忙地坐下。
他的
身姿端正,气质沉稳,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一种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目光则是平静地看着黄旭,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成华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不屑。
看到这一幕,黄旭更是惊讶。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忽然,不知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眼睛睁大,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
府衙朱章朱大人昨日来的信里说了,上京大理寺来了人,要亲自审理这件案件。
当时黄旭没想明白,大理寺是怎么注意到扬州的事情。
更别提这件案子,放到府衙中不过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
大理寺平日里处理的都是那些疑难案件,哪有心思注意到这些。
“裴大人,您来了?”
就在此时,朱章从外面走进来,恭敬的说了句。
“还不来见过大理寺卿裴大人。”
你对她用私刑了?
朱章说完后,神色中满是恭敬,连忙招手让身后的人上前来给裴宴之行礼。
那些人得了朱章的指示,立刻快步上前,微微躬身,齐声说道:“见过裴大人。”
而在不远处的黄旭听到朱章对裴宴之的称呼,脸上瞬间失去血色。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突然踉跄一步,仿佛被人重重地击了一拳。
大理寺卿?
这个称呼如同一道惊雷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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