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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收拾妥当,沿着村子北边的山路出发时,晨雾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小野优那走在最后,手里攥着一根树枝当作临时的武器,耳边是真菰和锖兔低声讨论的声音。
月光如纱,薄薄地笼罩着北边的山道,湿气浸透了小野优那的鞋底,她手里攥着的树枝不时轻敲着路边的石子,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真菰走在她左侧,步伐轻盈却带着几分警惕,手指时不时触碰腰间的日轮刀,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锖兔则走在最前。
小野优那踢开脚边一块滚落的碎石,忍不住嘀咕:“这鬼还挺挑时间,偏偏选在雾气最浓的时候动手。”
真菰闻言,侧头瞥了她一眼,顿了顿,手指轻叩刀鞘,声音低下去半分:“雾这么浓,倒是给了它们可乘之机。”
锖兔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眉头微皱,目光落在小野优那身上:“别大意。这次的鬼可能比昨天庙里的那只更麻烦。”他语气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像是在斟酌什么。
小野优那耸了耸肩,树枝在她手里转了个圈,语气轻快却藏着几分自嘲:“放心,我命硬得很,连西索那变态都没能把我做成标本,这儿的鬼还能比他更疯?”她说着,脑海中闪过西索舔扑克牌时那诡异的金色瞳孔,嘴角抽了抽。
真菰噗嗤一笑,斜了她一眼,揶揄道:“你那个西索,听起来像是那种会把人绑起来玩牌的神经病。你不会真跟他打过牌吧?”她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包着竹叶的饭团,递给小野优那。
“打牌?想得美。”小野优那接过饭团,剥开竹叶咬了一口,酸梅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她皱了皱眉,又忍不住咧嘴一笑:“那家伙只会拿牌威胁我,说什么‘小苹果熟透了我就来摘’,恶心得我差点把擂台砸了。”她嚼着饭团。
锖兔闻言,目光微微一闪,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他转过身继续前行,声音平静却带了一丝揶揄:“听起来,你在那什么竞技场里没少惹麻烦。”他顿了顿,脚步略慢了半拍,像是故意等着她跟上:“不过你这性子,倒真能把鬼气得再生都跟不上。”
“喂!什么叫惹麻烦?”小野优那快走两步追上去,手里的树枝指着他,语气里满是辩解:“我那是战略好吗?用羞耻能量把对手逼疯,谁让他们那么不禁夸!”她说着,自己先笑了出来。
真菰跟在后面,手捂着嘴憋笑,肩膀微微抖动:“不禁夸?我看是根本没人能接住你那堆肉麻台词。”她顿了顿,语气揶揄地模仿起来:“‘你比夜空的烟花还耀眼’,啧啧,我昨天听完都差点把刀扔了。”
小野优那脸一热,瞪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自暴自弃:“扔什么扔!效果好就行,管它肉不肉麻!”她说着,手里的饭团被她捏得扁了些,酸梅核差点掉出来。她低头一看,干脆三两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气鼓鼓的小松鼠。
锖兔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却很快掩去。他停下脚步,抬起手示意两人安静,指了指前方雾气中隐约浮现的轮廓:“到了。那是猎户最后出现的地方。”
小野优那咽下最后一口饭团,舔了舔手指上的米粒,眯起眼睛打量前方。雾气中,一棵歪斜的老松树下散落着几根折断的箭矢,箭羽上沾着干涸的血迹,空气里隐约飘来一股腥臭。她皱了皱眉,低声道:“这味道……跟昨天庙里那只差不多。”
真菰的手已经按上刀柄,目光扫过四周,声音低沉:“不止一只。“她顿了顿,侧头看向锖兔:“你闻到了吗?血腥味从东边传来的。”
锖兔点点头,拔出日轮刀,刀锋在雾气中折射出一抹寒光。他压低声音:“分头查,别走太远。”说完,他朝东边走去,脚步轻而稳,很快融入雾中。
真菰看了小野优那一眼,语气带了几分叮嘱:“你跟紧我,别乱跑。”她说着,提刀朝西边走去,步伐虽快,却始终留心身后的动静。
小野优那握紧树枝,跟上真菰的脚步,目光却忍不住四处打量。雾气越来越浓,树影在其中摇曳,像是一张张扭曲的脸。她心头一紧,掌心隐隐发热,羞耻能量像是被什么牵引,蠢蠢欲动。
“小心!”真菰的声音骤然响起,刀光如水幕般展开,斩断了一根从树后窜出的紫黑触手。小野优那条件反射地后退半步,脚下踩断了一根枯枝,清脆的“咔嚓”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触手落地化成黑水,腥臭扑鼻。小野优那捂住鼻子,皱眉道:“这玩意儿又来了?昨天不是刚收拾完吗?”她话音未落,地面突然震颤,数条触手破土而出,直冲两人而来。
真菰翻身跃起,刀锋划出圆弧,将最近的触手斩断。她落地时,裙摆带起一阵风,语气急促:“别愣着,快用你的能量!”
小野优那咬了咬牙,掌心亮起粉红光芒,她深吸一口气,大喊:“你是不是偷偷练了轻功?不然怎么在我心里跳得这么欢!”光刃迸发,触手在半空炸开,碎片如雨般洒落。
真菰一愣,刀锋顿了半拍,转头瞪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无奈:“能不能换句不这么肉麻的?我听着都想吐了!”她说着,又挥出一刀,斩断一根试图偷袭的触手,动作凌厉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吐什么吐!效果好就行!”小野优那一边躲避触手,一边反驳,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她翻滚到一棵树后,喘着气喊:“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爱?像棉花糖一样让我想咬一口!”粉光暴涨,触手群在冲击波中节节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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