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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盈盈装作站不稳,靠在他身上:“我突然头好晕。”
陈维新立刻关心地搂住她,“我扶你去床上休息。”关心则乱,刚刚的话题就这么成功地被她的小伎俩转移。
陈盈盈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试探地说:“今天真冷。”
“刚刚跑出去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冷?”陈维新虽是责备,语气却温柔得不像话。
“因为刚刚跑出去了,现在才觉得冷啊。”陈盈盈撒娇道:“老陈,你过来帮我暖暖被窝好不好?”
“我去让护士给你加床被子。”
陈盈盈拉住他的手,“你别留我一个人在病房里……”看着陈维新表情不忍,她乘胜追击,“我是小孩子欸,叔叔给小孩子暖被窝都不行吗?还是……你其实不把人家当小孩子啊?”
陈维新抿抿嘴,“别耍无赖。”
“求求你了~是真的好冷嘛!”陈盈盈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整个人是冷的,被窝里也是冷的,外面加多少床被子也不管用啊。维新~维维~新新~”
陈维新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无辜的眼神,叹口气,“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别叫魂了。”
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掀开被子的一角,侧身躺了进去,“这样可以了吗,大小姐?”
他一进被窝陈盈盈就立刻钻进他的怀里,仰头对他咧开嘴笑得像个五岁的小孩子,两颗虎牙都露出来,傻里傻气的。
陈维新忍俊不禁,“你呀……”
真是拿你没办法。
陈维新看了看表,“今晚有个应酬,半个小时之后我就要走了。”话罢,又补充一句,“别跟我说半个小时你的被窝都暖不热。”
陈盈盈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暖,轻轻道:“那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你能不能不要再想着我们的身份,只是单纯的把我当做一个很需要你的人?”
她柔软的脸隔着衬衣紧贴着他的胸口,陈维新生平第一次如此的心跳如雷,鬼使神差地答应她;“好,就半个小时。”
陈盈盈像是雪夜里只剩下最后一根火柴的小女孩,贪婪又小心翼翼地享受着这属于自己的三十分钟,尽情在他身上汲取着体温。
她的身上那么冷,他的身上却越来越热。
小时候她怕黑,陈维新总陪她一起睡,可是在他感受到她已经渐渐发育的时候,就已经和她分房睡了。
这次是因为考虑到她受了惊吓,又有伤在身,也不知道她在学校是否被人欺负,他太心疼了,无法拒绝她的请求,才答应了她。
这是陈维新头一次,和已经发育成形的少女胴体有如此近距离地接触。
她全身上下都紧紧贴在自己身上,这让他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惊到了这个珍贵的瓷娃娃。
她是那么美好,那么圣洁,她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石,他不允许自己对她有任何肮脏的想法。
这真是场残酷的考验,她随时一个轻轻地摆动,都能让陈维新心猿意马。
在这个空旷的病房里,他竟躺在少女的病床上,和她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空气里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周围的一片白色,更像是对陈维新无声地讽刺——任他再怎么控制自己,生理的反应都那么可怕地逼他直面自己的内心。
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也比任何时候都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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