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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项目部的大门被实习生们彻底撬开。铁皮门锁早已被不知是谁用钢筋或砖头暴力破坏,此刻歪斜地挂在门框上,发出“哐啷哐啷”的垂死呻吟。门轴被润滑油或某种滑腻物浸润过,推开时竟比想象中省力,只是门板边缘与门框摩擦,依旧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冷风呼啸而入,卷起地上的尘土和废弃的图纸碎片,在空旷的走廊里打着旋。项目部内部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个废弃的仓库。桌椅东倒西歪,文件散落一地,墙上挂着褪色的安全规章和施工进度表,上面的日期还停留在三个月前,那个他们领上一次工资的日子。
“走,去财务室!”小王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干涩,但依旧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她用力跺了跺脚,试图驱散一些寒气,厚重的棉拖鞋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一群人跟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走廊尽头。财务室门锁着,但门板不厚,看起来并不难对付。几个男生上前,有人找来一根粗壮的钢筋,有人则用身体猛撞门板。金属撞击声和沉闷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在向这沉寂的夜晚宣战。
“别砸了,找找看有没有备用钥匙!”林野拦住了正要用力砸门的男生。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财务室旁边的杂物间。他记得这里好像有个小窗户,虽然被木板钉死了,但或许……他跑了过去,费力地搬开几块固定的木板,露出了一个勉强能塞进一只手的小洞。
手指在黑暗和灰尘中摸索,终于触到了冰冷的钥匙串。他兴奋地抽出来,借着手机微弱的光芒,辨认着钥匙的形状。试了几把,终于有一把“咔哒”一声,转开了财务室的门锁。
门被推开,一股混合着纸张、灰尘和某种消毒水味道的空气涌出。财务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台老旧的电脑屏幕还亮着微光,显示着屏幕保护程序。桌上堆满了账本和单据,最上面压着一张便签,字迹潦草:“紧急事务,明日回。”
“空的……工资表都没看到。”有人失望地嘟囔。
林野没有放弃,他开始系统地翻找。他记得工资通常会有一个单独的文件夹,或者至少在电脑里有记录。他打开电脑,输入几个常用的密码尝试,都没能进去。最后,他找到一张插在桌上的便签,上面似乎记录着一些数字,他试着输入,屏幕亮了。
电脑里果然有工资发放记录,但最新的记录停留在三个月前。林野熟练地操作着,试图找到后续的记录或者发放凭证,但一无所获。所有的文件夹都上了锁,或者干脆是空的。
“看来李工他们早就有所准备。”林野关掉电脑,眉头紧锁。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有人焦虑地问。
“去办公室!看看他的电脑,或者他的个人物品里有没有线索。”小王提议,眼神依旧坚定。
一行人又转向项目经理办公室。这扇门锁得严严实实,但刚才撬门的经验让他们多了几分信心。有人很快找到了撬锁的工具——一根细长的铁丝,是从某个废弃的配电箱里拆下来的。几分钟后,门被打开了。
项目经理办公室比财务室稍微体面一些,但同样杂乱。李工那张总是板着的脸的相框被推倒在地,照片上的他依旧严肃,嘴角却似乎多了几道法令纹。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大部分是工程相关的,但也有几个看起来像私人信件或账单的文件袋。
林野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首先检查了电脑,幸运的是,李工似乎没设置复杂的密码,或者他经常使用某个习惯的数字组合。屏幕亮起,里面存着不少项目资料,也有一些私人聊天记录和邮件。林野快速浏览,试图找到任何关于工资支付、公司财务状况或者李工个人动向的线索。
在一堆邮件中,他发现了几封往来于不同账户之间的邮件,内容隐晦,提到了“资金周转困难”、“需要时间处理”、“法律风险”等字眼。还有一封邮件,附件是一个加密的文件,发件人地址很陌生。林野试着解密,但失败了。
“找到点东西了!”林野招呼大家过来,“看这些邮件,李工似乎在转移资产,或者至少在掩盖公司没钱的事实。”
“果然是这样!”小王愤怒地踩了脚地,“这帮混蛋!”
“别急,”林野试图冷静下来,“这至少能证明他们不是简单的‘忘了’或者‘暂时困难’,而是有意为之。我们可以把这些打印出来,作为证据。”
他打印了几封关键的邮件,又继续翻找。在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他发现了一个锁着的铁盒。他尝试用刚才的钢筋撬开,但铁盒很结实。他转而去找钥匙,终于在李工的外套口袋里找到了一把小小的钥匙。
铁盒里没有现金,只有几份文件。其中一份是李工的个人借贷合同,金额不小,利息也很高;另一份是公司内部的一个秘密决议,关于如何处理拖欠工资可能引发的“不稳定因素”,其中提到了“安抚”、“分化”甚至“必要时的法律规避”。这些文件触目惊心,彻底暴露了公司和管理层的真实面目。
“大
;家看看这个!”林野把文件递给大家传阅。
愤怒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但同时也夹杂着一丝恐惧。他们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家公司的问题,背后可能牵扯到更复杂的利益纠葛和法律风险。
“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小王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依旧坚定,“我们得把这些证据交给劳动监察部门,或者媒体!”
“对,必须曝光他们!”有人附和。
“可是……李工跑了,公司会不会想办法销毁更多证据?”有人提出了担忧。
“所以我们得抢在他们前面!”林野眼神锐利起来,“我们得找到更多证据,证明这不是个别现象,而是系统性的问题。也许其他部门,或者其他项目组的实习生,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可是现在都凌晨了,谁会理我们?”有人沮丧地说。
“那就等到天亮!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天亮了,就去找工会,找劳动局,找一切能帮我们说话的地方!”林野咬了咬牙,“我们辛辛苦苦干了三个月,连基本的报酬都拿不到,这口气我们不能咽!”
大家沉默了片刻,然后,几乎是同时,点了点头。寒冷的夜色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刺骨,一种决绝的勇气在每个人心中升腾起来。
他们决定轮流守在项目部,一方面防止证据被销毁,另一方面也作为对公司的最后通牒。有人负责看管找到的文件和邮件打印件,有人负责在电脑里继续搜索,还有人则开始整理自己的实习记录、考勤记录,以及任何能证明自己工作量和时间的证据。
天色渐渐泛白,东方的天空露出鱼肚白。寒风依旧凛冽,但实习生们的内心却因为共同的目标而变得温暖而坚定。他们挤在项目部狭小的空间里,有的靠在沙发上打盹,有的则依然在电脑前忙碌,眼神里充满了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屈的光芒。
天终于亮了。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来,落在散落的文件和疲惫的脸上。有人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看着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又看看身边同样年轻的、为了讨回公道而坚守的同伴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们给各自的家人打了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叮嘱家人不用担心,但言语间依旧掩饰不住焦虑。电话那头是担忧和鼓励,这让他们感到一丝安慰,但也更添了一份责任。
上午九点,他们联系了当地的劳动监察大队。电话那头的接线员起初有些不耐烦,觉得这是实习生的“小题大做”,但在林野详细地陈述了情况,并告知他们已经掌握了一些初步证据后,对方的态度明显有了转变,表示会尽快派人来核实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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