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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沅皱着眉:“不用。”
“不洗干净便同房对身体不好。”
“我知晓!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自己洗。”
“我想给你洗。”
“你!”清沅对上他的眼神,赶紧又撤开,“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很下流吗?”
他疑惑:“为何?”
“有你这样的吗?”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现下天已黑了,这里也没有旁人,兴许是有些让人羞臊,但我以为还没有到下流的地步。”柯弈牵住她的手,“让我试试。”
“我有拒绝的余地吗?”
“我不想你拒绝。”柯弈双膝跪地,神情严肃,掬起一捧水,指尖翻洗,洗着洗着,嘴凑了上去。
清沅低吟一声,忍不住往前摔去,手紧紧撑在他的肩上。
他稳住,哑声道:“清沅,你动情比从前快了许多。”
“你别说这些。”清沅咬着唇骂。
“我没有故意逗弄你。”柯弈起身,迅速又仔细地洗完,轻轻推了推她的腰,“清沅,扶着浴桶。”
她下意识照做后才问:“做什么?”
柯弈站在她身后,双臂将她困在怀里,低声道:“试试这样。”
“你怎么、怎么……”
“若是难受了便告诉我。”柯弈单手扣住她的腹,沉着声应。
她拧着眉,气息有些不稳:“你怎么什么都想试?你从前没有试过吗?”
“没有。”
“你没有通房?”
“没有。”
“为何?”
“在孝期,不合适。”他重重喘息几声,又道,“我也不喜欢,我不喜欢将此事做得像交易一般。”
清沅还有问题,但暂时说不了话了,她站不稳,浴桶也站不稳,好不容易有了说话的空隙,她赶紧道:“浴桶要倒了。”
柯弈扫一眼,推着她去墙后的矮柜边,扣着她继续。
她抬手,艰难道:“镯子、镯子取了,当心撞碎了。”
柯弈握住她的手腕,快速将镯子取下放进抽屉,迫不及待掐住她的腰,急促唤:“清沅、清沅……”
她实在站不住,到最后勉强俯在桌上,才没摔跪在地上。
柯弈没起,撑在她背后轻声喘息。
她呼吸顺畅了,又问:“为何不喜欢?”
“我不喜欢为了纾解欲望就要让旁人献身。”
“那若是那通房喜欢你、心甘情愿献身呢?”
“但我不喜欢。”柯弈在她背上轻轻落下一吻,“我不喜欢这种心仪旁人、便不管礼义廉耻就要献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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