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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沅,我想抱着你
“你要待就待,问我做什么?”
“嗯。”柯弈从被子里捉住她的手,“躺一会儿再用早膳吗?”
她挣脱:“我先去洗漱,洗漱完了再躺着。”
“好,我也去。”柯弈跟在她身后,洗完了却见她要往罗汉床上去,“不是说去床上躺着吗?”
“床上太暗了,这里光线好些。”她盖好毯子,拿出绣盘动起针线。
柯弈看去:“你在做什么?”
“手暖。”
“给我做的吗?”
清沅一顿,眼睫微动:“给祖母和母亲做的。”
“哦。”柯弈收回目光,沉默一会儿,看着侍女进门,道,“先用膳吧。”
清沅放下针线,净了手,拿起竹箸,侍女站在一旁布菜。
罗汉床不大,本就有些腾不出手,萃意和荟心又都在伺候,多少拥挤了些。
荟心还没将菜夹进柯弈的碟子里,柯弈便皱了眉,道:“我不喜欢用膳时有人在身旁站着,往后不必来跟我跟前侍奉。”
他虽是剑眉星目,却生得有些过于板正,平日里又是不苟言笑,这会儿只是稍稍皱眉,便像是在训人,荟心脸一下通红,几欲落泪。
莫说是荟心,就连清沅也觉得有些吓人,低声吩咐一句:“你们都下去吧。”
柯弈倒是不自知,往她碗里添了些菜,语气轻了些:“用个膳而已,我看也不必那么多人围着,又不是失了手脚,不能动了。”
“嗯。”清沅看他一眼,默默用膳。
她先前总还担忧柯弈是不是也有什么奇遇,或许芯子里换了个人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方才看来,柯弈还是那个柯弈。
“你若想喝汤,跟我说一声,我给你盛。”柯弈又道。
还是有些不一样了……清沅点了点头:“我知晓了,我自己也能盛的。”
柯弈未再多说,吃罢饭,坐在一旁看书,清沅看他一眼,继续动手里的针线。
雪扑簌簌地落,积雪越来越厚,柯弈方才起身说要去书房待一会儿,清沅等了会儿,没见他来,悄声踏出房门,从廊下到了厨
房门口。
“汤药呢?”她悄声问。
“煮好了,夫人现下要用吗?”萃意悄声答。
清沅点头,跟着进了厨房,将药一口喝完,狠狠用薄荷水漱了口,又胡乱吃了些点心蜜饯,才悄声回到卧房里,换了卷书来看。
天暗,柯弈从书房出来,没发觉什么,再用晚膳,更是一点儿痕迹都没有了。
“冷吗?”柯弈放下帐子,“夜里一直烧着炭火也不好,多少得开些窗通风。”
“还好,被褥很厚实。”
“我抱着你睡吧,昨夜你冷,我抱着你,后半夜你便睡得不错。”
清沅倒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不用,今夜还好,不是很冷。”
“手不是很暖和。”柯弈握住的手,将她往怀里搂,“清沅,我抱着你好吗?我想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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