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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洒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苏诗芬闭上眼睛,温热的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流过胸前微微晃动的银铃,最后消失在光洁无毛的私处。
她认苏慧做母亲已经是的第八天,可是直到今天,她才回到她和艺强美娟的家中,也正因为这样,她才能自己洗澡。
要不是村子里临时有事,必须苏慧亲自回去处理,她的这个新妈妈恐怕还会继续寸步不离地照顾她﹣﹣喂她吃饭、替她擦身、甚至帮她穿衣服。
苏慧对她的照料,简直像对待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细致到近乎偏执的地步。
"妈……"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随即又猛地咬住下唇,脸颊发烫。
短短7天,她竟然真的已经把苏慧当成了自己的亲妈。
水流冲刷着她的肌肤,苏诗芬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四十六岁的女人,肌肤依然紧致,腰腹因怀孕而微微隆起,胸脯饱满,乳尖上还挂着那对银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最让她在意的,是她的私处﹣﹣光洁如玉,再也没有了一丝毛发。
她伸手轻轻触碰,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
"真的……没有再长出来。自从妈妈在爷爷家的餐桌上,剃干净了我的阴毛,这都过去一个月了,就连一点毛渣子也没有长出来。"
苏诗芬的手指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徘徊,一种奇异的羞耻与安心交织着涌上心头。
想想那天,在爷爷家的餐桌上,这个她们一家三口,当然那个时候爷爷还是她的丈夫,妈妈还是她的女儿,而她也还是叫柳芬,那个餐桌是她们一家三口的新闻发布会现场。
而她当时,她躺在餐桌上,打开双腿。
苏慧温柔却不容抗拒的手,剃刀冰凉的触感,以及自己无法抑制的颤抖。
那时她只觉得无比羞耻,无比的委屈。
可现在……指尖下的肌肤仿佛在无声地诉说某种隐秘的真相。
水流声里她忽然听见婴儿的啼哭﹣﹣是二十多年前产房里苏慧的第一声哭泣,还是此刻从自己子宫深处传来的幻觉?
银铃在被花洒喷出的水流,击打的叮咚作响,像自己曾经哼唱的摇篮曲。
浴室镜子爬满水雾,朦胧映出她隆起的腹部。
这个曾经孕育过女儿的身体,如今正在孕育着新的生命。
剃刀剥落的不仅是毛发,还有四十六年积累的岁月。
水温渐凉时她忽然醒悟:原来餐桌上的剃刀是剪断脐带的剪刀。
"这样也挺好看的。"她脸颊发烫地想着,"妈妈是爱我的,不论是做为我的女儿,还是做为我的妈妈,她爱的是我这个人,而不是我的身份。"水流冲过她的指尖,她恍惚间又觉得那双年轻的手掌温热得几乎发烫,指腹在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从脖颈到腰腹,再到腿间……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让她浑身发软,却又不敢发出那羞羞的声音。
可她的呼吸总是会出卖她。
"芬儿,放松。"苏慧的声音轻柔,手指却不容拒绝地抚过她的肌肤。
她只能咬着唇,任由这个比她小了整整二十岁的"妈妈"替她擦洗全身,甚至细致地清理她最私密的地方。
"妈……我、我自己来……"她曾试图挣扎,可苏慧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腰,语气温柔却不容反驳:"乖,别动。"
她只能红着脸,任由苏慧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真是荒唐……"她忍不住轻笑。
-﹣她曾经是苏慧的母亲,现在却成了她的女儿;她曾经是刘长生的亲家,现在却成了他的儿媳;她曾经是苏福轩的老婆,现在却要叫他"爷爷"。
可更荒唐的是,她竟然……习惯了这一切。而这一切又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
"宝宝……"她低声呢喃,指尖在肚皮上轻轻画着圈。
-﹣这个孩子,是艺强的。
她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怀孕了。可命运偏偏给了她这样一个"惊喜"。
"妈……会是个好奶奶的。"
浴室外传来敲门声,艺强带着笑意的嗓音穿透水汽:"小老婆,别洗太久,当心着凉。"
苏诗芬关掉花洒,水声戛然而止。
氤氲水雾中她应了声:"就好。"水珠顺着光洁的肌肤滚落,在瓷砖上印下零星湿痕。
苏诗芬就这么赤着身子推开浴室门,氤氲热气跟着她涌进卧室,像给满月罩上层纱。
艺强正倚在床头刷手机,听见动静抬头,手机啪嗒掉在胸口。
一个月没见的光景撞进眼里,他喉结滚了滚:"哟,小老婆这是…"话没说完就笑了,伸手从椅背上捞起浴巾,"过来,头发还滴着水呢。"
她却径直走到床边跪下,湿漉漉的脑袋枕上他腿间。
银铃随着动作轻响,冰凉的发丝贴着他睡裤,洇开深色水痕。
"老公……"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浴室里蒸出来的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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