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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像也确实没有查过这些人的儿子都怎么样。现在发现是这个事儿之后,一时之间也是不知道有个什么样的反应更加合适了。
很怪、又不知从何说。
宋十一没说,苏景和说了。
“这可真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几个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办这个学校的?又是怎么知道我们和他们被辞退的关系的?”
苏景和这问的更是重点。
宋十一下意识的就默认了对方会知道,但这两层本就是比较内部的消息。
“有人泄密?!”
“应该不会,知道我们和学生辞退问题的,只有你我、两位殿下、陛下还有胡瑗、韩琦。范家,大家都不像是会泄密的人啊。”
苏景和这把名单列出来之后,甚至开始怀疑会不会是自己说梦话导致出问题了。
和他不一样的是宋十一,宋十一可知道,因为苏景和心声的存在,知道这两件事情背后关系的人可太多了。
或许大家不知道幼儿园是陛下实现就已经拍板同意,只是想锻炼苏景和,让他在朝堂上和诸位相公周旋,但是他这事儿没跑。
不会是谁看苏景和不顺眼吧?
“顶风作案,不要命了?”宋十一暗自咋舌,为这人居然为了一时意气,敢放弃自己的前途而惊叹,
“什么顶风作案?”苏景和这掌握了作弊器的人,查东西不要太快,系统给他答案的速度,比他听宋十一讲故事都快上半分,这一转头还听到了宋十一的自言自语,
“啊?没什么,我在想我们好不容易拿下了这个差事,朝堂大佬们都答应了,这有人阻止我们,可不仅是和我们过不去,还是和大佬们过不去啊!”宋十一大脑飞速运转,也是说了个让苏景和点头附和的话,
“还真就是和韩琦过不去,”苏景和新鲜查出来的内容,一目十行过去之后,发现是单纯的个人恩怨,
“啊?和谁?韩琦?”宋十一惊呆了,“为什么啊?最近……”
最近跟着陛下到处跑的可是韩琦,
韩琦实际上早就不想跟着跑了,奈何……他算年轻那挂的,陛下开口他也很爱捧场,就导致了这样的局面,每次他陪着到处溜达。
最常见的还是来这边看殿下们,又或者是因为苏景和的心声去近距离地吃瓜。
但常伴君侧,怎么看怎么是宠臣的待遇啊,疯了吗针对他?
“嗯……是刚考上的进士。”苏景和都不好意思开口,
宋十一看他的样子,只懊恼为什么刚刚没注意,或许苏景和惊讶之下又心声泄露了呢,这会儿只好努力问了。
“前三甲?不应该吧,他们和韩琦也没什么冲突?”
要说冲突最大的……
应该是王安石和“原本会被安排到第一的杨寘”,他们二位的冲突更甚,其他人都是新人,怎么敢和韩琦有矛盾的?
宋十一不理解。
苏景和都不理解,这人的逻辑啊从干的事儿上就能告诉别人,他压根没逻辑。
“好像……就是个新考上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知道这三位的孩子从安定书院被退学。
听说他们仨现在汴京、应天都没有人学院原意接收,不出意外想要上学得往偏僻的地方走了。
然后这个人就觉得……是范仲淹、韩琦仗势欺人,十分不屑,然后就想了个绝妙的主意。”
苏景和说到这里的时候都觉得,人和人的脑回路是真不一样。
“虽然不知道他的主意是怎么落到我身上的,但好像是觉得我、韩琦、范仲淹是一伙人,然后就想要把我的事儿搅黄,他是不知道里面有两位小殿下的事儿,但知道我这么多天没成功,因为里面要招女生……”
宋十一听懂了,“我们就是那软柿子……”
甚至,“因为我们这个本来就因为招女子,和朝堂上诸公产生过冲突,他觉得哪怕我们通过了,用这个理由搅黄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后患……”
“但真把我们这个搞砸了,和韩琦、范仲淹也不会有关系啊?这人还想着等我没辙了,我去求他们俩帮我盘活,然后再一起告我们结党营私吗?笑话,朝堂上我真结党营私,也只有我前上司,章老会帮我说话吧?”
苏景和不理解,感觉自己完全就是被傻子选中的弱势群体。
“嗯……”宋十一琢磨着,要是真有人对苏景和下手的话,为他说话的人可能会向那不长眼的展示一下,什么叫做“铁板一块”的大宋。
“现在我们……”
是先解决这仨家长,还是先找背后那人的麻烦。
但这俩种说着都挺让宋十一觉得大材小用的,“要不还是我去……”
“应该不用解决了,三家长好像已经因为偷税漏税被抓了,不知道他们孩子还能不能上学了。”苏景和摇头。
他就说范仲淹对范纯仁的托举效果几乎只是给了他上学的机会,解决了他的温饱……
但凡是换个同样做到范仲淹这个地步的官,自己的孩子被欺负了,别说是只在汴京这边找不到学校了,真回老家了也不敢有人接手啊!
这甚至殃及池鱼,欺负到他苏景和身上了。
范仲淹,没用!
“那……那个背后设计咱的那个进士呢?他……我们要去解决吗?”
宋十一这时候有些感觉自己在朝堂上没学到什么事儿了,跟着苏景和这几年,一点心机手段都没学到,每天就搁这吃瓜听八卦然后嘎嘎乐了。
真要解决的话,他也解决不了。
“我们?”苏景和看了看宋十一,又看了看自己,“咱俩是能去解决事儿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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