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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坏的人啊,这个人是倒夜香的,不对,他还不是这个工作的,他就在工部,但没被分配到这个里面,听说有人这两天搓得手上都是金粉银粉,所以起了歹念……可恶,偷金粉银粉你偷啊,偷我这么大东西做什么?这歹念也未必太歹了点吧!】
我们工部真的不偷金粉银粉啊!
坏了坏了,工部的名声是真的要坏了。
三人扼腕,已经想要找到这个人,把他千刀万剐了!
倒夜香……
包拯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脸色已经不好了,他自然不是看不起这个行业,而是已经知道苏景和为什么不想要了。
这人也太不讲究了吧?都已经能到里面偷了,不怕被当场拦住,还怕有人在路上偷了他的东西不成?
【他特地请了两天的假,一天是和倒夜香的沟通,一天就是为了伪装成倒夜香的,夜里来这里偷,他想着白天大家都看得见,晚上黑灯瞎火的,不会那么仔细地看脸……好嘛,还真被他用这个办法偷到了。
但是你偷都偷到了,顺手给放怀里不行吗?放……放粪水里面做什么啊?疯了吗?现在东西还放在自己家里泡水,也是真不嫌臭啊……】
好好好,其他人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个“不想要”,现在这听完了,他们也不想要了!
“要不还是现在做吧……”公输途听完就开口了。
苏景和这正是看完这东西的时候,听到公输途的话,也是忙不迭点头,“我……我看这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我们先重做,嗯……毕竟是给那些活祖宗的……工部有金银储备吗?少一点的话也没事,做的花里胡哨,够精致就行,他们也未必看重钱的价值……”
苏景和这都自己给他们找了重做的理由了。
包拯也没掺和他们这儿的事儿,而是按照苏景和说的找了,这争分夺秒找到,提防着这脑子不大好的小偷再做出什么让人无语的事儿。
他们在这的心声……
原模原样地落到了宋仁宗的耳朵里。
苏景和刚开始有声音的时候,也是有一阵子没听见的大臣包括皇帝本人,都是有些怀念的。
宋仁宗怀念的点还和别人有点不一样。
“福康最近在竞争她们那个学生会的会长,又有演讲,又要带队做出一点成绩,前段时间问了我半天有什么‘公益活动’,我哪里知道什么叫公益活动,问清楚原来是惠民的事儿。现在已经带着她集结出来的一窝四岁半五岁的小孩,在花钱下乡,给孀妇送东西呢。”
宋仁宗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知道,是好事儿,就是这么点大的小孩,在做大人做的事儿,让他有种错位感。
“殿下是真的慧眼如炬。”捧哏的人连宋仁宗都没想到,是范仲淹。
“不少女子在丈夫死后,被当做累赘,直接被迫改嫁,过得相当不容易。”范仲淹其实也早就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
“殿下出面真是在好不过了,让人知道朝堂还在看着这批人,至少就不会随随便便就被其他人‘吃’了。”
范仲淹这话让本来觉得小孩办大事,很滑稽的宋仁宗慢慢没了笑模样,他语气甚至略有震惊。
“这……我说福康怎么情绪一天比一天差,问她是什么她也只和我说这些人多辛苦……嘶……原来真的这么难过吗?”
宋仁宗哪里见过什么真实的底层寡妇,他见到的最让他印象深刻的就是刘太后了。
刘太后很有手腕,宋仁宗现在都觉得,很多男人也未必比得上她。
就这么寥寥无几的参照物,让宋仁宗对寡妇带崽这件事,怎么看怎么觉得,应该是“为母则刚”,是“母老虎带孩子”,而不是什么凄凄惨惨。
但范仲淹都这么说了,他比福康说得还更直白。
福康说得都是家里没什么东西的事儿,这符合宋仁宗对底层没钱的想象……
哎。
宋仁宗他们还在讨论寡妇的生存保障怎么提高,就听到了苏景和那边的八卦……
“听起来也很需要我们扶贫的样子,要是他们的金银不用的话,我们便宜买了……阿不,我们扶贫一下?”章得象作为苏景和的前上司,还是不改他老狐狸本色。
第55章就是你办的这个投诉墙?!
“这两天请假的人,都在这里了。”
公输途迅速地找来了请假记录,还跟了个负责这块的。
实际上是纯来看热闹,他听着苏景和的心声,自己都没有先找这个奇葩是谁,就迫不及待地带着请假记录过来了。
瓜能吃现场,那可太有意思了。
不过一来之后也是装起了鹌鹑。
包拯和苏景和的气势和他们工部的还是不大一样,更为严肃,让人不敢靠近。
苏景和完全不知道自己还有气势可言,他刚刚看八卦,没有关注破案的现场,现在看到人都来了,也只当做是刚刚包拯查出来了。
【不愧是包大人啊,这就知道和请假的人有关系了。】
包拯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恪守了“不在苏景和面前暴露”的规矩,没有说,看着记录。
上面名字也不多,两天请假了三个人。
“这个人的名字怎么看着落笔比别人要重些。”
包拯指了指最后的那个名字。
“哎……这个,这个我想起来了,当时他说自己的名字比较复杂,说自己写,我就让他自己写了,这才看着和其他名字不一样。”
他们这有来有往,苏景和看着三个名字,陷入沉思。
【不是,这三个名字都不对啊,那人叫程十安,完全没有啊这上面。】
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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