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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呆,没关系啊。
郑千玉感受得到他的喜欢。
他从来没有衡量谁喜欢得多,谁又更少的意识。郑千玉也从不计较他们之间谁说得更多,谁沉默得更多。
喜欢林静松让郑千玉觉得好开心,他体会到一种很崭新的幸福,这就足够了。
夜游巴士行驶在路上,那些建筑、树影和街灯飞快地倒退着,像一副闪烁的、流动的画面。郑千玉觉得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很可爱,像不知如何享有这世间美好,不知道他其实可以拥有这一切。
在因前行扑面而来的凉爽的气流之中,郑千玉的身体因巴士转弯的惯性靠在他身上,他的脸孔精巧漂亮,略带一些稚气,眼睛很亮,有种引人注目的意气风发。
他想告诉林静松,他很喜欢他,他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也是此刻让他感觉到最喜欢的人。郑千玉无法预知未来,只是在当下思及永恒。他想到永远不分开,希望将这心愿铺及未来的分分秒秒,让十年、二十年后的自己都信守承诺。
不考虑命运的无常是相当幼稚的,但郑千玉的年纪就是很小,也不曾领教什么叫痛苦,什么是残酷。他顺理成章地这样想着,心里说好喜欢林静松,问出来的却是:“林静松,你有多喜欢我?”
他得到很轻的一个吻,是林静松不知如何用语言作答,于是主动吻他。
后来坐过很多次夜游巴士,转到路线烂熟于心,林静松也终于熟悉这城市。一起去同一座城市继续上学,每去一个新地方,郑千玉都要搜一搜有没有观光巴士可以坐,不用刻意去追最好的时段,只要和他一起的人是林静松就好。
郑千玉躺在床上,买票的攻略已经听完。手机静了,虽然今晚没有约好和叶森联系,但他应该已经起床了吧,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他的时区里前一个夜晚,叶森突然变得很沉默。
不要总是想他。郑千玉对自己说,像教育一个吃糖果无节制的孩子。
他对一个人去坐观光巴士这件事产生了更多犹豫。因为去站点的路途不熟悉,听说休息日排队买票的人很多,虽然攻略上说过,这样的巴士有很多辆,即排即上,不用担心坐不上车的状况。
可是,坐上观光巴士他也观不到任何光,最好还是把这件美好的体验完整地封存在记忆中吧?
郑千玉趴在枕头上,他有些睡意,混合些许悲哀,为自己的灵魂还向往着体会一些曾经让他很开心的事情,或许他的本能在做天真的设想:坐上这辆巴士,它的前进是在时间轴上倒行,最后驶向他生命之中的永无岛。
理智告诉自己这是不行的。坐上这辆车,他只会不断比较,怎么眼前这么黑,所有风景都不见,风声混着嘈杂,身旁坐着陌生人,从排队时就有人不断疑惑探究,盲人为什么要坐上观光巴士。
算啦,算啦,郑千玉。他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他该好好休息了。
在郑千玉即将睡过去的时候,他突然听见轻轻的敲门声。
郑千玉起初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没有立刻起身,过了半分钟,敲门声又响起。
他摸索着下了床,拿到盲杖,一只手抬起,一只手握着盲杖探方向,走到门前,握住门把手,径直开了门。
郑千玉的手还握在门把上,敲门的人站在门口,将手覆住了他的,郑千玉被他轻轻一带,往前一步,就靠进他的怀里。
“怎么不问是谁就开门。”他问郑千玉,觉得他开门开得太草率,很关心他的安全意识。
郑千玉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答:“我想是你。”
叶森没有带行李箱,好像只提了一个行李袋,来得非常匆忙,难怪有十几个小时没有音讯。他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来,只是淡淡地说这两天休息。
他有些风尘仆仆的,像一直在赶路。进门之后将行李袋放在墙边,去了洗手间。约二十分钟之后出来,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意,没有完全吹干。
上了床过来抱郑千玉,不知道为什么,力气比平时要大,抱得郑千玉有点疼。他没有说,在黑暗之中抚上他的脸,轻轻地摸他的鼻梁。
“叶森。”
郑千玉叫他的名字。
他没有应,像突然不太喜欢这样,低头吻郑千玉,不让他再叫这个名字。他好像洗了冷水澡,皮肤和唇的温度都有些冰冷,他含着郑千玉,几乎要夺走郑千玉的全部呼吸。
随后,他的吻顺着脖颈下来,轻轻咬了郑千玉,有点疼,留下一点痕迹,又被他舔舐。
林静松俯身,悬在郑千玉的上方看他。一盏微弱的阅读灯在一侧亮着,暖黄的光勾勒出他的轮廓,郑千玉的眼皮低垂,一双优美的莲花目。他安静地承受着,像对林静松有无限的包容和悲悯,脖子上留着吻痕和一点齿痕,皮肤是大雪覆盖后的雪原,静待林静松来破坏,无怨无悔。
看着他,林静松感觉自己眼眶有些痛,或者是不知道何处在作痛。因为他即将迎来那个日子,那是不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哭?他想是的,因为他从来不知道流眼泪会这么痛,眼球、皮肤和内脏都痛,心跳得很快,像马上要带着全世界同归于尽,他离开的步伐又很慢,因为难以支撑自己的身体,不知如何体面作别。
郑千玉,你怎么可以说那种话?
三年前的今天,那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他将自己埋进郑千玉温暖的颈间,他的呼吸好轻,散发着林静松分外熟悉的味道。他无法质问郑千玉,但这样的难过和痛苦让他避无可避,在半夜买了回国的机票,连行李都没怎么收,在凌晨上车去机场,过安检,登机,极度缺乏睡眠,在飞机上终于闭上眼睛。又梦见郑千玉的声音,林静松站在一个电话亭里,亭外什么都没有,一片很空白的天地,极度虚无,只是一直泛着一种沙沙声,不知道是下雪还是下雨。
林静松手里拿着老旧的话筒,贴在耳边,郑千玉的声音在里面说:
“林静松,你不要来找我,我不喜欢你了。”
“林静松,我很累了,就这样吧。”
“再见,林静松。”
“再见。”
林静松一句话也没说,处在一种巨大的荒芜之中。世界巨变了,像退潮之后裸露出丑陋的、泥泞的洼地。电话挂断,响起一阵忙音。
想不通。
以林静松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再打第二通电话。郑千玉已经说了那样的话,难道他还有回头的余地?
可是林静松立刻抬起手指,这不是他对自己本质的对抗,而是对自己的一种摧毁。他又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接起,郑千玉对他重复了一模一样的话。
原来他拨出去的不是第二通电话,而是伸手往前拨了时间。人不可能回心转意,只会永远重蹈覆辙。
他在梦里打出去无数通电话,得到郑千玉无数次相同的回答:
林静松,我不喜欢你了。
再见,林静松。
林静松最后还是坐上飞机,走到郑千玉楼下,他不相信梦的预言,他要走进现实。
他不相信郑千玉真的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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