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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女人发生了性关系,对方怀孕了,瞒着我,生下了一个女儿。”
汤悦说这句话的时候,双手并不安分,而是在极力服侍着楚河的身体,想要挑起对方的欲.望。
楚河却生不起什么旖旎心思,他整个人都像是被一桶冰自上而下地浇凉了。
“……不是,你才多大?”
楚河今年二十九,孟一凡和他同岁,汤悦看起来,应该也和他们差不多,要么同岁,要么上下浮动一两岁。
随着社会节奏的不断加快,这个年纪,一些人甚至还是母胎单身,恋爱的少,结婚的少,结婚了敢生孩子的更少。
“我在二十岁那年和前夫上了床,”汤悦轻笑出声,“没过两个月,我就和那女人上床了。”
“你是被迫的么?”楚河总不愿意将人想得太坏。
“算不上被迫的……”汤悦看着楚河,像是透过他,看向了另一个人。
“我前夫原本不是个同性恋,他是喜欢女人的。”
“我们从十八岁开始交往,交往了两年,他宁可自己撸,也不愿意用我。”
“我们也试过,但他吐了。”
“我光着身子,坐在宾馆的床上,听他在厕所里呕吐,他会漱口,擦干脸,然后再出来,想再试一遍。”
“我拒绝了,我说帕拉图也很好。”
楚河无法理解这样的关系,他说:“他不是同性恋,为什么会做你男朋友?”
“因为我是他最好的朋友,因为他觉得,如果他不答应我,我会不断下坠,走上一条不归路。”
“你不该和他在一起。”
“我知道,可我爱他,如果我得不到他,我会死掉的。”
这话说得可真是深情啊。
“但你出轨成性,背叛了他,你这幅深情款款的模样,挺让人作呕的。”
“我和那女人发生关系,是因为她骗了我。”
“骗你什么?”
“她说,我前夫和她做过了,她手上有他们的录像。”
“你该问问你的前夫。”
“我看到了录像的一部分,我前夫喝得很醉,躺在了她的怀里,衣服已经脱得差不多了。”
“人醉了是硬不起来的。”
“我和我前夫上床的那一天,我在他的后背上,发现了一些抓痕,在他的上衣领口处,发现了一枚唇印。”
“所以他们……”
“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他只是喝醉了,沉沉睡了一觉,”汤悦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角渗出了泪,“她问我要不要试试我前夫第一次的味道,我挺心动的,但是拒绝了。”
“……”
“但她说,她怀了我前夫的孩子,她并不喜欢我前夫,但不介意生下这个孩子。”
“……”
“我让她开条件,我不能让这个孩子生下来,甚至不能让我前夫知道这件事。”
“所以……”
“我答应了她,我们上床了,床单上有血,我以为是孩子没保住,她哈哈大笑,告诉我,因为那是她的第一次。”
“我好脏……我好脏……我好脏……”汤悦喃喃自语,像是陷入了某种过往的迷障之中。
楚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抬手打了他一巴掌,说:“清醒一点。”
汤悦像是瞬间清醒了过来,他愣愣地看着楚河。
楚河又有些于心不忍,补了句:“都过去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误会了我前夫,我该跟他坦白的。”
“……你坦白了么?”
“没有。”
“那你真是个混账东西。”
“我说不出口,但我提了分手,他那么好,我不该耽误他。”
楚河已经知道了结果,但他还是问:“你前夫答应了么?”
“他没有答应,他对我说,同性恋婚姻合法了,我们结婚吧。”
在很久以前。
那年的银杏叶很黄,铺满了大学校园中通往图书馆的整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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