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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戈舞曲演奏到高潮部分,急促的旋律如心跳般撞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舞池中央的男女们仿佛化身为了舞曲中的主人公,被狂欢节的热烈氛围彻底点燃,个个面色潮红,笑容恣意,旋转的裙摆与闪烁的光影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涡流。
喧嚣的音乐声里,林惜被沈靖远紧紧按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却又格外强势的气息,让她几乎快要透不过气来。
“唔——沈靖远,我快……快透不过气了,你……你松手。”林惜含糊着嘟囔了一句,伸手试着推了推沈靖远。
可眼前这人却像是魔怔了一样,任凭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依旧紧紧箍着她,纹丝不动。
林惜被憋得满脸通红,终于忍无可忍,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趁着沈靖远吃痛松懈的刹那,她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大口喘着气,一双眼睛因恼怒而亮得惊人。
“你什么疯?!快把我闷死了!”
她抬手整理着黏在腮边的丝,正要继续作,余光里却忽然瞥见几道探究的视线,不由得咬了咬唇,强迫自己压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责骂,转而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我难堪是不是?”
沈靖远带着她灵巧地避开一对旋转而来的男女,舞步依旧稳健,却始终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死紧,一言不。
“你哑巴啦?!”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林惜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趁着舞步交错的间隙,抬起脚狠狠踩在他的脚背上,“说话!”
正在气头上的林惜丝毫没有收力,鞋跟重重落在沈靖远脚背上,让他下意识拧起了眉头,脚下的舞步控制不住地乱了一瞬。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依旧没有开口,只是将揽在林惜腰后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仿佛生怕她跑掉一样。
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林惜恼怒更甚,手脚并用,对着他又掐又踩,强忍着拔高音量的冲动,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数落。
“你什么神经?明明是你自己像个木头一样不接我的邀请!害得我丢脸,结果我被别人邀请了,你又跑来搅局,还摆出这副死人脸!”
说到激动处,她的眼圈开始控制不住地红,声音里也带上了委屈的哭腔。
“这些天我又是打探消息,又是任劳任怨地照顾你,好不容易放松一下,好不容易想跳跳舞放松一下,你是不是诚心跟我过不去?”
说到最后,林惜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一滴泪珠自她红的眼角滑落,啪地落在了沈靖远攥着她手腕的手背上。
微凉的液体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终于将沈靖远从翻腾的醋意中唤醒,他身子一僵,下意识低头看向怀里的林惜,却正与她满是泪水的一双眼睛撞了个正着。
沈靖远瞳孔一缩,原本紧绷冷硬的脸色瞬间破功,被慌乱和无措取代。
他猛地停下脚步,有些笨拙地出伸手,手足无措地想要替她拭泪,却被林惜一把拍开。
“干什么?不要你假好心!”林惜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伸手将他推开,而后头也不回地往舞池外走。
沈靖远急忙追上她,将人带到廊柱阴影下,语气急切地想要开口解释,“对不起,我不是……”
“不是什么?”林惜没好气地打断了他,想要将他给甩开,可这人的手却仿佛是长在了她手腕上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不是故意不跟我跳舞?还是不是诚心跟我作对?你天天跟个闷葫芦一样,惜字如金,什么都要我去猜!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凭什么总要我看你的脸色,揣摩你的心思?”
说到最后,连日来的紧张、方才被晾在舞池边的尴尬、以及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和沉默混杂在一起,化作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
“你……你是我什么人啊……凭什么这样对我……”
沈靖远紧紧攥着林惜的手腕,不让她挣脱,有些急促地重复道,“对不起,我……”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巡捕房做什么?”林惜没好气地打断他,“你就会说对不起吗?”
“对不起。”沈靖远几乎是下意识地又重复了一遍。
“真是气死我了!沈靖远,你——”林惜闭了闭眼,胸膛起伏得厉害,咬牙就要去掰他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指。
“我刚刚……是在吃醋。”
“什么?”林惜的动作猛地一顿,她眨了眨还凝着水珠的眼睛,怀疑是自己气糊涂听错了,有些不太确定地重复了一遍,“你……你再说一遍?”
舞厅内的乐声渐低,一曲《假面舞会》已经接近尾声。
门廊下阑珊的光影里,沈靖远定定看着身前眼眶通红,神色怔愣的林惜,目光深邃地像是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我说,对不起,我刚刚……是在吃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前所未有的坦诚,话音落下,握着林惜手腕的力道便不自觉收紧了一分,将她轻轻朝自己拉近了一步。
“看见你对别的男人笑得那么开心,还要和他跳舞……”他喉结滚动,像是咽下了连日来的自欺欺人,嗓音沙哑地继续道,“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
沈靖远指尖微动,爱怜般地摩挲着林惜的腕骨,另一只手则试探性地轻轻扶上了她的腰侧,无声地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几分。
“那个白俄人脚下虚浮,下盘不稳,是个穿着军装招摇过市的花架子,”他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一丝隐晦的醋意。
“我刚刚还看见他和别的夫人调情,不是什么好人。”见林惜似乎沉浸在震惊中,没有抗拒他的动作,沈靖远眸光暗了暗,扶在她腰侧的手掌微微用力,将她更加强势地贴向自己,直到两人之间亲密无间。
“你想跳舞的话,”他的声音愈低沉,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温柔,目光紧紧锁住她有些慌乱的眼眸,“我陪你。”
“惜惜,”这个名字从他口中唤出,带着一种生疏却无比珍重的意味,像是有些委屈地撒娇,又像是在卑微地乞求,“只和我跳,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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