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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的不想挨抽啊。”
向思浓:“……”
她拍拍愁眉苦脸的三哥肩膀说,“三哥别怕,我会替你们求情的。”
好歹也是因为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爸妈揍哥哥们呢,那可不行。
听她这么保证,向思和瞬间松了口气,“还是我妹妹最好了。”
老三和老四跟向思浓就差了两岁,所以平时也更亲近一些,向思平则沉稳的多,不由问向思浓,“这事儿你怎么解决的?”
向思浓自然不能说实话,“这就说来话长了,也多亏了咱爸妈啊。”
反正编个瞎话,只说是跟李副厂长合作,完全不敢说是她撬门的事儿。
这事儿只能成为一桩悬案。
兄弟四个出来就已经很高兴了,这会儿也不追着问,到了招待所,向根生夫妻果然等的着急了。
他们对省城人生地不熟,向思浓交代了他们不要乱走,他们当真也不敢去远的地方,就去机械厂家属院看了一眼,然后看了一场热闹回来。
可没想到向思浓还没回来,老两口难免担心。
只是没想到,闺女出去这一趟竟然她四个哥哥一块带回来了。
向根生觉得闺女可真有本事,还真跟李副厂长合作将人救出来了,就高兴道,“改天咱们是不是得好好请请李副厂长?”
“那可不能。”向思浓认真道,“咱们毕竟是私下里的交易,可不能让人知道的。还有昨晚赵家的事儿处处透着诡异,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说不定是老天爷看不过眼他们这么欺负人,替咱们收拾他们呢。咱们就低调着点儿,处理完事情尽早回去是正经。”
一家人听着向思浓分析忍不住点头,向根生赞许道,“闺女啊,你可真聪明。”
经历过破四旧的那十年,大众对于那种事儿哪怕心里信任也不敢说出口了。
向思浓嘿嘿笑了笑,“咱们就等着看赵家倒霉就行了。”
四个哥哥在派出所住了好几天,向思浓出去到黑市上跟人兑了点儿澡票,将哥哥们给撵澡堂去了,“去好好搓搓,咱们就算回去也得精精神神的回去。”
“就你乱花钱,那些钱留着当嫁妆或者招赘一个多好。”
看热闹不嫌事大
向思浓吓得一个激灵,忙说,“我不嫁人不行?”
苗翠花看了她一眼,“当然不行,女人哪有不嫁人的。”
倒是向根生摸着下巴说,“不嫁人也不是不行。”
向思浓眼睛顿时亮了。
似乎明白她的想法,向根生道,“咱们不嫁人了,现在你手里的九百多块钱,那就是你应得的,这么多钱,咱们直接招赘一个对象多好。放跟前有你四个哥哥看着,这辈子你都能过的舒舒服服的,谁都别想欺负你。”
向思浓:“……”
果然,老一辈人的思想就是这样的,娶妻生子,嫁人生子,只要嫁了人,那以后生孩子又是必须的。
向思浓烦躁到,“先不说这些了。先去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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