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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宰了,炖一只,炒一只。”
苗翠花和俩儿媳妇在厨房里热火朝天的凑了八个菜。
一只公鸡做了铁锅炖,锅边儿上贴了玉米面儿饼子。另外一只则放上青红辣椒炒成了辣子鸡,炒出来喷香辛辣,味道极为霸道。
向思浓蹲在厨房门口吸溜口水,“亲爱的妈妈,好了吗?”
“好了,馋鬼。”苗翠花说着,将一块鸡腿肉塞进她嘴里,然后把托盘递给她,“端屋里去吧,外头太热了。”
向思浓一边吃着肉一边儿把托盘端进去了,裴延忙起身迎接。
向思浓也不客气,直接递了过去,转身的时候她突然问,“你还没说刚才怎么了呢。”
“没事。”
裴延神色自如的转身。
今天向家的午饭,菜色堪比过年,苗翠花为了新女婿也是下了血本,平时不舍得放的油放了不少,一个个吃的嘴上流油。
向根生跟裴延好好的喝了两盅,却也没喝多。
但架不住老丈人喝了大舅子喝,而且还是四个大舅子。
这一圈喝下来,饶是裴延酒量不错,喝的也有些脸红了。
苗翠花心疼女婿,忙把酒瓶子收走了,“谁都不许喝了,谁喝我跟谁急。”
在向家苗翠花说一不二,向根生嘟囔了两句也就不喝了,还对裴延说,“这家里啊,没人敢招惹她,都得顺着她说。现在的女人啊,都这么难伺候。”
这话里的意思裴延明白,没等他说话,向思浓就道,“您说这干啥,两口子过日子不得相互商量着来,啥都听我的那有啥意思。”
苗翠花反应过来,也忙道,“就是,说的跟你什么都听我的似的,快拉倒吧。”
说着催着让裴延吃饭,裴延却看向思浓,“你说的没错,夫妻之间的确该相互商量。”
饭后向根生带着四个儿子下地干活了,裴延喝的有点儿多,向思浓就让他去她房间睡一觉。
向思平一家子住在客厅东边的屋子,向思安一家住在西边厢房,老三和老四住在东边厢房靠近大门那一间,向思浓单独住了靠近堂屋的那一间。
这一间也连着厨房,冬天做饭的时候烧把火屋里就能暖和和的。
裴延站在门边儿看着向思浓重新铺了床单,好半天没有动弹。
“好了,你躺下睡会儿,晚饭的时候我喊你。”
向思浓一回头就见裴延正看着她,不由伸手摸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裴延摇头。
“那你睡吧。”
向思浓转身往门边去,可裴延站在那儿没动。
他喝了点儿高度酒,脸上绯红,也的确很困。
可这会儿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他就突然想说一下中午的事。
“你爸问我……”
向思浓好奇,“问你什么了?”
“问我们有没有……”
话到嘴边,裴延发现他还是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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