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2章 码头交易(第1页)

汉阳铁厂的废炉在子夜时分像一头蹲伏的怪兽,锈迹斑斑的炉体在月光下泛着冷灰。我和纪白潜伏在高炉东侧的煤渣堆后,行动队的弟兄们已按部署包围了厂区,只等信号枪响。纪白手里攥着陈峰笔记的翻拍照片,指节因用力而白:“楚明,你看这炉体结构图,废炉底层有个检修通道,直通长江堤坝。”

话音未落,西侧铁轨传来哐当声响。三道手电筒光束交错扫过空地,张守义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楚探长,纪先生,出来吧。”他身边架着一挺马克沁重机枪,枪口正对着我们藏身的煤堆,而林薇被反绑在铁轨中央的信号灯柱上,嘴里塞着gag,看见我们时眼睛猛地睁大。

“放了她,”我站起身,双手举过头顶,“笔记在我这里。”纪白紧随其后,脚步踩在煤渣上出细碎声响。张守义穿着深色长风衣,左手腕的旧伤疤在月光下像条扭曲的蚯蚓:“把笔记扔过来。”

纪白将牛皮纸信封抛向对方。一个戴毡帽的手下捡起信封,拆开抽出照片,却突然骂道:“老大,是假的!”张守义猛地抬枪,子弹擦着我耳边打进煤堆:“找死!”

林薇突然用脚踢倒身旁的铁桶,出刺耳的响声。我趁势扑倒纪白,滚向废炉基座。行动队的枪声同时响起,马克沁的火舌在黑暗中划出死亡弧线。纪白拽着我躲进检修通道:“快!通道通向江边!”

通道里弥漫着铁锈和江水的腥气,手电筒光扫过湿漉漉的墙壁,上面有模糊的箭头标记。跑到尽头,一扇锈蚀的铁门虚掩着,门外传来张守义的吼声:“追!他们要去码头!”

江风裹挟着雨星扑面而来。码头停靠着一艘挂英国旗的货轮,甲板上人影攒动,正在往船舱吊运木箱。纪白指着船头:“看!那些木箱的锁扣,和码头仓库的毒剂箱一样!”

我掏出手枪射击货轮缆绳,绳索断裂的瞬间,纪白已冲上跳板。张守义带着人从通道冲出,子弹打在跳板上迸出火花。林薇不知何时挣脱了绳索,抓起地上的撬棍砸向张守义的手腕,他吃痛松手,勃朗宁掉进江里。

“抓住她!”张守义捂着流血的手腕怒吼。两个手下扑向林薇,我扬手两枪击中他们的大腿。纪白趁机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果然是排列整齐的毒剂瓶,瓶身上贴着“南京庆典专用”的标签。

货轮突然鸣笛,开始缓缓离岸。纪白拽着林薇跳回码头,我断后射击,却见张守义爬上货轮舷梯,从怀里掏出个球形物体——是手榴弹!

“卧倒!”我扑向纪白,爆炸声在身后响起,气浪将我们掀翻在码头边缘。林薇的手臂被弹片划伤,纪白撕下衬衫给她包扎,抬头时脸色骤变:“楚明,船尾有快艇!”

张守义站在快艇甲板上,手里举着火焰喷射器,对准货轮货舱。我突然明白他的意图:“他要销毁证据!”火焰瞬间吞没货轮,毒剂瓶在高温中接连爆炸,绿色的毒烟顺着江风飘向市区。

“快撤!”纪白拉着我躲进仓库。林薇咳嗽着从口袋里掏出半截钢笔:“这是陈先生给我的,他说笔记里夹着真正的配方……”钢笔帽拧开,里面是卷得极细的油纸,展开后是比笔记本更详细的毒剂配比图,角落画着南京总统府的轮廓。

货轮在江面上烧成火炬,残骸顺流而下。张守义的快艇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燃烧的货轮和弥漫的毒烟。纪白望着江水,拳头砸在仓库立柱上:“让他跑了!”

“不,”我捡起张守义遗落的打火机,上面沾着新鲜的血指纹,“他留下了这个。”林薇看着燃烧的货轮,突然低声说:“陈先生说过,南京的‘庆典’是六月十二日,他们要在……”她的话被突然响起的警笛声打断。

行动队赶到时,货轮已沉入江底,只有零星残骸在水面漂浮。小李举着探照灯,照到水面上漂浮的木箱碎片,上面“同仁大药房”的标记隐约可见。纪白蹲在码头边缘,手指划过水面,突然抓起一把水草:“楚明,你看水草的流向——货轮爆炸时,水流是逆时针旋转的。”

我看着江水的漩涡,突然明白:“张守义的快艇没有顺流而下,他利用水流绕到了对岸的芦苇荡!”纪白立刻站起身:“芦苇荡通往汉口旧河道,那里有废弃的船坞!”

我们带着林薇赶往芦苇荡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废弃船坞里停着艘覆盖油布的汽艇,油布下传来动机的预热声。我打手势让队员包抄,纪白悄悄掀开油布一角——里面堆满了未被销毁的毒剂箱,而张守义正往一个皮箱里装金条,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张守义,你被捕了。”我用枪指着他的后脑。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楚探长,你以为抓住我就完了?南京方面早有准备。”他突然扯开衣领,露出脖子上的氰化物胶囊,“告诉纪先生,他父亲在南京的事,我很遗憾。”

纪白猛地后退一步,脸色煞白:“你怎么知道……”张守义咬碎胶囊,身体软软倒下,眼睛却还盯着东方的天空。我捡起他掉落的皮箱,里面除了金条,还有本通讯录,第一页赫然写着“南京国防部特供处”。

林薇在船坞角落现个铁盒,里面是陈峰的日记。最后一页写着:“他们要用我的毒剂暗杀改组派领袖,我不能让历史重演。薇儿,把配方交给真正能阻止他们的人。”日记旁放着枚铜质证章,刻着“武昌高师校友会”。

朝阳从江面升起,染红了汉口的天际线。纪白站在船坞边缘,手里捏着那枚证章,指节微微颤抖。我知道他想起了什么——他父亲曾是南京高师的教授,十年前在“清党”中失踪,而张守义刚才的话,像把钥匙,打开了他尘封多年的心结。

“楚明,”纪白转过身,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南京的‘庆典’是六月十二日,改组派要在中山陵举行集会。我们必须把配方和通讯录送到南京。”

我看着江面上漂浮的毒烟残骸,又看看手中的通讯录和日记,点点头。张守义虽然死了,但他背后的势力还在,南京的危机并未解除。而我们,作为汉口的探长和医专的讲师,此刻肩负的,已不再只是一桩谋杀案的真相,而是无数人的性命和一个城市的安危。

码头交易的硝烟渐渐散去,新的黎明已经到来。但我们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带着陈峰的遗愿和张守义留下的证据,我们必须在六月十二日之前,赶到南京,阻止那场即将生的血腥“庆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弟弟交换人生後,被前男友宠疯!

跟弟弟交换人生後,被前男友宠疯!

置换人生破镜重圆O装A,A装O豪门纯爱追夫火葬场温与南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温成安双双重生。上一世,他被家里安排嫁给快要破産的梁家,弟弟温成安抢在他前面嫁进alpha四大家族为首的谢家。人人都在说弟弟好命。结果梁家转运,生意越做越好,梁家少爷宠他无度,成了模范丈夫。他的弟弟呢,在嫁进谢家後才得知自己的丈夫是残疾,身为私生子没有继承权不说,还要处处受欺负。豪门生活一地鸡毛,与他最初幻想的上流生活背道而驰。重生後,他们回到联姻前。这一次,弟弟主动让出谢家婚事,转身嫁进梁家。对上弟弟激动鄙夷的眼神,温与南淡淡一笑。想复刻他前世的成功,就要吃足够多的苦。但温成安没想到,上一世风光无限的梁家才是真正的一滩烂泥。压根扶不起来。当梁家破産,他被逐出家门流落街头时,路过广场屏幕,上面正在播放财经周刊最新一期温与南的采访。当镜头晃过温与南身边端茶递水的男人时,温成安猛地想起,这人不是温与南死透的前男友吗?怎麽诈尸了?主持人问起两人破镜是如何重圆时,温与南想起一年前的新婚夜,他见到诈尸的前男友,擡手就是一拳。敢装死骗他,追夫火葬场奉上!...

戒断反应

戒断反应

在我离开故乡,学习机甲制造的第一年,发小给我发来通讯。他说,当我的朋友好辛苦,再也不要当我的朋友了。和他绝交後,我得了焦虑症,不敢再深入交友,接触到任何与他相关的东西,严重点会哭到呕吐。完全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和社交。反观罪魁祸首,如今已是某机甲战队身价最高的明星选手,生日时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大屏和广告,让我不得不面对他。他把我的人生搅得乱七八糟,却过得这样好。我恨他。我决定,要将他对我做的事情,对他做一遍。让他离不开我,再把他甩掉。毕业後,我入职了他所在的机甲俱乐部。经理带我去厂里看旧机甲。眼熟,像我的出道作。机甲驾驶舱弹出。我擡起头,看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眶先红了。那人站在驾驶舱边缘的栏杆旁,狭长的眼眸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睨着泪流满面的我。他说哭什麽?被你断崖式绝交,我还没哭呢。这人倒打一耙的能力还真是一如既往。阅读指南1v1,he,感情流机甲驾驶员x机甲制造师第一人称内容标签青梅竹马机甲轻松日常暗恋其它第一人称...

从海棠市逃出来的男人/要你寡[穿书]

从海棠市逃出来的男人/要你寡[穿书]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我夫君很行

我夫君很行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不正经怎么了,不还是杀穿末世了

不正经怎么了,不还是杀穿末世了

水仙双楠双强无限流末世微群像微恐看似神经病双人组,实则互相利用玩心眼子(对抗路)不正经但不多前期轻松后期压抑,有虐有甜哦疑心病聪明武力值max偶尔不正经向水(受)vs疯子装货擅长演戏不正经肖白(攻)总结,两个看似正常的神经病。再次强调是两个病态的主角!(作者不会写简介)向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肖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两个普普通通的人加一起产生了化学反应。副本屠宰场养殖场,黑童话,数字永生人工智能,海草村,普通的小区…穿插一些小小的诡异事件。(在走过一段艰难的路后,我在未来看到了自己的尸体。)(肖白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想起一切的向水看到身负重伤的他,会走出灯光,拉住黑暗风雪中属于他的那只手,说先回家。)...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