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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的清晨总带着长江水汽的湿润,六月的蝉鸣已在法租界的梧桐树上拉成长调。我和纪白坐在黄包车上,竹帘外晃过老字号“汪玉霞”的点心幌子,穿竹布褂子的学徒正往门板上刷桐油,空气中混着芝麻酱、煤炉和江水的味道——这是民国十五年特有的市井气息,却被阿什塔特神社的案子蒙上了一层阴翳。
“昨儿化验结果出来了,”我从袖筒里掏出张油纸包着的粉末样本,“局里的老陈说这是‘曼陀罗华’的干燥花粉,掺了少量鸦片粉末。”
纪白推了推眼镜,指尖在样本上轻轻捻过:“曼陀罗能致幻,鸦片镇痛……凶手是想让亨利在幻觉中死去?”他忽然顿住,目光落在街对面“宝昌祥”古玩店的幌子上,“亨利去古玩市场,会不会是找能配合这毒物的器物?”
黄包车在石板路上颠簸,我望着车辙里积着的雨水映出的碎云。曼陀罗与鸦片的组合让我想起保定军校时听过的江湖迷药,但凶手为何要在神社里制造如此诡异的死状?难道真是为了呼应“阿什塔特女神”的传说?
古玩市场在汉口旧城墙根下,青石板路被百年脚步磨得亮。摊位上摆着铜香炉、青花瓷片和不知真假的玉器,穿长衫的掌柜们摇着折扇,用算盘珠子敲出哒哒声响。我和纪白分头询问,当提到亨利·威尔逊时,“集雅斋”的老掌柜突然把算盘一推:“哦!那个英国佬!上个月总来问‘阿什塔特女神像’,说是要配神社里的祭坛。”
“什么样的神像?”纪白掏出笔记本。
“巴掌高,青铜的,女神手里攥着毒蛇,底座刻着古英文。”老掌柜眯起眼,“他说在英国拍卖行见过图,托我找了半个月,最后一次来还说‘找到了关键东西’,笑得跟捡了金子似的。”
我和纪白对视一眼——亨利死前所谓的“重要仪式”,恐怕就与这尊神像有关。可神像去哪了?
回警局的路上,我绕道英租界工部局,查到亨利的遗产继承人除了远房侄子约翰·史密斯,还有个在剑桥大学研究考古的弟弟。但档案显示,他弟弟去年死于一场“意外”车祸。而约翰·史密斯,正是昨天口供里“和亨利关系不错”的那位亲戚。
“约翰·史密斯的住址查清楚了吗?”我问跟班的警员小李。
“在俄租界的鄂哈街,一栋带花园的洋房。”小李擦着汗,“昨儿您走后,我看见他偷偷回神社外转了一圈,还跟个穿黑袍的洋人说了几句话。”
穿黑袍的洋人?我立刻想到亨利书房里那本《凯尔特神话与巫术》,书里夹着张便签,用钢笔写着“6月5日,圣三一教堂后巷,黑袍人”。今天正好是6月11日,难道亨利的死与某个秘密社团有关?
纪白突然拽住我的袖子:“楚明,你看那个!”
街角馄饨摊旁,一个戴瓜皮帽的老头正往竹筒里倒黄色粉末,竹扁担上挂着的幌子写着“秘制蒙汗药,祖传配方”。这场景让我猛地想起现场的曼陀罗花粉——难道凶手是从街头郎中手里买的药?
我走上前,摸出块银元拍在桌上:“老人家,这‘蒙汗药’怎么卖?”
老头眼睛一亮,凑近低声道:“客官要真材实料?十块大洋,包您放倒头牛。上个月有个戴礼帽的先生买过,说给洋人用……”
“戴礼帽的先生长什么样?”纪白追问。
“中等个,鹰钩鼻,说话带洋腔……”老头比划着,“对了!他袖口总沾着点蓝墨水,像是读书人。”
蓝墨水!我立刻想起约翰·史密斯做记录时,袖口确实有片淡淡的蓝色污渍。看来这条线索直指约翰,但他为何要用到曼陀罗?难道真是为了模仿传说?
下午,我带着小李去圣三一教堂后巷蹲守。巷子窄得只能过一辆黄包车,墙根长着青苔,空气中飘着教堂的钟声和隔壁洗衣房的肥皂味。等到黄昏,果然看见一个穿黑袍的洋人匆匆走过,怀里抱着个油布包。
“站住!”我拔出手枪冲上去。
洋人吓得跪倒在地,油布包摔开,里面露出一尊青铜神像——正是老掌柜描述的“阿什塔特女神像”,蛇信子上还沾着暗红的痕迹。
“这是从哪来的?”我用枪口抵住他的下巴。
洋人哆嗦着说出蹩脚的中文:“约翰……约翰·史密斯给我的,他说处理掉神像,给我一百块大洋……”
人赃并获!我立刻带人赶往约翰的洋房。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艳,佣人说约翰下午就出门了,书房却反锁着。我踹开门,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蓝墨水味。书桌上摊着一本《毒物学手册》,其中一页用红笔圈着“曼陀罗华与鸦片配伍禁忌”,旁边散落着几张信纸,上面是约翰练习模仿亨利签名的草稿。
纪白在书架后找到个暗格,里面藏着个牛皮纸袋,倒出的正是半罐曼陀罗花粉,罐底刻着“剑桥大学植物实验室”的字样——与亨利弟弟生前的单位一致。
“楚明,你看这个!”纪白举起一张泛黄的剪报,“去年剑桥那场车祸,死者随身带着阿什塔特神像的设计图,说是要送给哥哥亨利作为神社镇物。”
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约翰作为亨利的远房侄子,本无继承权,但亨利弟弟死后,遗产将由亨利本人继承,再由他的直系亲属继承。约翰为了独吞财产,先是制造车祸害死亨利的弟弟,又利用亨利对阿什塔特传说的痴迷,买下神像作为诱饵,谎称要举行“召唤女神”的仪式。案当晚,他在祭品里混入曼陀罗与鸦片的混合粉末,让亨利在致幻中看到“女神显灵”的恐怖景象,最终心脏骤停而死。为了掩盖真相,他模仿传说布置现场,并试图销毁神像。
“立刻封锁所有码头车站!”我对小李喊道,“约翰肯定要跑路!”
夜色笼罩武汉时,我们在汉口火车站月台堵住了约翰。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提着皮箱,正准备登上前往上海的列车。
“楚明探长,这么晚了还来送行?”他强作镇定,嘴角却在抽搐。
我没说话,只是将那尊青铜神像放在他面前。约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
“亨利死前,看到的‘女神显灵’,其实是你在烟雾里晃动神像吧?”纪白的声音冷静得像手术刀,“曼陀罗让他产生视幻觉,鸦片却抑制了痛觉,所以他没有反抗,只是被活活吓死。”
约翰突然狂笑起来:“是!他活该!凭什么我辛辛苦苦打理生意,他却拿着遗产搞这些荒唐的神社?那神像本就是我叔叔的遗物,理应由我继承!”
他从口袋里掏出张纸:“你们看!这是亨利亲笔写的遗嘱,把所有财产留给我!”
我接过遗嘱,对着站台的灯光细看。纸张边缘的磨损痕迹显示是新做旧的,签名的笔锋也略显生硬——正是他书房里练习的那些草稿。
“约翰先生,”我将遗嘱揉成一团,“在武汉的地界,不管你是哪国人,犯了法就得受审。”
警笛声由远及近,映着江面的灯火,约翰的身影在月台阴影里显得格外渺小。我望着远处英租界的钟楼,时针正指向十点,江风吹来,带着水汽的凉意。
回警局的路上,纪白突然说:“楚明,你有没有想过,亨利建造神社,或许不是痴迷传说,而是为了纪念他死去的弟弟?”
我愣了一下,想起亨利书房里那张兄弟俩在剑桥的合影,背景正是一座哥特式教堂。或许在那个动荡的年代,无论是英国人还是中国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找着心灵的寄托,只是有人借此向善,有人却因此成魔。
武汉的夜依旧喧嚣,黄包车穿过江汉关的钟声,车辙在石板路上刻下深浅不一的痕迹。我知道,这起案子不过是民国乱世中的一个注脚,但作为探长,我能做的,就是在迷雾中点亮一盏灯,让真相不至于被黑暗吞噬。
纪白打了个哈欠,眼镜片在路灯下闪着光:“回去得炖点绿豆汤,这天气可真够热的。”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啊,案子结了,生活还要继续。明天早上,汉口的早点摊依旧会飘出热干面的香气,码头上的纤夫依旧会喊着号子拉船,而我和纪白,或许会在下一个街角,遇见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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