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清霖身子一僵,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刻的感受,只觉得自己步子都有些迈不开了,低声问道:“怎么了?”
忍不住偷笑,沈明珠弯着唇,“谢大状元郎的耳根怎么这么容易红呀。”
被她的话羞恼到,谢清霖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他脚步没停,口中努力辩解道:“我父亲说了,这样的人耳根子软,会疼媳妇。”
而后扭过头,和伏在他背上的沈明珠近在咫尺地说了一句,“所以,明珠县主大人,你要不要嫁给我?”
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沈明珠羞得垂下了眼睫,她朝后靠了靠,见躲不开这人,索性将脸埋到了这人的背上,闷声说道:“快看路,可别把本县主摔了。”
从谢清霖侧目看去,只见她纤细的脖颈在火光的照耀下,莹莹闪烁着暖白如玉的色泽,面上有着艳丽的霞红,本来就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是惊心动魄的绝色。
他低声欢喜地答应了,而后继续背着这人沿着小溪开始寻找人家。
这个时候带着沈明珠是寻不回原处了,索性这里离着临水附近的小镇不算远了,他先背着她找个人家休息一下,而后再给暗卫们传消息,回驿站去。
这样沿着小溪走了一会,沈明珠忍不住问道:“你累吗?”
许是因为这人在自己背上,或者是重逢的喜悦太过美好,谢清霖笑着说道:“怎么可能累。”
只是又思考了一下,他继续笑着说道:“不过要是明珠县主愿意给小的一点赏赐,小的还能继续走上一整天都不会累的。”
沈明珠不由得有点好奇,“什么赏赐,能叫谢大公子都摧眉折腰事权贵了?”
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耳边,谢清霖喉头微动,几乎是强撑着镇定,“明珠县主能不能赏赐给小的一亲芳泽?”
他这般说完,其实已经慌得不行,这般孟浪生怕沈明珠因此恼怒了,只恨不得能够抽自己嘴把那话收回来。
然而沈明珠紧紧贴在他背上的脑袋,只是轻轻地点了点。
谢清霖以为是自己感受错了,他听到自己的心砰砰的几乎要跳出胸膛,他半晌没敢说话。
而后以为他没有感知到,伏在他背上的沈明珠,紧贴在他背上,羞红着脸闷声闷气地说了个好字。
这一声确定是她答应了,谢清霖几乎要大声呼喊起来,身上的伤痛是一丁点也感受不到了,他只恨不得现在能够立刻马上飞奔回驿站里头。
然后他要好好的焚香沐浴,把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血渍还有脏东西洗个一干二净,心中更是被汹涌的情愫填了个满满当当。
感受着这人剧烈的心跳,沈明珠唇边也忍不住翘了起来,明明是在她最惧怕的黑暗中,只是伏在这人的背上,却再也没有一丝害怕。
如果她以前害怕黑暗,是因为曾经被困锁在小黑屋里中,但是现在,有一个人愿意举着火把,撕破一切恐惧,要带着她朝着光明的地方走去。
似乎听到背上的姑娘说了一声好之后就再也没说话,谢清霖忍不住悄悄回头,却看到那人脸上笑靥如花,只觉得心中全是甜蜜。
前头隐隐有了住户的灯火,谢清霖加快了脚步,强抑制住心中的喜悦,嘴却没有闲着。
“明珠县主,马上到了,你可别忘了赏赐哦。”
似乎是担心她耍赖,谢清霖双眼放光地盯着她说道:“不能亲额头。”
“眼睛也不行。”
羞得沈明珠又把脸埋到了他背上,伸出手锤了他肩膀一下。
“知道了!”
临水镇上的农户家中,今夜竟然迎来了一对刚刚新婚的小夫妻,说是在外头遭了山贼,想借住在这里一夜等到明日家里头有人来迎。
那男主人美滋滋的摸着怀里得到的五两碎银子,喜不自胜的想着年关到了可以给自己的婆姨多扯两块布料,还能剩下些再给她添上支新的绒花。
热心肠的女主人正在灶上替那对小夫妻烧着热水,看着自家夫君瞅着银子笑的傻样,忍不住小声说道:“我看那小夫妻两人模样俊的很呐,像是什么大人物似得。”
伸手替自家婆姨续了续柴火,那憨厚的男主人痴痴地笑了一声,“那也和咱们没什么关系的,你看这银子,一会你收起来去,年关了你得换身新衣裳了。”
映照着火光,那女主人低声应了一下,而后悄悄地也笑了起来,心里却也惦记着,得给自家的傻汉子再做双新鞋了。
收拾好了的沈明珠倚靠在这户农家专门给他们打扫出来的床榻上,忍不住开口说道:“你怎么能骗人家,说咱们是新婚夫妻呢。”
她的脸颊绯红,在不算明亮的灯火下显出格外的诱人的色泽,谢清霖痴痴地盯着她说道:“嗯,是我不对,那我去给主人家解释?”
他只顾盯着沈明珠,嘴就像是没有把门的,作势要起身去解释。
一想到自己是被这人背着到人家家里的,还一路抱到这床榻上,沈明珠忍不住下意识拦住他,“这回就算了吧。”
借着这股子劲,谢清霖一下子赖到她怀里,双臂从她身后环绕过来,抱得紧紧的。
沈明珠忍不住推了他一下,“做什么呢,叫人看见多······”
她还没说完,就想到自己两人现在对人家称呼的是新婚夫妻,这副模样也算不得出格,只是这样轻微的一想,忍不住又红了耳朵。
想要起身推开这人,却听到谢清霖低声在她耳畔轻声说道:“明珠,你没事真好。”
他的声音低哑,不同于冬日里冰冷的温度,灼热的气息全打在了沈明珠的耳后,直直的叫她觉得手脚都有些发麻,有心想要推开,却又使不上劲。
“别闹,”她红着脸,低声说道,“明日还要早起呢。”
她推了推,想要从这过分灼热的怀里逃出去,却不想这人耍起无赖来也是一把好手。双臂紧紧的在她腰间抱得牢牢的,任凭沈明珠怎么推他也纹丝不动的。
“明珠县主怎么这样,”谢清霖低声笑道,“不是说好了要赏赐小的吗?难不成想要反悔了?”
赏赐?
沈明珠忽而想起来在路上给这人的承诺,忍不住更是羞涩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