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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山不知道他是以怎样的心情在望着自己。
他的假发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不愿意摘下,即使开着空调也一定很热,他是因此而睡不着吗?
还是说跟自己一样,因为想多看一眼黑暗里那张模糊不清的脸而失眠?
就这么对望着直到后半夜,遥远的手风琴歌声已经消失,四下阒静。
丁川崎没再动过,常山也不确定他是否已经入睡。
飘窗的窗户没关紧,从空隙里漏进风来,洁白的雪纺窗帘被风鼓动,形状像摇曳绽放出一朵白玫瑰。
他的头发丝儿在风中小幅度摇动,面颊偶尔被逃进来的月光打亮一点点。常山借此看清他的眼睛还睁着,正静静望着自己,原来他还没睡着。
常山自觉有些不公平,稀疏的月光只光顾丁川崎那边,自己还安稳躲在暗处,丁川崎不会知道这边还隐匿着一双窥视他的眼睛。
静默中,“咯吱”一声轻响,丁川崎坐起身了。他摁开床头灯,掀开被子离开床铺,几近无声地踩着地毯朝常山这边走来。
常山的心脏剧烈跳动,担心丁川崎会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藏在被子里的手捂住胸口,急忙闭上双眼。
等了好久,预想中的触碰没有到来。
再睁开眼时,看见丁川崎停在了两张床铺中间的小圆桌前。那桌上摆着酒店赠送的甜点和红酒。甜点吃了一些,红酒还没开封。
他坐在了椅子上,借着床头灯微弱的灯光起开了那瓶红酒,举着酒瓶汩汩倒进高脚杯。
常山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那飘窗的窗帘还在鼓动,把他的身影整个包裹又悉数吐出,他像被风咀嚼了一遭,过后整个人湿漉漉的,没精打采地枯坐着。
胸腔里不寻常的心跳已然平复,那点旖旎的念想被一股苦涩取代。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光是看着他心情低落,世界就沦为灰色。
常山张张嘴,第一声太干涩,没能发出任何响动来。他咽了口口水,才终于把话讲出来。
“睡不着吗?”他问。
即使声音轻缓柔和,丁川崎依然受到惊吓。他倒酒的动作顿一顿,转头看向常山,不可置信道:“你没睡?”
常山干脆摁开照明灯,两下从床上爬起来。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眼睛疼,两个人都要眯着眼适应好一会儿,才能在迷蒙中看清对方的脸。
常山迎着他的目光坐在他旁边空置的椅子上,把他手里的酒瓶拿过来,往另一只空酒杯里倒,一边倒一边问他:“怎么一个人喝闷酒,不开心吗?”
“没有,”丁川崎否认,“只是睡不着而已,喝红酒有助于睡眠。”
常山举起酒杯,灌一口,顺着喉咙慢慢咽下,侧过头看他:“要不改签机票明天回国?或者你想去别的地方再玩两天?”
丁川崎严词拒绝:“不行,我和朋友约好了,明天要去布雷拉美院碰面的。”
说完瘪着嘴质问常山:“你没睡着,还一声不吭地看着我一个人在这儿坐这么久?”
常山又倒一杯酒,灌一口,咽下,一本正经地盯着丁川崎:“我以为你要像那天晚上一样,趁我睡着过来偷亲我。”
“……”
丁川崎愣一下,本就因酒微红的脸颊腾地更红了。他急忙撇开视线转开头,假意被身后不断拂动的窗帘打搅到,手忙脚乱地要跟它干一架,嘴上结巴道:“那、那是喝醉了……我喝醉了!”
常山伸手擒住他胡乱捣鼓窗帘的手,真诚发问:“所以现在是还不够醉吗?”
丁川崎被他触碰到的一瞬间就完全定住了,不由分说被他拉住胳膊往怀里扯。
“我好像也有点醉了,”常山把人反绑着锢在怀里,蹭蹭他脸颊,“你把我当成谁都好……再看看我。”
下巴搁在人肩膀上,锁骨瘦得硌人。他的肩膀在抖动,耳垂在嘴旁,红得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丁川崎听了他的话,下定决心似的,意外有力地反攥住他的手,指骨像铁锁一样扣住常山的手指,侧身过来吻他。
这回没有杏仁味,取而代之是酸口的葡萄酒味。常山很快又爱上这味道,令人迷醉的,像浸在梦里,身体随着酒酿发酵的果皮往下沉,往下沉。
眼前的人眼圈发红,果然很热,发丝下的额头汗涔涔,脖颈和腰背上湿凉一片。常山的指尖热烫,是火上浇油,所过之处引起他细细的战栗。
手指滑过柔软肌肤,触到一线茧一样的硬疤,是他手术过后留下的疤痕。
早已撤出他身体的缝线针头忽然间穿越时光扎到常山的手。常山猛地惊醒,想起来他脆弱的身体不应该在此刻承受任何有可能的风险。
于是强硬唤回理智,立即住手,把人从怀里拉开,对上他错愕的、睁得溜圆的眼睛。
气氛一瞬间凝滞,常山也难受,一边艰难抑制冲动,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字眼:“还是不要——”
“到此为止吧,”丁川崎打断他的话,从他身上站起来,抬起手臂用手背揉了揉眼睛,不肯再放下来,“看样子我们都醉得不轻。”
他蒙住双眼低下头,好半天才从地板上找回丢掉的拖鞋,穿在脚上趿拉着往床上缩,裹上被子团成一团,隔着被子指挥常山:“你自己去厕所解决,我好困,要先睡了。”
飘窗的窗帘又被一阵大风吹得鼓起来,这回把常山吞进去,半天不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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