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游戏是打不成了,上官禾陪着唐妍回到警局做笔录。
“诶?唐姐?你今天不是休假吗?怎么又回来了?”
唐妍叹了一口气,“别提了,悔气的很,好不容易约了我的小可爱,结果半路杀出来一个不知死活的人。”
那小警员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凑上前来,“怎么了?”
“就是这小子,一出来就要打人,仗着那边没有监控,以为就能逍遥法外。”
那小警员了然地点了点头,随即看向那男子,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他一把揪过他的后衣领,“跟我走,里面笔录。”
“小马,好好问一问。”
“放心吧,唐姐,敢惹我唐姐的人,我一定好好问。”
唐妍随手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了上官禾,“没事吧,刚刚是不是被吓到了。”
上官禾摇了摇头,“没事。”
“看你的身手,之前练过?”
“嗯,我以前是学跆拳道的,黑带。”
上官禾一本正经地说自己是跆拳道黑带,跟她的模样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她伸手揉了揉上官禾的脸蛋,“真是看不出来啊,小荷花居然还会跆拳道,那样就好了,我就可以放心了。”
“嗯。”
唐妍看了她一眼,笑着坐在了她的身边,“小荷花,你是不是不开心啊。今天一见到你,就觉得你有点不对劲。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可以跟我说说的。”
“我嘴巴不大,不会往外说。”
上官禾低垂着眼眸,看起来乖巧而又宁静,声音也是平淡如同往常,“嗯,我没事,可能在家里睡的太多了,身体黏住了。”
“这样啊,那就好,我可不希望我的小荷花不开心,你如果不开心的话,我就努力努力,给你浇浇水。”
唐妍的开朗和大方叫上官禾心情转好了一点,朋友们都在外面,突然之间,这个她生活了六年之久的城市,变得无比陌生。
不想出门,不想见人,只想一直窝在家里面,什么都不干。
但是唐妍的出现打破了僵局,她想,如果不是唐妍的这条短信,她可能会一直待在家里,直到某人回来吧。
“小荷花,最近在家里干什么呢?看综艺还是电视剧?”
“唔,睡觉。”上官禾思考了一下,自己好像除了醒着就是睡着。
唐妍吃惊地望着她,眸子里尽是谴责,“怎么可以一直这样呢?对身体不好,怪不得看你无精打采的,可惜啊,我只有今天一天的假期,等我哪次休个长假,一定要带小荷花出去走走。”
“好。”
听到上官禾的回答,唐妍兴奋地跳了起来,“真的吗?小荷花,你真的答应我了?”
“嗯呢。我好像也很久都没有出去走走了。”
上一次出去还是一年前的出差,那次回来的时候给花花带了糖果。
“唐姐,笔录在这里,你看看吧,没有问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起初他还不肯说实话,只是说路过,再问他就说自己只是想要认识一下你身边的女孩子。”
“那边的确是没有监控,即使有唐姐你的证词,还是证据不足。”
“除非是他自己说。”
唐妍将整个笔录看完之后,将笔录拍在桌子上,“等着,我去看看他。”
“嗯。”
休息室里面只剩下小马跟上官禾两个人,小马是一个内向的人,对外人一般都是高冷姿态。
不过在警局要接待形形色色的人,久而久之,他这份内向也就留到了下班时刻。
“你叫上官禾,对吧?没事的,唐姐一出马,他保证什么都说出来。”
小马见上官禾没有动静,还以为她是被吓坏了,语气便又温柔了些,“没事的,我们会依法处理的,会保护公民安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