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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容先生现在就和我们一起出发?”吴铭试探着问。容瑜点头:“去个人把南庭叫来,我们现在出发。”出于一些尚在猜想阶段的想法,就算把南庭打昏拖过去,他也要让人跟着。等等,您刚才不是开玩笑的吗?吴铭震惊了,开始反思他刚才的话是不是又让容瑜不高兴了,对方才继续嘲讽。“好嘞,我这就去!”鸦雀无声几秒后,接话的居然是南月。南月清楚兄长的体质,但是她一边倒的直觉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告诉她,面前这个人可以信任。这下吴铭他们是完全搞不清状况了,有人想去拦住南月,却被吴铭眼神警告,他们担不起这个责任,但去叫人的是南月,作为南家人的她都觉得没问题,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南月直接就问南庭:“我们临时让容瑜作为编外成员帮助查案,你要一起吗?”“你们部门是不是太随便了?”南庭吐槽。“和容瑜一起,去不去?”“去。”既然节目暂时是不能继续下去了,那两位嘉宾都先离开一段时间也没关系,吴培和杜徊看得很开,至少凶案没发生在他们节目组就该感谢上苍了。出发前吴铭本想招呼容瑜坐到最前面的车子里,但容瑜看都没看他,拉着南庭的袖子目不斜视地上了最后那辆南月开的车。“靠,这小子拽个毛线啊!”他们小队的副队长憋不住了,被一个年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小子压制得喘不过气,还被对方彻底无视,这谁憋得下这口气,“吴队,你干嘛这么给他脸?咱们可是官方组织,他一个野道士,还敢骑到我们头上?”吴铭和善正气的脸冷了下来:“我们是官方组织,职责是保护群众,这个头衔不是让你用来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更何况,”他神情无奈地摇头,“这次本来就是我们的错。”副队长没想到自家队长完全不给他面子,但还是恨恨道:“那也是南家的事,和他有个屁关系!”还有南月,摆着一副臭脸不知道给谁看,他一个副队长,居然要被手底下的队员甩脸色!没关系?那可未必。想起南月对容瑜过于和善信任的态度,吴铭突然有了个在他看来堪称荒诞的想法,不过这怎么可能呢,肯定是他想多了。另一边,南月的车上除了他们三个外,还有容瑜上次见过法器是毛笔同为道士的后辈,名叫杜思仙。“那个,容先生,小月,你们是生队长的气吗?”在加入特殊部门前,她一直在道观修行,并不了解俗世这些复杂的圈圈绕绕。“思仙姐听话,别说,别问。”南月目视前方一边开车一边打断杜思仙的话。被哄上车的南庭默默举手:“那能不能至少和我说一声,我们这是要到哪儿去?”南月说能和容瑜一起的时候,他没多想就答应了,导致脑子还没跟上,现在智商才堪堪回笼。“是这样的。”南月在开车,杜思仙主动承担起介绍案情的责任,“昨天晚上我们接到报告,这里发生恶性杀人案件,被害者名叫周朗,性别男,职业是演员,因为拍夜戏时找不到人,导演安排人去找他,半小时后,他被剧组工作人员发现死在了男厕所里,身上被扎穿了十几个洞,脸上也被人砸得血肉模糊还淹在马桶里,几乎难以辨认身份。”“打断一下,”南庭歪了歪头,“既然如此,你们怎么确定受害人是周朗的?”杜思仙被噎了一下。“大概是那人有什么显著特征吧,比如身体某部分残疾得特别明显,少了五六根脚趾或者是个缺了东西的天阉之类的。”容瑜面无表情但攻击性极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容瑜好像特别讨厌对方,南庭默默闭嘴点头。“说不定身上还沾了不少人命,死了也不冤。”容瑜状似无意地说。就算对方扮演的某人让他看了心绞痛,但容瑜也不至于这么毒舌地对待一个已经死去的人。那张被精修得看不出原本形状的剧照当然看不出什么,但剧组还发了一小段采访花絮,郁绯也顺手给他们播放了,透过屏幕,容瑜清楚看到了,对方身上那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怨气和孽债。知道容瑜本事的南月和杜思仙略一吃惊,副驾驶位上的杜思仙立即联系了警方对此进行调查,当然,用的是案件可能出自仇人报复的理由。“就是不知道动手的人到底和这人多大仇,居然把脸划成这样……”就算是见多了恶鬼手段的杜思仙,也有点儿毛骨悚然的感觉。“等见到对方后,你可以亲口问问那人。”容瑜热心地提出建议,当然,对方是不是人有待商榷。参与不了也完全没兴趣参与讨论的南庭托着腮,偏过头盯着容瑜的侧脸看,他突然发现,容瑜的睫毛很长很翘,让他有种想要伸出手碰一碰的冲动。他当然发现了妹妹的同事们对容瑜过分尊敬的态度,但是既然对方不想说,他也就不问,这是他这二十多年来早就习惯的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人似乎总瞒着自己什么,但南庭其实并没有为此烦恼生气过。因为他隐约觉得,自己其实是知道原因的,出于某种理由,这些都是他理所应当付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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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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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