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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光看。”容瑜提醒他,“造假应该不舍得用太好的玉。”鹿柒的那个玉坠虽然个头不大,但是成色却是极好,常人可遇不可求,更别说拿来切割开做个小件了。鹿柒赶紧把玉坠对着光用力看,还打了手电筒,果然,玉坠中有些许杂质,在强光下做工也显出了端倪。只是他太信任经纪人,对方拿来他就戴上,根本没往可能被掉包的方面想。其他人都不知道鹿柒的玉坠是帮他躲开鬼怪的法器,只以为是容瑜发现玉坠造假。只有第一期节目时被鹿柒塞了玉坠的白羽睁大眼,猜到对方的玉坠可能和自己的佛珠手串一样是法器。容瑜说完就打了个哈欠:“很晚了,你们不困吗?”反正他很困,他要睡觉了,最近都在熬夜把老头子教的东西默写出来交给特殊部门,容国师也很累的。比起鹿柒的玉坠被经纪人偷换,当然还是容瑜更能吸引南庭的注意力,于是他想都没想就跟了上去。本着好歹是一起装过鬼抱过大腿的交情,白羽拍了拍鹿柒的肩膀,语气深沉:“别太钻牛角尖了,在这个圈子里待久了,什么事遇不上啊。”被人背叛抛弃这种小事,在她这儿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好嘛,但白羽不也活得好好的。郁绯对容瑜的话也是深信不疑,她叹了口气,也拍了拍鹿柒的肩:“看开点儿吧。”鹿柒当然知道,但是好歹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他还需要点时间还缓缓。他有些沮丧地想,对方究竟是为了什么要背叛他,是他给的报酬不够,还是待遇不够好?不过直到睡着,他也没有想出个结果。午夜十二点,所有嘉宾都已经睡熟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如非意外也不会到这里来,容瑜打着哈欠走出房间。“找我什么事?”容瑜揉着眼睛问,“知道我是道士还敢求助,不怕我直接对你动手?”在他面前三米处,此时的鹿柒脸色青白,毫无生气:“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没有恶意。”容瑜双手环胸点点头:“我知道。”要是有恶意的鬼,当南庭身上的功德金光摆着玩儿的?“被压制得出不了他的身体都要向道士求助,你究竟还有什么执念未了?”容瑜歪着头问,绝大部分鬼怪产生的原因,一是死去时太过痛苦,怨气难消,二是执念未了,不愿离开。“我希望您能帮我找一个人,然后转达一句话给他。”对方面对他的时候毫无惧意,看来是根本不在乎被不分青红皂白的道士直接打散,也对人间没有什么留恋的鬼魂,弱小且毫无威胁。如果不是因为有执念撑着,根本没法凝聚成鬼。容瑜对于这种鬼魂没有赶尽杀绝的想法,他点头:“可以,你要让他帮你伸冤还是收尸?”再要么就是爱人或者亲友间来不及道别的表白,不过这种服务国师大人不提供,可以直接托梦让鬼魂自己上。“我想请大师您告诉他,”藏在鹿柒身体中的鬼魂抬起了头,双目毫无聚焦,神采黯淡,“不要……”“不要救我!”不要救?容瑜有点意外。“我考虑一下。”不过容瑜还是挺有兴趣的,心想要是事情不麻烦的话,他也不介意顺手帮忙。主要是这样浑身上下散发着“魂飞魄散算了,并不是很想有下辈子”的深深厌世气息的鬼魂真的挺少见的,反正他也无聊的很,“那个人住哪儿,叫什么名字?”“他叫……”双目无神的鹿柒张口正要说话,旁边却突然响起开门的声音。容瑜扭过头,发现是南庭正揉着眼睛一边挂断电话,一边推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南庭好不容易才找到容瑜可能感兴趣的那种古董,而且因为原主人去世,他的亲人迫不及待就要出手。他在来之前原本都和对方谈好价格了,结果今天晚上深更半夜的,对方又打电话来表示有其他人也想买下古董。说了半天废话,总的来说就是对方嫌之前出的价太低,想要坐地起价。有其他人出价,想要自抬身价无可厚非,但是南庭难以理解的是,对方究竟为什么要深更半夜给他打电话?不就是其他人的报价比他翻了两倍,至于打扰他睡觉吗?尽量憋着起床气和对方交涉完的南庭已经气得睡不着了,他决定出门透口气,结果居然撞见容瑜和其他人大晚上的在外面不知聊些什么。“我……打扰到你们谈话了吗?”南庭一手还握着门把,心想他是不是出来的不是时候,犹豫着接下来是不是该回房间关上门。“不,没有,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比起这个,容瑜比较在意的是南庭半夜接了谁的电话,为什么会面色不虞地独自出来?不能让人回去,他得问清楚是怎么回事,要是有不长眼的欺负南庭,容国师觉得自己下咒的水平应该是没有退步。和南庭面对面的时候,如果不够强大,就算没有恶意的鬼魂也会非常难受。但是躲在鹿柒身体里的那只鬼却坚强地抿着唇,空洞的目光看向容瑜,虽然毫无表情,却让人莫名觉得,鬼魂正在倔强地等一个答复。“好吧。”容瑜最终还是点了头,要是他摆不平就丢给特殊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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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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